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語追兇：仵作謎蹤_第4章 密信疑雲
第4章 密信疑雲
停屍房的蠟燭換了第三根。褚寒驗用銀針撬開女屍的牙齒，在臼齒後方發現了一卷薄如蟬翼的密信。信紙用特殊藥水處理過，只有用師父的驗屍銀針蘸取特定藥水才能顯現字跡。
“三皇子親啟：程遠貪汙軍餉證據已找到，藏於大理寺卿書房暗格，鑰匙在程遠隨身玉佩中。”字跡娟秀，顯然是女子手筆。
褚寒驗的手停在半空。女屍不是三皇子的人，而是三皇子安插在程遠身邊的密探。但密信沒有送出去，她就被殺了。
“褚仵作，三皇子有請。”沈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三皇子府邸在城東，朱門緊閉。褚寒驗被蒙著眼睛帶入密室，解開眼罩時，三皇子正背對著他看一幅畫——師父褚明遠的畫像。
“你師父是個好人。”三皇子的聲音溫和，“他本可以活下來的。”
“殿下認識家師？”褚寒驗的聲音發緊。
三皇子轉身，面容比傳聞中更加憔悴：“十年前，你師父發現程遠貪汙軍餉，本想告發。但程遠用你師母和雲兒的性命威脅，你師父只好頂罪。”
“那滅門案......”
“是程遠自導自演。”三皇子的眼中閃過恨意，“他殺了你師父全家，嫁禍給我，然後以“保護”的名義收留你，其實是想找到你師父藏的證據。”
褚寒驗想起程遠書房裡的暗格，鑰匙在玉佩中。他摸了摸懷中的密信：“女屍是殿下的人？”
“她叫阿青，是我最信任的密探。”三皇子的聲音帶著痛惜，“她查到程遠把證據藏在玉佩裡，但還沒來得及送出訊息就被殺了。”
“死因是中毒，但毒源很特別。”褚寒驗回憶驗屍細節，“是仵作房才有的“三日醉”，中毒者三日後才會發作，死狀如自然病逝。”
三皇子的臉色變了：“程遠身邊有個仵作出身的心腹，專門負責處理屍體。”
“殿下想讓我做什麼？”褚寒驗直接問道。
“拿到程遠的玉佩。”三皇子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這是解藥，可以暫時壓制“三日醉”的毒性。阿青死前應該接觸過玉佩，你驗屍時小心些。”
褚寒驗回到停屍房，重新檢查女屍。這一次，他在女屍的髮髻裡發現了一根極細的金針，針尖有細小倒鉤，顯然是特製的殺人工具。
“程遠的玉佩......”褚寒驗喃喃自語。他想起程遠腰間總掛著的那塊龍紋玉佩，從不離身。
但女屍口中的密信提到，證據藏在玉佩中。什麼樣的證據需要藏在玉佩裡？
褚寒驗用銀針蘸取藥水，再次檢查女屍口腔。這一次，他在女屍的舌根下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刺青——“程”字。
“這是......”褚寒驗的心跳加快。這是師父特有的標記方式，用刺青記錄重要資訊。
他用放大鏡仔細觀察刺青，發現“程”字的筆畫中隱藏著數字：“三、七、五、九”。這是師父的密碼，對應書房暗格的開啟順序。
但程遠的書房暗格，為什麼會有師父的密碼？
褚寒驗想起師父生前最後驗的一具屍體——一個無名女屍，左手腕有梅花胎記。當時師父驗得很仔細，幾乎把屍體解剖了。
現在他明白了，那具屍體就是阿青。師父在驗屍時發現了程遠的秘密，所以用刺青記錄下來。
但阿青是什麼時候死的？為什麼屍體會在護城河出現？
褚寒驗用師父的驗屍手法重新檢查女屍，這一次，他在女屍的耳後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針孔——師父特有的驗屍標記，用來檢查是否中毒。
“阿青死前見過師父。”褚寒驗喃喃自語。十年前，師父驗的最後一具屍體，就是阿青。
但阿青是三皇子的密探，師父為什麼要驗她的屍體？
褚寒驗用銀針撬開女屍的牙齒，在臼齒後方又發現了一個刺青——“遠”字。
“程遠......”褚寒驗的呼吸變得急促。阿青死前，一定知道了程遠的什麼秘密。
他用師父的密碼本對照刺青，發現“遠”字對應的是“貪汙賬本”四個字。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阿青死前發現了程遠貪汙的賬本，但還沒來得及送出訊息就被殺了。師父驗屍時發現了這個秘密，用刺青記錄下來。
但為什麼屍體會在護城河出現？
褚寒驗用師父的驗屍銀針蘸取藥水，這一次，女屍的皮膚上顯現出一行血字：“程遠殺我，證據在玉佩。”
“玉佩......”褚寒驗想起程遠從不離身的龍紋玉佩。如果證據真的藏在玉佩裡，程遠為什麼要隨身攜帶？
除非，程遠根本不知道玉佩裡有證據。
褚寒驗用師父的驗屍手法最後一次檢查女屍，這一次，他在女屍的指甲縫裡發現了一些細小的金粉。
“金粉......”褚寒驗想起三皇子府邸的裝飾，到處都是金粉。
阿青死前去過三皇子府邸。
但三皇子說阿青是他的密探，為什麼密探會死在三皇子府邸？
褚寒驗用銀針蘸取藥水，這一次，女屍的皮膚上顯現出完整的血書：“三皇子程遠同謀，貪汙軍餉，證據在玉佩。”
“同謀？”褚寒驗的手停在半空。三皇子和程遠，不是敵人嗎？
他用師父的密碼本對照血書，發現“同謀”二字對應的是“演戲”兩個字。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三皇子和程遠在演戲，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阿青發現了他們的秘密，所以被滅口。
但為什麼屍體會在護城河出現？
褚寒驗用師父的驗屍銀針最後一次檢查女屍，這一次，他在女屍的鞋底發現了一張紙條：“屍體送到大理寺，褚寒驗收。”
“這是......”褚寒驗的心跳幾乎停止。這是師父的字跡，師父死前安排的。
師父早就知道三皇子和程遠的秘密，所以用死來傳遞訊息。
褚寒驗把密信和血書藏入懷中，吹滅蠟燭。現在他明白了，師父用生命保護的真相，不是程遠的貪汙，而是三皇子和程遠的勾結。
真正的遊戲，現在才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