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遊戲_第2章 我坐在床沿
我坐在床沿，看著他。
「緊張?」
我問。
他頓了一下，轉過身，眼神複雜。
「有一點。」
他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仰頭看著我。
這個姿勢很卑微。
「苒苒。」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低啞。
「你終於是我的了。」
我心裡確認了。
這不是季凜。
季凜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更不會在我面前擺出這種姿態。
但我沒有拆穿。
反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是啊，我是你的了。」
他眼眶更紅了，抱住我。
把臉埋進我頸窩。
「我等了好久。」
他說,「好久好久。」
我拍著他的背。
他抱著我躺下，動作小心翼翼，溫柔克制。
像是怕弄疼我。
「苒苒，可以嗎?」
他的溫柔近乎卑微。
我點點頭。
閉上眼睛，享受這種被捧在手心的感覺。
這個局，比我預想的更有趣。
後半夜，他抱著我。
呼吸漸漸平穩。
我以為他睡著了。
結果他突然說了句夢話。
「對不起......苒苒......我真的愛你......」
我睜開眼睛，嘴角勾起笑容。
果然。
有意思。
5
婚後一週。
季凜就像一個五好老公。
每天早上，他會親自做早餐。
煎蛋、吐司、牛奶。
擺盤精緻得像藝術品。
「苒苒，多吃點。」
他坐在對面，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下班的時候，他會準時出現在溫氏樓下。
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
他靠在車門上，看到我就笑。
「辛苦了，苒苒。」
他似乎記得我所有的喜好。
我喜歡喝什麼茶、喜歡什麼香水......
喜歡什麼顏色的花。
我看著他。
心裡升起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這種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
比高中時季凜的高冷傲慢。
爽一萬倍。
但最讓我上癮的，是他在床上的樣子。
每次結束後，他都會抱著我。
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說:
「苒苒，說你愛我。」
我會說。
「我愛你。」
他的眼眶就會紅。
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再說一遍。」
他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發顫。
「我愛你。」
他抱得更緊。
每次他讓我說愛他，我都會說。
反正說愛又不花錢，但看他滿足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這謊言說得還挺值。
有一天，我去他書房拿檔案。
無意間看到抽屜裡的照片。
是我高中時的照片。
穿著校服，扎著馬尾，笑得青澀。
照片邊緣已經泛黃，顯然被翻看過無數次。
我拿起照片，心裡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所以，他從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那為什麼要冒充季凜?
真正的季凜現在在哪?
我把照片放回去，關上抽屜。
算了，不急。
反正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6
一週後,「季凜」告訴我，季家要辦家宴。
「所有人都要去。」
他說，眼神有些閃躲。
我笑了。
「好啊。」
所有人都要去。
那麼,
真正的季凜也會去嗎?
我承認，我享受這種感覺。
「季凜」看我的眼神。
就像我是他的全世界。
是他拼盡全力才得到的珍寶。
但我是個貪心的人。
既然有個這麼愛我的「假季凜」。
那真的季凜呢?
我全都要，不行嗎?
7
季家的別墅很大。
歐式建築。
花園修剪得一絲不苟。
「季凜」牽著我的手走進去，手心全是汗。
「緊張?」
我問。
他笑了笑。
「有點。」
客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季父還有一些季家的親戚。
「季凜」一直站在我身邊。
整個過程進行得很自然。
晚宴過後，季凜帶我去天台看星星。
夜空繁星點點。
季凜攬著我腰間的手熾熱。
我看得懂他這個眼神。
下一秒，他火熱的吻貼了上來。
跟他平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像要把我拆吞入腹。
氣氛正曖昧時，一道聲音劃破了這曖昧。
我聞聲望去。
一個男人站在那裡。
黑色風衣，眉眼凌厲。
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和季凜一模一樣的臉。
但氣質完全不同。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停住。
我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
「季凜」握緊我的手。
聲音緊繃。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季凜。
8
季凜臉上忽而滿臉嫉妒。
他快走幾步，一把攥住我面前「季凜」的衣領。,,
「季洄，冒名頂替勾引她，你要不要臉?」
原來,
他叫季洄。
身旁的男人輕笑一聲:
「那怎麼辦，她現在是我老婆......」
季洄的眼神很挑釁。
沒了之前的隱忍卑微。
他拍開季凜的手，大放厥詞:
「再說，苒苒高中愛上的，是我!」
「你也不願將就吧!」
說著說著。
他忽而轉身捧住我的臉。
吻了上來。
下一瞬,
我被拉到季凜懷裡。
唇猝不及防被堵住。
他近乎卑微地開口:
「是我沒本事，著了卑鄙的季洄的道。」
「卑鄙的季洄!你又怎麼知道我對她不是蓄謀已久!」
雙胞胎?
有意思。
9
我柔弱無助。
他們一個兩個親完我後將我安置在一旁。
然後他們互相對峙。
「你憑什麼冒充我?」
季凜的聲音很冷。
「我愛苒苒!」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想騙她一輩子?」
「我沒有騙她!」
季洄抬起頭，眼眶通紅。
「我愛她，我比你更愛她!」
「可跟她定下婚約的是我!」
「我承認，我設局把你調走了。」
季洄的聲音在發抖。
「但我有什麼錯?我愛她，從高中就愛她，憑什麼她只能是你的?」
季凜愣住。
「你說什麼?」
「高中那三年，每次你翹課，都是我替你去上課。
」
季洄看向我，眼神里全是痛苦。
「我第一次見到苒苒，就喜歡上她了。她笑起來有梨渦，說話的時候眼睛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