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刃殘頁_第7章 血戰玄武門
第7章 血戰玄武門
長安城北，玄武門外。
戚無歸站在城牆的陰影中，望著這座曾經見證無數權力更迭的城門。十五年前，他的父親就是從這裡逃出去的。今天，他要從這裡殺回來。
他手中緊握著那塊真正的傳國玉璽，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如煙留下的名單上，不僅有李懷仙和當今天子，還有十幾個朝中重臣。這些人，都將是他的目標。
但首先，他需要盟友。
三天前，他透過聽雨軒的老嫗聯絡上了前朝的一些舊部。這些人雖然分散各地，但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復仇的時機。
今晚，就是他們行動的日子。
子時將至，玄武門的守衛開始換崗。戚無歸看準時機，縱身躍上城牆。他的動作輕盈如燕，沒有驚動任何人。
城牆內，一隊黑衣人正在等他。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堅毅的中年人，看到戚無歸後單膝跪地：”屬下參見少主。”
”起來吧，”戚無歸扶起他，”現在不是講虛禮的時候。計劃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中年人壓低聲音，”我們的人在各個城門都佈置好了，只等少主一聲令下。”
戚無歸點點頭：”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殺人，而是揭露真相。天子不是先皇親生這件事，必須讓天下人都知道。”
”明白。”
一行人悄悄潛入皇宮。戚無歸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這得益於如煙留下的詳細地圖。
他們穿過御花園，來到太極殿外。這裡是天子日常處理政務的地方，也是今晚行動的關鍵。
但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突然四周亮起了無數火把。禁軍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戚無歸，”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朕等你很久了。”
天子從人群中走出，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你以為朕不知道你的小動作？從你潛入長安的那一刻起，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朕的監視之中。”
戚無歸冷笑：”是嗎？那你知不知道，你根本不是先皇的親生兒子？”
天子的臉色變了：”放肆！”
”我有證據，”戚無歸舉起手中的玉璽，”真正的傳國玉璽在這裡，上面刻著當年的真相。你敢讓天下人看看嗎？”
天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妖言惑眾！來人，將這些逆賊全部拿下！”
禁軍開始逼近。戚無歸知道，這一戰在所難免。
”兄弟們，”他高聲喊道，”為了十五年前的血案，為了天下蒼生，今日就算戰死，也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戚無歸一馬當先，手中長劍如龍出海，瞬間斬殺了數名禁軍。他的手下也奮勇殺敵，一時間竟然佔據了上風。
但禁軍實在太多，而且都是精銳。漸漸地，戚無歸這邊開始落入下風。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支騎兵從玄武門方向殺來，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手持一柄青龍偃月刀，威風凜凜。
”父親！”戚無歸驚呼。
戚正言一馬當先，殺入重圍：”歸兒，為父來助你！”
原來戚正言並沒有死，他在關鍵時刻被前朝舊部所救，一直在暗中準備復仇。
有了生力軍的加入，戰局瞬間逆轉。戚家父子並肩作戰，所向披靡。
但天子顯然還有後手。只見他一聲令下，城牆上出現了無數弓箭手，箭如雨下。
”小心！”戚正言推開兒子，自己卻被一支箭射中了肩膀。
”父親！”戚無歸扶住搖搖欲墜的父親。
戚正言咬牙拔出箭矢：”沒事，小傷而已。歸兒，你帶著玉璽衝出去，為父來斷後！”
”不，要走一起走！”
”聽話！”戚正言厲聲道，”這是命令！戚家不能絕後！”
戚無歸眼中含淚，但知道父親說得對。他抱起父親，施展輕功躍上城牆。
但城牆上的弓箭手早有準備，又是一陣箭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他們面前。是聽雨軒的老嫗！
”走！”老嫗大喝一聲，手中柺杖舞得密不透風，將箭矢全部擋下。
戚無歸趁機躍下城牆，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喊殺聲漸漸平息。他知道，父親和老嫗恐怕凶多吉少。
但他沒有時間悲傷。他必須活下去，必須完成復仇。
他一路狂奔，來到城南的一處秘密據點。這裡是前朝舊部的一個藏身之處，暫時安全。
清點人數，原本百人的隊伍只剩下不到二十人。而且大多數人都受了傷。
”少主，”一個受傷的部下說，”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戚無歸看著手中的玉璽，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天子不是想掩蓋真相嗎？那我就讓真相傳遍天下！”
他拿出如煙留下的小冊子：”這上面記錄了所有參與十五年前血案的人。我們要一個個找他們算賬。”
”但天子已經加強了戒備，我們很難再有機會了。”
”不，”戚無歸搖頭，”我們不需要再潛入皇宮。我們要讓真相自己走出來。”
他制定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利用傳國玉璽作為誘餌，引蛇出洞。
第二天，長安城的大街小巷突然出現了無數傳單，上面寫著：
”傳國玉璽現世，天子身世成謎！”
”十五年前血案真相，即將大白於天下！”
”真正的傳國玉璽在戚家後人手中，天子身份存疑！”
這些傳單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傳播，整個長安城都沸騰了。
天子震怒，下令全城搜捕戚無歸。但戚無歸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各種流言開始在民間流傳。有人說天子確實不是先皇親生，有人說傳國玉璽上刻著詛咒，得到它的人都會不得好死。
整個大唐帝國，開始動搖。
戚無歸知道，他的計劃成功了第一步。接下來，他要讓天子親自來找他。
他在城外的一座破廟中等待著，手中把玩著那塊真正的傳國玉璽。
”如煙，”他輕聲說，”你看到了嗎？我已經讓他們開始恐慌了。”
”很快，很快一切都會結束。”
風從北方來，帶著血腥味。但這一次，血腥味中夾雜著一絲希望的氣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