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漆商盟：十年復仇_第7章 漆魂永存
第8章 漆魂永存
沈園的拍賣會進行到最後一輪。林墨站在展廳中央，手裡拿著那個明代剔紅漆盒，盒蓋內側”林漆生”三個字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十年了，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各位，”林墨的聲音在展廳裡迴盪，”這個漆盒，是林家最後一代傳人的作品。但漆盒有個秘密——林家的血漆之法。”
賓客們安靜下來。沈商陸站在人群最後，臉色陰沉。
”血漆之法，”林墨繼續說，”用仇人的血，調配最鮮豔的漆。十年時間，血漆會顯現出真正的顏色——復仇的顏色。”
他開啟漆盒，取出一張疊得極小的桑皮紙。紙上用父親的筆跡寫著：”沈商陸，漆器商會會長，滅門主謀。”
”十年前，”林墨的聲音很平靜，”沈商陸為了得到林家的血漆之法，策劃了滅門案。我是唯一倖存者。”
沈商陸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盯著林墨，手指在茶杯邊緣敲打的節奏突然亂了。
”林老師，”沈商陸說，”林家的事，已經過去十年了。”
”過去？”林墨冷笑，”沈先生，林家三十六口慘遭滅門，兇手至今逍遙法外，這算過去？”
沈商陸沉默了幾秒，突然從口袋裡取出一把漆刀——正是父親當年用的那把牛角刮刀。
”林老師，”沈商陸說，”願意用這把刀，了結這段恩怨嗎？”
林墨接過漆刀，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撫過，立刻認出了父親當年的手法——刀柄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林”字，那是林家漆器的標記。
”願意。”林墨說。
沈商陸笑了：”林老師，知道血漆之法的真正用途嗎？”
”復仇。”林墨說，”用仇人的血，調配最鮮豔的漆。”
”不。”沈商陸搖頭，”血漆之法，是林家傳承的象徵。每一代傳人，都要用自己的血，調配最純淨的漆。”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縮。
”十年前，”沈商陸說，”我確實想得到林家的血漆之法，但我沒有策劃滅門案。林家滅門，是漆器商會的內鬥，我只是……沒有及時阻止。”
林墨的指尖在漆刀上輕輕撫過，立刻判斷出沈商陸說的是真話——刀柄上的”林”字，確實是父親當年親手刻的。
”沈先生，”林墨說，”願意告訴我真相嗎？”
”願意。”沈商陸說，”但有個條件，我需要林老師繼承林家的血漆之法。”
林墨沉默了幾秒，終於點頭。
沈商陸領著林墨來到地下室最裡面的小房間——那個上鎖的私人收藏室。展櫃裡擺放著林家最珍貴的傳世之作：一個剔紅漆盒，盒面上刻著林家三百年的歷史。
”這個漆盒，”沈商陸說，”是林家最後一代傳人的作品。但漆盒有個秘密——林家的血漆之法，就藏在漆盒的暗紋裡。”
林墨的手指在漆盒上輕輕撫過，立刻認出了父親當年的手法——用特殊漆料在盒蓋內側留下了一道暗紋，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見。
”林家的血漆之法，”沈商陸說，”不是復仇的工具，而是傳承的象徵。每一代傳人，都要用自己的血，調配最純淨的漆，把林家的技藝傳承下去。”
林墨的指尖在漆盒上輕輕撫過，眼淚差點掉下來。這是林家的傳家寶，十年前滅門那夜，父親最後交到他手裡的就是這個漆盒的半成品。
”沈先生，”林墨說，”願意幫我重建林家嗎？”
”願意。”沈商陸說，”但有個條件，我需要林老師用林家的血漆之法，調配最純淨的漆，把林家的技藝傳承下去。”
林墨點點頭，從口袋裡取出一小瓶暗紅色的漆料——這是他十年前藏在漆樹下的血漆，用父親的血和自己的血調配的。
”十年了。”林墨輕聲說，”這些血漆，終於派上了用場。”
他用漆刀蘸了一點血漆，在漆盒的暗紋處輕輕劃了一道，留下了一個只有林家人才能看懂的標記。這個標記會在十年後顯現，就像父親當年留下的血漆一樣。
”林家的血漆之法，”林墨說，”不是復仇的工具，而是傳承的象徵。每一代傳人，都要用自己的血，調配最純淨的漆，把林家的技藝傳承下去。”
沈商陸笑了：”林老師，願意成為林家新一代傳人嗎？”
”願意。”林墨說。
離開沈園時，林墨注意到後院的漆樹結果了，青色的果實掛在枝頭，像極了他當年藏在漆樹下的那把牛角刮刀。
回到住處，林墨鎖上門，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箱子裡是他這十年收集的各種漆料，有傳統的生漆、桐油，也有他自己研製的特殊配方。他取出一小瓶暗紅色的漆料，這是用十年前的血漆調配的，專門用來修復林家的漆器。
他開啟筆記本，在”復仇計劃”那一頁寫下最後一行字：”第十步，用林家的血漆之法，把林家的技藝傳承下去。”
窗外，一輪滿月掛在漆都的夜空，像極了他當年藏在漆樹下的那把牛角刮刀的弧度。
十年後，林墨的漆器工作室在漆都城外開張。工作室的牆上掛著林家三百年的歷史，從第一代傳人到他這一代，每個人物的生平都用極細的漆線描繪出來。
”林老師，”一個年輕的學徒問，”血漆之法，真的存在嗎？”
”存在。”林墨說，”但不是復仇的工具，而是傳承的象徵。每一代傳人，都要用自己的血，調配最純淨的漆，把林家的技藝傳承下去。”
他用漆刀蘸了一點血漆，在漆盒的暗紋處輕輕劃了一道，留下了一個只有林家人才能看懂的標記。這個標記會在十年後顯現，就像父親當年留下的血漆一樣。
”林家的血漆之法，”林墨說，”不是復仇的工具，而是傳承的象徵。每一代傳人，都要用自己的血，調配最純淨的漆，把林家的技藝傳承下去。”
窗外，一輪新月掛在漆都的夜空，像極了他當年藏在漆樹下的那把牛角刮刀的弧度。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