白月光小產污衊我,我不伺候了_第1章 他的白月光小產

白月光小產污衊我,我不伺候了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如是

他的白月光小產,他問都沒問,便咬定是我所為。

掖庭查出真相,他在深夜爬上我的床榻,在我耳邊道歉。

我冷笑:“陛下沒有誤會,就是我害死了你心愛之人的孩子。”

我輕輕笑著,極盡諷刺,挑起了他的怒意。

他雙唇緊抿,緊擰的眉宇告知我他對我早已喪失了所有的耐心與興趣。

“喜歡禁足?好,那就在這裡待到死吧!”

1

林貴妃小產,掖庭查無證據,只聽她一面之言,他就咬定是我所為。

蕭鬱啊蕭鬱,你還真是一點沒變。

從什麼時候起,我在你心裡成了這副不堪的樣子?

我拭去眼角滾落的淚水,握住他扼在我喉間的手腕,堅實的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曾也是這隻手臂,將我護在懷裡,告訴我,天塌了也沒關係。

可現在,他護的是別人,待我,如臨大敵。

我從來不是一個軟脾氣,他懷疑,我偏印證他的懷疑,偏笑給他看,千嬌百媚的挑釁。

“陛下怎麼不用力?再用力……”

我嬌滴滴的故意擺出嫵媚的姿態,直視著他的眼睛,想看到他眼中因為憤怒而積蓄的晶瑩,他越生氣,我越開心。

這成了我唯一能報復他的方式。

也唯有這種方式,能讓我在深宮與痛楚的記憶裡,獲取些許可憐的慰藉。

“是不是你。”

他到底沒敢用力,只是將我纖細的脖頸的掐在手裡,氣的粗重喘息,血紅的眼睛裡帶著些許淚,還有種我讀不懂的哀慼。

他希望我卑躬屈膝,求眼前千尊萬貴的帝王饒命?

還是企圖要我承認我根本沒做過的事?

到底為什麼,要把我逼到此等境地。

可惜,可惜。

我姜若霖的字典裡,從沒妥協二字。

“有本事,你就把我掐死,如此,你便是古今第一個掐死皇后的皇帝,一定會有很多人誇讚你的英明。”

他暴怒的攥起拳,在砸下前驟停,略作偏移,狠狠砸上我耳邊的大理石地面,將拳頭砸出一片刺目的血腥。

我竟有點羨慕那沾血的地,為什麼這一拳沒有砸上我的臉,如此,我便能魂歸九泉,去見我的父親、母親,還有那不滿十歲的弟弟。

如此,我便不必像一縷幽魂困在這深宮禁地,生不如死。

2

蕭鬱下旨,將我禁足一月。

昨日剛剛解禁,今日又禁。

自從林月瑤進宮,禁足就成了我的家常便飯。

好像做什麼事,不做什麼事,都會得罪林貴妃。

只要得罪她,蕭鬱就不准我出鳳棲殿,免得被她撞見晦氣。

說來也有趣,入宮五年,做皇后五年,失寵五年。

連民間百姓都知道我這個皇后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偏偏林月瑤對我如臨大敵,處處針對,這次小產,不免又是她覬覦後位耍出的把戲。

也是,她那樣得蕭鬱喜愛,卻只能長長久久的做個貴妃,自然想把我從皇后之位上趕下去。

想必蕭鬱也樂意許她這個後位,只是又不想為人詬病,說他無情。

說他狡兔死,走狗烹,說他……趕盡殺絕。

他到底怕那些閒言碎語毀了他帝王的威信與清譽。

若非如此,我恐怕早就死在他們夫婦手裡。

“來,這邊一點。”

我揮了揮手,示意阿婷將鏡子擺正,好讓我撲粉將脖子上的瘀痕掩去。

阿婷一雙淚眼,楚楚可憐,怯怯睨著我,滿腹委屈。

“娘娘,您為什麼不把話說明白?明明就不是您!可您那樣表現,倒顯得像您。”

“清者自清。”

這話說得的,連我自己都覺得諷刺。

什麼自清,何來自清。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真相如何並不要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倘若肯聽解釋,當年就不會任我跪在養心殿外三天三夜也不肯一見,只憑那些文官三言兩語,就將爹爹下了大獄。

我仍記得那晚養心殿屋簷上的積雪,蒼白、無力,隨著長夜消散而融化,落入我的眼睛,化作淚,凝結成霜氣,滲進我的心底。

那一晚,我哭盡了這一生所有的委屈,也明白了什麼叫所謂夫妻情意。

明月伴我整夜,直至替換了晨曦,哭到最後我沒了眼淚,才明白一個道理。

——解釋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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