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遊戲_第1章 我聯姻了
我聯姻了。物件是季凜，高中時期拒絕過我的人。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但我還是得到了。
男人成熟不少，更加迷人了。
婚後，季凜很粘人。
總在床上讓我一遍遍說愛他，我樂在其中。
季家家宴上。
季凜攬著我在天台看星星，一個和季凜一模一樣的人滿臉受傷闖入。
在看到我和季凜時他滿臉嫉妒:
「季洄，冒名頂替勾引她，你要不要臉?」
身旁的男人輕笑一聲:
「那怎麼辦，她現在是我老婆......」
「再說，你也不願將就吧......」
下一瞬,
我被對面的男人拉到懷裡，他近乎卑微開口:
「是我沒本事，著了卑鄙的季洄的道。」
「卑鄙的季洄!你又怎麼知道我對她不是蓄謀已久!」
雙胞胎?
有意思。
1
聯姻這事，我媽提了不下三次。
我爸提了不下五次。
他們好像個個都想讓我快點嫁出去。
只不過，他們也沒點誠意。
遞來的聯姻物件一個個長得倒是好看。
但一眼就能看出個個花心大蘿蔔。
沒點精氣神。
我媽第四次跟我開口時。
她站在落地窗前，逆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聲音裡全是疲憊，我聽得出來。
「苒苒，季家那邊已經同意了，下個月訂婚。」
我冷笑。
「媽，我說過多少次，我不需要聯姻。」
「溫氏現在需要季家的資源。」
母親轉過身，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夾。
「你是溫家唯一的繼承人，這是你的責任。」
我正要發火，她把檔案夾遞到我面前。
「至少先看看對方是誰。」
我不耐煩地翻開。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側臉線條凌厲，眉眼間是我熟悉到骨子裡的輪廓。
「季家那孩子你見過，高中同學。
人品學歷家世都配得上你。」
我隨意瞄過去一眼。
季凜。
我的手指僵在照片邊緣。
八年了。
2920 天。
我做了無數個夢。
夢裡都是他轉身離開的背影。
高三那年，我穿著白色連衣裙。
在教學樓天台等了他兩個小時。
風吹亂我的頭髮，我攥著那封情書，手心全是汗。
他來的時候，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說，季凜，我喜歡你。
他看著我，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溫苒，我對你沒興趣。」
然後轉身就走。
連一秒猶豫都沒有。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拒絕。
也是唯一一次。
都說豪門千金要什麼有什麼，但他們不知道，越是什麼都有的人。
越在意那個「沒有」。
季凜拒絕我那天，我才明白一個道理。
這世上只有兩種東西值得追求:得不到的，和即將得到的。
「我同意。」
「苒苒，你再考慮考慮......」
我媽轉過身，剛想要長篇大論，卻戛然而止。
半晌過後，她眼睛瞪得很大:
「你說什麼?」
「我說，我同意聯姻。」
我把照片放回茶几。
指尖在相框上輕輕摩挲。
果然。
得不到的，終究是最好的。
但現在，我還是要得到了。
2
聯姻這種事情，進度很快。
兩家見面安排在一傢俬人會所。
我提前十分鐘到，坐在包廂裡。
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
門被推開。
季凜走進來。
還是那張臉，還是那雙眼睛。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溫小姐。」
他伸出手，聲音禮貌疏離。
我握住他的手。
指節粗糙，虎口有薄繭。
我記得高中時期季凜的手，修長乾淨，像藝術品。
但眼前這個人的手，明顯經常做事。
「季先生。
」
我鬆開手，笑得溫柔。
「叫我苒苒就好。」
他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情緒。
很快又壓了下去。
「好，苒苒。」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渴望，終於得到釋放。
我們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他很溫柔，會主動給我倒茶。
會記住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但他的眼神總是躲閃，不敢直視我。
像，但又不像高中時的季凜。
高中時期的季凜，有時傲氣得像只孔雀，看人的眼神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有時溫潤不開口，儼然一副高嶺之花的樣子。
我鍾愛的就是他溫潤的模樣，想把他拉下雲端。
而眼前這個人。
完全不同。
我心裡升起一股玩味的情緒。
有意思。
3
婚禮來得很快。
溫家和季家都急著聯姻。
一個月後，我就穿上了婚紗。
賓客們竊竊私語。
「溫家和季家聯姻，真是門當戶對。」
我站在化妝間。
透過鏡子看著自己。
白色婚紗，精緻妝容，梨渦若隱若現。
完美的新娘。
婚禮進行曲響起。
我挽著我爸的手。
走向紅毯盡頭。
季凜站在那裡，穿著黑色西裝，靜靜地看著我。
我們對視。
他的眼睛裡有緊張。
有激動，還有一種近乎卑微的渴望。
交換戒指的時候，我再次握住他的手。
虎口的繭更明顯了。
我抬眸看他。
他慌亂地移開視線。
我笑了。
作為一個在商場摸爬滾打的溫家大小姐。
我最擅長的就是觀察細節。
要麼他這八年過得很慘。
要麼......他根本不是季凜。
但這重要嗎?
反正結婚證上寫的是季凜的名字。
「我願意。」
我說。
他的眼眶紅了。
「我也願意。」
他吻我的時候，唇在顫抖。
但卻有力。
4
新婚夜。
房間裡開著昏黃的燈。
紅色床單在燈光下顯得曖昧。
季凜站在床邊，解著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