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漆商盟：十年復仇_第6章 斷刀重鑄
第6章 斷刀重鑄
修復工作進行到第四周，林墨髮現沈家的漆器收藏遠比預想的複雜。除了林家的舊藏，還有幾件明顯是贗品，但贗品的工藝極其精湛，顯然是出自高手之手。
”林老師，老爺請您去書房。”老周的聲音從修復室門口傳來，”有位客人想見您。”
林墨放下手中的剔紅漆盒，跟著老周穿過迴廊。沈商陸的書房裡，坐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蘇硯，那個在黑市認識的記者，專門調查漆器造假案的女記者。
”林老師，這位是蘇記者。”沈商陸介紹道，”她對漆器造假案很感興趣，想採訪您。”
蘇硯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頭髮挽成一個髻，看起來比黑市那次幹練許多。她向林墨伸出手：”林老師，久仰大名。”
林墨握住那隻手，觸感溫暖乾燥。他注意到蘇硯的指甲修剪得很短，這是經常做田野調查的人的習慣。
”蘇記者想了解什麼？”林墨問。
”林家漆器造假案。”蘇硯直截了當，”聽說林老師正在修復一批林家的古漆器？”
沈商陸的臉色微變：”蘇記者，林家的事，已經過去十年了。”
”但造假還在繼續。”蘇硯說，”最近市面上出現了一批高仿的林家漆器，工藝精湛到連專家都分辨不出真偽。”
林墨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節奏是林家暗紋的密碼。他意識到，蘇硯的出現不是偶然。
”蘇記者，”林墨說，”林家的工藝，確實有獨到之處。但造假這種事，需要證據。”
”我有證據。”蘇硯從包裡取出一個漆盤，”這個漆盤，據說是林家最後一代傳人的作品，但漆料里加了現代穩定劑。”
林墨接過漆盤，立刻認出這是父親當年的手法——用特殊的漆料在盤底留下了一道暗紋，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見。但蘇硯說的現代穩定劑，確實是個問題。
”這個漆盤，”林墨說，”需要進一步檢測。”
”林老師願意幫忙？”蘇硯問。
”願意。”林墨說，”但有個條件，我需要蘇記者提供造假者的線索。”
沈商陸突然插話：”林老師，林家的事，還是不要牽扯太多人。”
”沈先生，”蘇硯轉向沈商陸，”聽說您這些年一直在收集林家漆器？”
”收藏而已。”沈商陸的聲音很平靜，”林家的工藝，值得收藏。”
”但林家滅門案，至今沒有破案。”蘇硯說，”沈先生不覺得奇怪嗎？”
書房裡的氣氛突然凝固。林墨注意到沈商陸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打，節奏是某種密碼。
”蘇記者，”沈商陸說，”林家的事，警方已經結案了。”
”結案？”蘇硯冷笑，”一個傳承三百年的漆器世家，一夜之間被滅門，警方說是仇殺，但兇手至今逍遙法外，這算結案？”
林墨的指尖在漆盤上輕輕撫過，立刻判斷出這是父親當年留下的暗紋——用特殊漆料在盤底刻下的微型地圖，標註著林家老宅的地下密室位置。
”蘇記者，”林墨說，”這個漆盤，確實有問題。但造假這種事，需要更多證據。”
”我有證據。”蘇硯從包裡取出一張照片，”這個人，自稱是林家傳人，但林家根本沒有這個人。”
照片上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中式上衣，手裡拿著一個漆盒，盒面上刻著林家的標記。
”這個人，”蘇硯說，”最近在黑市賣了一批高仿的林家漆器，工藝精湛到連專家都分辨不出真偽。”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認出了這個人——是父親當年的徒弟，林家滅門後失蹤的那個。
”這個人，”林墨說，”我認識。”
”林老師認識？”蘇硯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是我父親的徒弟。”林墨的聲音很平靜，”林家滅門後，他失蹤了。”
”失蹤？”蘇硯追問，”還是改名換姓了？”
沈商陸突然站起來：”蘇記者，林家的事，還是不要牽扯太多人。”
”沈先生，”蘇硯轉向沈商陸，”聽說您這些年一直在尋找林家傳人？”
”尋找？”沈商陸笑了，”我只是對林家的工藝感興趣。”
”但林家滅門案，”蘇硯說，”和沈先生有沒有關係？”
書房裡的氣氛突然凝固。林墨注意到沈商陸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打，節奏是某種密碼。
”蘇記者，”沈商陸說，”林家的事，警方已經結案了。”
”結案？”蘇硯冷笑，”一個傳承三百年的漆器世家，一夜之間被滅門，警方說是仇殺，但兇手至今逍遙法外，這算結案？”
林墨的指尖在漆盤上輕輕撫過，立刻判斷出這是父親當年留下的暗紋——用特殊漆料在盤底刻下的微型地圖，標註著林家老宅的地下密室位置。
”蘇記者，”林墨說，”這個漆盤，確實有問題。但造假這種事，需要更多證據。”
”我有證據。”蘇硯從包裡取出一個隨身碟，”這裡面有造假者的全部資料，包括沈先生這些年收集林家漆器的記錄。”
沈商陸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盯著蘇硯手裡的隨身碟，手指在茶杯邊緣敲打的節奏突然亂了。
”林老師，”蘇硯轉向林墨，”願意和我合作嗎？”
林墨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節奏是林家暗紋的密碼。他意識到，蘇硯的出現，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機會。
”願意。”林墨說，”但有個條件，我需要蘇記者提供造假者的全部資料。”
”沒問題。”蘇硯說，”但沈先生，願意配合調查嗎？”
沈商陸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蘇記者，林家的事，已經過去十年了。”
”但正義不會過去。”蘇硯說，”林老師，願意和我合作嗎？”
林墨點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個機會。他取出筆記本，開始繪製沈家收藏的林家漆器分佈圖。
晚上九點，林墨和蘇硯在咖啡館見面。蘇硯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頭髮披散下來，看起來比白天柔和許多。
”林老師，”蘇硯開門見山，”我知道你是誰。”
林墨的手指在咖啡杯邊緣輕輕敲打，節奏是林家暗紋的密碼。
”你是林漆生。”蘇硯說，”林家唯一倖存者。”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縮，但臉上依然平靜：”蘇記者，這種玩笑開不得。”
”我有證據。”蘇硯從包裡取出一疊照片，”這是你十年前的照片，和現在幾乎一模一樣。”
林墨接過照片，立刻認出這是父親當年拍的——十六歲的他站在林家老宅前，手裡拿著一個漆盒，盒面上刻著林家的標記。
”蘇記者，”林墨說，”林家的事，已經過去十年了。”
”但復仇還在繼續。”蘇硯說，”林老師，願意和我合作嗎？”
林墨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節奏是林家暗紋的密碼。他意識到，蘇硯的出現，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機會。
”願意。”林墨說，”但有個條件，我需要蘇記者提供沈商陸的全部資料。”
”沒問題。”蘇硯說，”但林老師，願意告訴我真相嗎？”
林墨沉默了幾秒，終於開口：”十年前，沈商陸為了得到林家的血漆之法，策劃了滅門案。我是唯一倖存者。”
”血漆之法？”蘇硯追問。
”林家的不傳之秘，用特殊血料調配的漆，十年後才能顯現出真正的顏色。”林墨說，”沈商陸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這個配方。”
”所以您接近沈商陸，是為了復仇？”
”是。”林墨說，”但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
蘇硯點點頭：”我願意幫忙。但林老師，復仇需要證據。”
”我有證據。”林墨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隨身碟，”這裡面有沈商陸這些年收集林家漆器的全部記錄，包括滅門案的證據。”
”林老師，”蘇硯說，”願意和我合作嗎？”
林墨點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個機會。他取出筆記本，在”復仇計劃”那一頁寫下第八行字：”第八步，利用蘇硯的調查，獲取沈商陸的犯罪證據。”
窗外，一輪殘月掛在漆都的夜空，像極了他當年藏在漆樹下的那把牛角刮刀的弧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