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商：長安暗棋_第9章 真相大白
第9章 真相大白
長安，鎮國公府。
沈青竹站在地牢入口前，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腰間的玉佩。那是她弟弟的，十年前她親手掛在他脖子上的。
“你確定要進去？”唐雲歸問，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我弟弟在裡面。”沈青竹輕聲說，“十年了，我必須帶他回家。”
地牢的門開了，一股潮溼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柳如煙點燃火把，火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小心點，鎮國公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們得手。”
地牢很深，走了約莫一刻鐘才到最底層。
一個少年坐在牢房角落，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姐？”少年的聲音有些發抖，“真的是你？”
沈青竹的眼淚瞬間落下：“阿弟，是我。”
但唐雲歸卻停下了腳步，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等等。”他拉住沈青竹，“你不覺得他...長得太像一個人了嗎？”
柳如煙也注意到了，少年的眉眼間，赫然是年輕時的先皇。
“什麼意思？”沈青竹問，聲音有些發抖。
唐雲歸蹲下身，看著少年的眼睛：“你叫什麼名字？”
“沈...沈雲。”少年說，“但我記得，小時候有人叫我...三殿下。”
地牢裡瞬間安靜下來。
“不可能。”李重茂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三皇子十年前就死了。”
“沒有死。”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鎮國公從陰影中走出，“被我藏起來了。”
“為什麼？”唐雲歸問。
鎮國公看著少年，眼神複雜：“因為他是前朝最後的血脈。”
“前朝？”柳如煙震驚，“什麼意思？”
“意思是。”鎮國公一字一頓，“現在的皇室，是篡位者。真正的皇室血脈，只有他。”
沈青竹臉色慘白：“所以...沈家其實是...”
“是前朝忠臣。”鎮國公點頭，“世代守護真正的皇子。”
唐雲歸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十年前...是你故意放走他的？”
“對。”鎮國公坦然，“但我沒想到，你會找到他。”
“你的目的是什麼？”李重茂問。
“恢復正統。”鎮國公眼中閃著狂熱的光，“讓真正的皇子登基。”
少年沈雲，或者說三皇子，看起來茫然無措：“我...我不知道這些...”
“你不需要知道。”鎮國公溫柔地說，“你只需要坐上那個位置。”
唐雲歸冷笑：“然後你當攝政王？”
“不。”鎮國公搖頭，“我當丞相，輔佐明君。”
“你瘋了。”柳如煙說，“這會引起天下大亂。”
“亂？”鎮國公大笑，“現在的天下就不亂嗎？”
就在這時，地牢外傳來腳步聲。
皇上。
所有人都跪下了，除了鎮國公。
“皇兄。”皇上看著鎮國公，“終於見面了。”
“不敢當。”鎮國公冷笑，“篡位者。”
皇上卻看向沈雲：“你長大了，很像你父親。”
沈雲茫然：“我...我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皇上說，“你只需要選擇。”
“選擇什麼？”
“選擇做你自己，還是做別人希望你成為的人。”
鎮國公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皇上輕聲說，“十年前我就知道他還活著。”
“什麼？”
“是我讓沈家收養他的。”皇上說，“也是我，讓鎮國公你找到他的。”
唐雲歸震驚：“所以這一切都是...”
“是我布的局。”皇上坦然，“鎮國公想恢復前朝，我就給他這個機會。”
“為什麼？”李重茂問。
“因為。”皇上看著自己的兒子，“我要讓天下人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正統。”
鎮國公突然明白了：“你要在祭天大典上...”
“對。”皇上微笑，“讓天下人自己選。”
沈青竹看向弟弟：“阿弟，你怎麼想？”
沈雲，或者說三皇子，看起來很迷茫：“我...我只想做個普通人。”
“那就做個普通人。”皇上說，“皇位，不是血統決定的，是人心決定的。”
鎮國公怒吼：“胡說！血統才是最重要的！”
“是嗎？”皇上反問，“那為何前朝會亡？”
鎮國公語塞。
唐雲歸突然開口：“所以十年前...唐家和柳家...”
“是我設計的。”皇上坦然，“為了讓鎮國公露出馬腳。”
“你利用了我們？”柳如煙的聲音很冷。
“不。”皇上搖頭，“我給了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復仇，還是守護天下。”
李重茂看向父親：“那我呢？”
“你一直是我的繼承人。”皇上說，“無論有沒有遺詔。”
地牢裡再次安靜下來。
“祭天大典。”皇上說，“三天後，讓天下人自己選。”
鎮國公冷笑：“你以為他們會選你？”
“我不需要他們選我。”皇上說，“我只需要他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明君。”
沈雲突然開口：“我...我可以不做皇帝嗎？”
“可以。”皇上說，“但你要站出來，讓天下人知道真相。”
唐雲歸看著這一切，突然明白了什麼。
“所以。”他輕聲說，“我們的仇恨，從一開始就是被設計好的。”
“不。”皇上說，“你們的仇恨是真實的。但你們的選擇，決定了天下的命運。”
柳如煙握緊唐雲歸的手：“我們怎麼選？”
唐雲歸看向沈雲：“你想做皇帝嗎？”
沈雲搖頭：“我只想和姐姐過普通人的生活。”
“那就這樣吧。”唐雲歸說，“我們守護這個選擇。”
鎮國公怒吼：“你們瘋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沈青竹說，“這才是真正的機會。讓天下人知道，皇位不是血統決定的，是選擇決定的。”
皇上微笑：“三天後，祭天大典。”
三天。
三天後，一切都將結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三天，將是長安最漫長的三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