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遊戲_第5章 我只是站在岸邊
我只是站在岸邊，這也算我的錯嗎?
季凜用「救命恩人」的身份攻略我。
季洄用「八年深情」感動我。
我一個弱女子，能怎麼辦呢?
我也很為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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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我約了兩人見面。
地點在一傢俬人會所的包廂。
季凜先到，坐在沙發上，表情緊繃。
季洄後到，看到季凜，眼神閃過敵意。
「你也在。」
「這是苒苒約的。」
季凜冷冷地說。
兩人對峙。
我推門進來。
「都到了?」
他們同時站起來。
「苒苒。」
我坐下，看著他們。
「坐吧。」
他們坐下，都看著我。
眼神緊張。
我深吸一口氣。
「我想清楚了。」
季洄的手握緊。
季凜的喉結滾動。
「我決定......」我頓了一下。
「誰都不選。」
兩人同時愣住。
「什麼?」季凜皺眉。
「我要和季凜離婚。」
「同時跟季洄分手。」
季洄臉色慘白。
「苒苒......」
「我不想成為你們兄弟反目的原因。」
季凜站起來。
「溫苒，你在說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
我也站起來,「我誰都不選。」
「這段時間，謝謝你們的照顧。」
「但我想一個人靜靜。」
我轉身要走。
季洄突然跪下。
「苒苒，求你別走。」
他抓住我的手，眼淚掉下來。
「我知道我錯了，但求你別離開我。」
「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季凜也走過來，眼眶泛紅。
「溫苒，為什麼?」
他的聲音在發抖。
「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是我上次的玩笑話傷了你的心嗎?」
「我可以改。」
我看著他們，心裡一陣悸動。
但我還是抽回手。
「對不起。」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兩個男人在包廂裡。
我走到停車場，坐進車裡。
關上車門的瞬間。
我嘴角勾起笑容。
釣魚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不是把魚釣上來。
而是讓魚以為自己快要失去魚餌了，然後拼命咬鉤。
我說「誰都不選」,不是真的要放棄，而是要讓他們意識到。
溫苒不是誰的附屬品，想得到我。
就拿出更大的誠意來。
接下來，就看他們怎麼表演了。
20
我行動很快，低調地搬出了我和季洄的新房。
住進自己在市中心的大平層。
第二天，季洄就來了。
他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保溫桶。
「苒苒，我給你做了早餐。」
我沒開門。
「季洄，我說過了，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我知道。」
他的聲音很輕。
「但你總要吃飯。我把早餐放門口，你記得吃。」
他放下保溫桶，轉身離開。
下午，季凜來了。
他穿著黑色風衣，站在門口，敲門。
「溫苒，開門。」
我還是沒開。
「季凜，你回去吧。」
「我不走。」
他靠在門上,「你不開門，我就一直站在這裡。」
我開啟門。
他站在門口，眼神複雜。
「進來吧。」
我嘆氣。
他走進來，環視一圈。
「你就住這裡?」
「有問題嗎?」
他皺眉,
「我在江景那邊有個視野更好的大平層，你搬過去住。」
「不用。」
「溫苒......」
「季凜，我說了，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我打斷他,「你能不能尊重我的決定?」
他沉默。
半晌，他走過來，抱住我。
「我尊重你。」
他的聲音很低,「但你也要給我一個機會。」
「我不會放棄的。」
接下來幾天，兩個男人輪番上門。
早上是季洄，帶著早餐。
下午是季凜，帶著午餐。
晚上又是季洄，帶著晚餐。
我都沒開門。
但他們還是每天來。
風雨無阻。
一週後的晚上，我喝了點酒。
紅酒，度數不高。
但我酒量不好。
喝了半瓶就醉了。
躺在沙發上，頭暈目眩。
門鈴響了。
我迷迷糊糊地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黑色襯衫，眉眼凌厲。
「季凜?」
我瞇著眼睛。
他扶住我。
「喝酒了?」
「嗯。」
我靠在他身上,「你怎麼來了?」
「擔心你。」
他把我抱起來，走進屋裡。
他把我放在沙發上，去廚房倒了杯水。
「喝點水。」
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抬頭看他。
總覺得哪裡不對。
「你......」
門鈴又響了。
他去開門。
門外又站著一個男人。
一模一樣的臉。
我愣住。
兩個季凜?
不，一個是季凜，一個是季洄。
他們今天穿得一模一樣。
黑色襯衫，黑色西褲。
連發型都一樣。
甚至連身上的香水味道都一樣。
「你怎麼在這裡?」
季凜看著季洄，眼神冰冷。
「我來看苒苒。」
季凜滿臉不屑。
「她現在還是我老婆!」
「你這是在覬覦你的嫂子?」
季洄走進來，面上毫不落下風:
「你和苒苒只有法律層面的關係，而我和苒苒是真真實實做過夫妻的。」
季凜噎了下。
兩人對峙。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頭更暈了。
「你們......誰是誰?」
他們同時轉過頭。
「苒苒，我是季凜。」
「苒苒，我是季洄。」
我揉了揉眼睛。
「我分不清。」
季凜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苒苒，你仔細看。」
季洄也走過來。
蹲在另一邊。
「苒苒，你看我。」
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真的分不清。
「你們......故意的吧?」
他們對視一眼。
「是。」季凜說。
「我們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分清我們。」
「如果你真的愛其中一個，應該能分清。」
我笑了。
「所以這是考驗?」
「算是。」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那我告訴你們答案。」
「我分不清。」
「因為我醉了。」
「而且......」我睜開眼睛，看著他們。
「你們故意穿得一樣，我怎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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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狗仔拍到了我和季凜深夜約會的照片。
照片裡,
我們站在季家別墅的泳池邊，他抱著我。
角度很曖昧。
媒體炸了。
「豪門少奶奶婚內出軌小叔子......」
「季家兄弟反目，只因一個女人」
「溫苒到底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