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遊戲_第7章 我沒在意
我沒在意，仍舊懶洋洋地窩在季凜懷裡。
吃著他喂的水果。
季凜的手摟著我的腰，動作親暱。
腳步聲停在客廳門口。
我抬頭。
季洄站在玄關處。
黑色西裝外套搭在手腕處。
領帶鬆開了些。
看得出，季洄是連夜回的國。
看見沙發上的我和季凜。
他愣在原地。
看著我，又看著季凜。
「弟弟，早啊。」
季凜沒起身，只是手在我腰間使壞。
季洄沒有搭理他。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我。
他放下手腕處的西裝外套。
帶著一身寒意，將我從季凜懷裡撈了出來。
然後緊緊將我擁進懷裡。
「老婆，你忘了我嗎?」
他的聲音很委屈。
我沒有解釋。
季洄自我安慰:
「不怪你，是季凜太奸詐了。」
他低頭，恰好撫向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紅痕。
季洄忽地低頭用唇在紅痕處輾轉，像是要磨掉那些印記。
「老婆，告訴我，我和他比誰更好?」
季凜靠在沙發上，眼神玩味。
任由季洄親吻著我，對我予取予求。
直到季洄親夠了。
季凜一把將我捲入他的懷裡，將我壓在沙發裡，銜住我的耳垂。
反覆令我震顫不已。
我閉上眼睛。
心跳加速。
這場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24
季父約見了季母。
地點在一家安靜的咖啡廳。
季母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米色風衣。
氣質優雅。
季父走進來，看到她，眼神複雜。
「婉清。」
季母抬起頭，表情平靜。
「坐吧。」
季父坐下，沉默了片刻。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很好。」季母端起咖啡。
「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好多了。」
季父臉色一僵。
「婉清，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知道就好。」
「我想......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季母放下咖啡杯，看著他。
「季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沒有......」
「你有。」季母打斷他。
「你以為我這些年過得很慘，所以你一句重新開始，我就會感激涕零地回到你身邊?」
季父沉默。
「季先生，我當年離開你，不是因為賭氣，是因為看清了你。」
季母的聲音很平靜。
「你出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凜兒洄兒?」
「我......」
「你沒有。」季母站起來,「所以現在別跟我說什麼後悔。如果真的後悔，當初就不會出軌。」
「你現在來找我，不過是因為你老了，孤獨了，想找個人陪。」
「但我不是你的備胎。」
她拿起包，轉身離開。
留下季父一個人坐在那裡。
幾天後，季母約見了我。
地點在她的小院子裡。
她坐在藤椅上，看著我，眼神溫柔。
「苒苒，坐。」
我坐下。
「媽，您找我有事嗎?」
「我想跟你聊聊。」
她倒了杯茶給我。
「關於洄兒和凜兒。」
我沉默。
「我知道你現在很為難。」
她說,「兩個男人都愛你，你不知道該選誰。」
「媽......」
「聽我說完。」
她握住我的手。
「苒苒，我不是來逼你做選擇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最後選了誰，都要讓自己開心。」
「不要因為愧疚，不要因為責任，只因為你自己的心。」
她看著我，眼神認真。
「洄兒和凜兒都是我的兒子，我當然希望他們都能心有所屬。」
「但我更希望你開心。」
「如果都不能讓你開心，那就誰都不選。」
我的眼眶紅了。
「媽......」
「傻孩子。」
她抱住我,「女人這一生，最重要的是取悅自己。」
「別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我靠在她懷裡，眼淚掉下來。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母愛般的溫暖。
我母親從小對我要求嚴格。
她教我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卻從未問過我開不開心。
而季母，她什麼都沒要求。
只希望我開心。
「謝謝您。」我哽咽著說。
「傻孩子。」她拍著我的背,「不用謝。」
那天之後，我開始重新審視自己。
我真的開心嗎?
玩弄兩個男人的感情，真的讓我快樂嗎?
還是說，我只是在逃避?
逃避選擇，逃避責任，逃避真實的感情?
我不知道。
25
慌亂的那天之後。
季凜和季洄走得很近。
從前他們各自為營，如今倒是聽說他們經常私下見面。
有時在咖啡廳，有時在季家別墅。
我讓助理跟蹤過，但他們很小心，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季凜開口。
「苒苒，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季洄不是我，對嗎?」
我沉默。
季洄接話。
「你也知道我高中就愛你，你故意裝作不知道，對嗎?」
我看著他們。
兩個男人，眼神銳利。
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沉默了片刻。
然後突然笑了。
「被發現了?」
我靠在沙發上，翹起腿。
「那我也不裝了......是，我全知道。」
季凜的眼神暗了下去。
季洄的手握緊。
「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季凜問。
「從一開始。」
我說,「新婚夜，季洄抱著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你。」
「你的手有繭，季凜的手很乾淨。」
「這點，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
季洄臉色慘白。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還嫁給你?」我打斷他。
「因為我想啊。」
「我想看看，這個冒充季凜的男人，到底有多愛我。」
「結果你沒讓我失望。」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季洄，你對我的愛，是卑微的，是瘋狂的。」
「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包括冒充你哥哥。」
「這種愛，讓我上癮。」
季洄的眼眶紅了。
「苒苒......」
我轉向季凜。
「至於你，季凜。」
「你對我的愛，是傲嬌的，是佔有慾強的。」
「你嘴硬心軟，明明在意得要死，卻不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