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語追兇:仵作謎蹤_第6章 朝堂風雲

骨語追兇:仵作謎蹤發布時間:2026-05-04作者:夜影

第6章 朝堂風雲

金鑾殿的鐘聲在寅時響起。褚明遠穿著十年前的官服,手持奏摺,一步步走上大殿。群臣譁然——十年前被滅門的仵作,居然活著回來了。

“臣褚明遠,叩見皇上。”褚明遠的聲音在大殿迴盪。

皇上從龍椅上站起:“褚愛卿,你......不是已經......”

“臣假死脫身,只為收集程遠和三皇子謀反的證據。”褚明遠高舉奏摺,“現有確鑿證據,程遠與三皇子勾結,十年貪汙軍餉三百萬兩,養私兵五萬,意圖謀反。”

程遠的臉色瞬間慘白:“皇上明鑑,這是誣陷!”

三皇子也跪下:“父皇,兒臣冤枉!”

褚明遠從懷中取出賬本:“這是程遠親筆記錄的貪汙賬目,每一筆都有三皇子的印章。”

皇上接過賬本,臉色越來越難看:“傳程遠和三皇子玉佩!”

程遠和三皇子被迫解下玉佩。皇上用銀針撬開玉佩,裡面果然藏著密信——程遠和三皇子謀劃在冬至起兵造反的詳細計劃。

“程遠,你還有何話說?”皇上的聲音發冷。

程遠突然大笑:“皇上,您以為只有我和三皇子嗎?”他指著滿朝文武,“貪汙軍餉的,不止我們!”

三皇子也冷笑:“父皇,您太天真了。這朝堂上,誰的手是乾淨的?”

褚明遠臉色一變:“皇上,小心有詐!”

但已經晚了。大殿外突然湧入一群黑衣人,為首的正是程遠的心腹沈刀。

“保護皇上!”褚明遠擋在皇上面前。

沈刀的刀卻架在了程遠脖子上:“程大人,對不住了。”

程遠臉色大變:“沈刀,你......”

“我從來都是皇上的人。”沈刀冷笑,“程遠,你以為你那些小把戲能瞞過皇上?”

原來這一切都是皇上的佈局。皇上早就懷疑程遠和三皇子,故意讓褚明遠假死收集證據,引蛇出洞。

“皇上英明!”群臣齊呼。

程遠和三皇子被押入天牢。臨行前,程遠看著褚明遠:“褚仵作,你以為你贏了?真正的貪汙者,還在逍遙法外!”

三皇子也冷笑:“褚明遠,你驗了一輩子屍,可曾驗過皇上的心?”

褚明遠心中一凜。難道皇上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回到仵作房,褚寒驗問:“師父,程遠的話......”

“為師知道。”褚明遠的聲音疲憊,“但皇上已經答應,會徹查所有涉案人員。”

“那雲兒......”

“明日就會回京。”褚明遠的眼中閃過欣慰,“我們父女終於可以團聚了。”

但褚寒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程遠臨死前的眼神,不像是失敗者的絕望,而像是某種警告。

“師父,徒兒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褚寒驗說。

“為師也有同感。”褚明遠點頭,“但皇上已經下旨,明日午時處斬程遠和三皇子,一切都將結束。”

“那真正的貪汙者......”

“皇上會查的。”褚明遠的聲音發冷,“但恐怕查不到皇上自己頭上。”

褚寒驗突然明白了。皇上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程遠和三皇子只是替罪羊。

“師父,我們......”

“我們只能做到這一步。”褚明遠的聲音帶著無奈,“皇上已經答應放過雲兒,這就夠了。”

褚寒驗看著師父蒼老的面容,突然明白了師父的良苦用心。師父用十年時間布的局,不是為了扳倒程遠和三皇子,而是為了救出雲兒。

“師父,您早就知道?”

“為師知道皇上才是真正的貪汙者。”褚明遠的聲音發苦,“但皇上答應放過雲兒,為師只能妥協。”

“那我們這些年......”

“都是為了雲兒。”褚明遠的眼中閃過淚光,“只要雲兒平安,為師做什麼都值得。”

褚寒驗看著師父手中的奏摺,突然覺得無比沉重。他們贏了程遠和三皇子,卻輸給了皇上。

“寒驗,記住。”褚明遠的聲音在風中飄散,“真正的仵作,不是驗屍,是驗人心。皇上的心,我們驗不起。”

“師父,徒兒明白了。”褚寒驗的聲音發緊,“明日午時,就是結束。”

師徒二人站在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十年的冤屈,十年的佈局,終於換來雲兒的平安。

“寒驗,為師教你最後一課。”褚明遠的聲音溫和,“驗屍之術,驗的是死者的冤屈。驗心之術,驗的是活人的良知。皇上的良知,我們驗不起。”

“徒兒記住了。”褚寒驗握緊師父的手,“明日午時,就是放下的時候。”

月光如水,照在師徒二人的身上,像是要洗淨這十年的黑暗。

程遠和三皇子被關在天牢最深處。褚寒驗去送最後一程時,程遠突然說:“褚仵作,你以為皇上會放過你們?他才是真正的貪汙者,我們只是替罪羊。”

“我知道。”褚寒驗的聲音平靜,“但皇上答應放過雲兒,我們只能接受。”

“愚蠢!”程遠冷笑,“皇上連自己的兒子都能犧牲,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們?”

“至少雲兒平安了。”褚寒驗的聲音帶著疲憊,“這十年,我們求的不過是這個。”

三皇子也開口:“褚仵作,你師父用十年布的局,不是為了扳倒我們,是為了救雲兒。你以為皇上不知道?他只是順水推舟,用我們平息眾怒。”

“我知道。”褚寒驗的聲音發苦,“但這就是現實。”

程遠突然壓低聲音:“褚仵作,皇上貪汙的數額是我們的十倍,養私兵二十萬。你以為他會放過知道真相的人?”

“皇上已經答應......”

“皇上答應的事,什麼時候算數過?”程遠冷笑,“明日午時,我們死了,接下來就是你們。”

褚寒驗走出天牢,月光照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淒涼。他知道程遠說的是實話,但他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回到仵作房,褚明遠正在整理證據:“寒驗,明日之後,我們就離開長安。”

“去哪裡?”

“江南,和雲兒團聚。”褚明遠的聲音帶著期待,“這些年,為師虧欠她太多了。”

“師父,程遠說皇上不會放過我們......”

“為師知道。”褚明遠的聲音發苦,“但皇上已經答應,我們只能相信。”

“萬一皇上反悔......”

“那就只能認命。”褚明遠的聲音帶著無奈,“我們鬥不過皇上。”

師徒二人相對無言。十年的佈局,十年的等待,換來的只是皇上的一個承諾。

“寒驗,明日之後,你就自由了。”褚明遠的聲音溫和,“這些年,辛苦你了。”

“師父,徒兒不辛苦。”褚寒驗的聲音哽咽,“只要能和師父、雲兒在一起,做什麼都值得。”

“好孩子。”褚明遠拍拍徒弟的肩膀,“明日午時,就是新的開始。”

月光如水,照在師徒二人的身上,像是要洗淨這十年的黑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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