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語追兇:仵作謎蹤_第5章 銀針真相
第5章 銀針真相
師父舊宅的廢墟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淒涼。褚寒驗用師父的銀針撬開地磚,在當年師父的書房位置找到了一個鐵盒。鐵盒上刻著“寒驗親啟”四個字,是師父的筆跡。
鐵盒裡是一封信和一本賬本。信上寫著:“寒驗,當你讀到這封信時,為師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但真相必須有人知道,程遠和三皇子不是敵人,他們是同謀。”
賬本上記錄著程遠和三皇子十年來的貪汙軍餉數額,每一筆都觸目驚心。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紙條:“證據在程遠密室,鑰匙是我的驗屍銀針。”
褚寒驗握緊銀針,針尖在燭光下泛著寒光。這是師父的遺物,也是開啟真相的鑰匙。
程遠的密室在大理寺卿府邸的地下。褚寒驗用銀針插入鎖孔,輕輕一扭,密室的門無聲滑開。裡面堆滿了金銀珠寶,最顯眼的是一個紫檀木盒。
木盒裡是一疊密信,都是程遠和三皇子的往來信件。最後一封信寫著:“褚明遠已發現秘密,按計劃處理。屍體送到仵作房,褚寒驗收。”
“原來如此。”褚寒驗的聲音在密室迴盪。師父不是被害,而是假死佈局。程遠和三皇子以為殺了師父,其實是師父故意讓他們以為計劃成功。
“寒驗。”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褚寒驗轉身,一個佝僂的身影站在密室門口。月光照在那人的臉上——赫然是師父褚明遠,只是比記憶中老了十歲。
“師父?”褚寒驗的聲音哽咽。
“為師沒死。”褚明遠走進密室,“十年前,我發現程遠和三皇子的秘密,假死脫身,暗中收集證據。”
“那滅門案......”
“是為師安排的替身。”褚明遠嘆了口氣,“我用死囚換了家人,把雲兒藏了起來。程遠和三皇子以為殺了我們全家,其實是殺了一群死囚。”
“雲兒還活著?”
“在江南,改名換姓,過得很好。”褚明遠的眼中閃過欣慰,“我用十年時間收集程遠和三皇子的罪證,現在證據確鑿。”
“那護城河的女屍?”
“是程遠派來銷燬證據的人。”褚明遠的聲音發冷,“她發現了我藏的賬本,但還沒來得及送出訊息就被我處理了。”
“您用驗屍銀針殺了她?”
“不,是她自己服毒。”褚明遠搖頭,“我只是在她死後驗屍,留下了線索引你到這裡。”
褚寒驗看著滿室的金銀:“這些貪汙的軍餉......”
“足夠邊關將士用十年。”褚明遠的聲音充滿恨意,“程遠和三皇子用這些錢養私兵,意圖謀反。”
“我們現在怎麼辦?”
“證據已經收集完畢。”褚明遠從懷中取出一個奏摺,“明日早朝,我會當朝揭發他們的罪行。”
“但程遠和三皇子勢力龐大......”
“皇上已經懷疑他們了。”褚明遠的眼中閃過精光,“這些年我暗中向皇上傳遞訊息,皇上一直在等證據。”
褚寒驗握緊師父的手:“師父,您這十年......”
“為師在暗處看著他們。”褚明遠的聲音帶著疲憊,“看著他們一步步走向深淵,看著他們用貪汙的錢養私兵,看著他們殘害忠良。”
“雲兒知道真相嗎?”
“知道。”褚明遠點頭,“她一直在江南收集程遠和三皇子的罪證,這些年我們父女暗中配合,終於收集到完整證據。”
褚寒驗看著師父蒼老的面容,突然明白了師父的良苦用心。師父用十年時間布了一個局,讓程遠和三皇子以為計劃成功,放鬆警惕,然後一舉揭發他們的罪行。
“明日早朝後,為師就會現身。”褚明遠的聲音堅定,“這些年受的委屈,該有個了斷了。”
“那程遠和三皇子......”
“皇上已經佈置妥當。”褚明遠的眼中閃過寒光,“他們以為計劃天衣無縫,其實是皇上在等他們露出馬腳。”
褚寒驗跟著師父走出密室,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像是要洗淨這十年的冤屈。
“寒驗,這些年辛苦你了。”褚明遠拍拍徒弟的肩膀,“明日之後,為師就教你真正的驗屍之術——驗人心。”
“師父,徒兒有一事不明。”褚寒驗追上師父,“您為什麼選我?”
“因為你有一顆驗屍人的心。”褚明遠的聲音溫和,“不為權勢所動,不為金錢所誘,只為真相。”
“那程遠和三皇子......”
“他們以為殺了我們全家,其實是殺了自己的良知。”褚明遠的聲音發冷,“明日早朝,就是他們贖罪的時候。”
褚寒驗跟著師父走出大理寺卿府邸,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像是要照亮這十年的黑暗。
“寒驗,記住。”褚明遠的聲音在風中飄散,“真正的仵作,不是驗屍,是驗人心。程遠和三皇子的心,已經腐爛了。”
回到仵作房,褚寒驗重新檢查所有證據。師父的賬本、程遠的密信、三皇子的玉佩,每一件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真相:程遠和三皇子用十年時間貪汙軍餉,養私兵,意圖謀反。
“師父,您這十年是怎麼過的?”褚寒驗問。
“為師一直在暗處看著他們。”褚明遠的聲音帶著疲憊,“看著他們一步步走向深淵,看著他們用貪汙的錢養私兵,看著他們殘害忠良。”
“那雲兒......”
“雲兒在江南開了個小醫館,暗中收集程遠和三皇子的罪證。”褚明遠的眼中閃過欣慰,“她一直很堅強。”
褚寒驗看著師父手中的奏摺:“皇上真的會相信嗎?”
“皇上已經懷疑他們十年了。”褚明遠的聲音堅定,“這些年我暗中向皇上傳遞訊息,皇上一直在等證據。”
“那我們明日......”
“明日早朝,為師會當朝揭發他們的罪行。”褚明遠的聲音發冷,“這些年受的委屈,該有個了斷了。”
褚寒驗跟著師父走出仵作房,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像是要洗淨這十年的冤屈。
“寒驗,記住。”褚明遠的聲音在風中飄散,“真正的仵作,不是驗屍,是驗人心。程遠和三皇子的心,已經腐爛了。”
“師父,徒兒明白了。”褚寒驗的聲音堅定,“明日早朝,就是清算的時候。”
師徒二人站在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十年的冤屈,十年的佈局,終於要在明日大白於天下。
“寒驗,為師教你最後一課。”褚明遠的聲音溫和,“驗屍之術,驗的是死者的冤屈。驗心之術,驗的是活人的良知。程遠和三皇子的良知,已經死了。”
“徒兒記住了。”褚寒驗握緊師父的手,“明日早朝,就是驗他們心的時候。”
月光如水,照在師徒二人的身上,像是要洗淨這十年的黑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