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遊戲_第3章 我每天最期待的
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你翹課，這樣我就能去學校見她。」
我站在一旁，表情「震驚」。
其實心裡早就猜到了。
但演戲要演全套。
「所以......」
我看著季洄，聲音發顫。
「所以......高中拒絕我的，是你?」
季洄痛苦地點頭。
「對不起，苒苒。那天你在天台等的是季凜，但來的是我。我想答應你，但我不能。因為我頂著他的身份，如果答應了，你愛的還是他。」
「我怕我會嫉妒得發瘋。」
他說著說著，眼淚掉下來。
「我只能拒絕你。然後看著你哭著跑掉。」
「可我的心裡好痛......」
兩個人爭執不休。
「你說你也愛苒苒，你憑什麼愛苒苒?」
季洄紅著眼質問季凜。
「我當然愛她!」
季凜看向我，眼神複雜。
「她小時候救過我。十五年前，季家別墅的泳池，我溺水了，是她跳下來救的我。」
我「震驚」地看著他。
演技再次上線。
「你......你是那個小男孩?」
季凜點頭。
「是我。」
我忽而淚流不止。
季洄慌了。
「所以，我的老公是誰?」
我淚流滿面。
兩個人都愣住了。
季凜皺眉。
「我是季凜。」
「結婚證上寫的也是季凜。」
我看向季洄。
「那這段時間算什麼?」
季洄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走到他們中間，仰頭看著他們。
風吹亂我的頭髮。
讓我的身形在這夜色裡更加弱小。
「我怎麼辦?」
10
我扶著欄杆。
面上滿是驚恐。
「我需要......我需要時間消化這些。」
季凜立刻走過來。
「苒苒，和他分開。」
「結婚證上是我和你的名字。」
他的聲音很堅定。
「我們才是最配的。你救過我，我欠你一條命。而且，我......」
他頓了一下，耳根有些紅。
「我想你想了很久了。」
季洄慌了，衝過來擋在我面前。
「不行!她是我老婆!」
「我們舉行過婚禮的!」
「你是冒充我娶的她!」
「結婚證上寫的是季凜，我就是季凜!」
兩個人又要吵起來。
我按了按太陽穴。
「夠了。」
他們同時看向我。
「給我一週時間。」
我說。
「讓我好好想想。」
季凜眼裡閃過期待。
「好，我等你。」
季洄抓住我的手，眼神哀求。
「苒苒，求你別離開我......」
我抽回手。
「我說了，給我時間。」
然後轉身??樓。
留下兩個男人在天台對峙。
11
為了穩住季家和溫家的股票。
我決定先不打草驚蛇。
我回到和季洄的新房。
季洄一路沉默。
進門後，他突然跪在我面前。
「苒苒，我知道我卑鄙。」
他抱住我的腿，眼淚掉在我的腳背上。
「但我真的愛你。這八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努力賺錢，就是為了有一天能配得上你。」
「我知道冒充季凜是錯的，但我沒有辦法。如果我用季洄的身份出現，你根本不會看我一眼。」
他哭得很慘。
我嘆了口氣，蹲下來。
抱住他。
「我沒說要離開你。」
他抬起頭，眼睛紅腫。
「真的?」
「我只是需要時間。」
我摸著他的臉。
「這件事太突然了，你要給我時間接受。」
他用力點頭。
「我給你時間，多久都可以。」
他抱著我，把臉埋進我頸窩。
「苒苒，如果......如果你最後選擇他......」
他的聲音很小。
「我也不會退出。」
我挑眉。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他抬起頭，眼神里有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可以做小。只要能留在你身邊，什麼身份都可以。」
我愣住。
然後笑了。
我沒騙他。
我確實需要時間。
思考怎麼把季凜也拿下。
12
第二天下午，我剛開完會。
助理說有人在樓下等我。
我走出溫氏大樓。
黑色賓利停在路邊。
季凜靠在車門上，穿著深灰色西裝。
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周圍的女員工都在偷看他。
「是來找溫總的嗎?」
我走過去。
季凜摘下墨鏡。
眼神有些彆扭。
「上車。」
「你來幹什麼?」
「接你下班。」
他說得理直氣壯，但耳根有些紅。
我笑了。
「季總這麼閒?」
「反正也沒事。」
他開啟車門。
「上來。」
我坐進副駕駛。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
車裡很安靜。
季凜握著方向盤，手指節分明，線條很好看。
和季洄的手不一樣。
季洄的手有繭，粗糙溫暖。
季凜的手很乾淨，像藝術品。
「你......」
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緊繃。
「愛季洄嗎?」
我側過頭看他。
「你在意嗎?」
他沉默了幾秒。
「我只是不想看他得逞。」
「哦。」
我拉長音調。
「所以你是為了贏他，才來接我下班的?」
「不是。」
他否認得很快，然後又不說話了。
紅燈。
車子停下。
我故意靠近他。
「所以你想讓我選你?」
他轉過頭，對上我的眼睛。
距離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睛裡的情緒。
緊張、期待......
還有一種壓抑的渴望。
「我......」
他喉結滾動。
「我有些話想說。」
我點頭。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我不知道是你救的我，我也後悔那麼晚才認出你......」
我沉默。
「所以......」
我看著他。
「你是因為這個，才想讓我選你?」
季凜沉默。
綠燈亮了。
他重新啟動車子。
「不只是因為這個。」
他的聲音很輕。
「我對你，不是沒有感覺。」
13
季凜這種傲嬌男人。
就像貓。
你越追他，他越跑。
你不理他，他反而會湊過來。
所以當他彆扭地說「我來接你下班」時。
我就知道。
他上鉤了。
至於救命恩人這個梗?
拜託，這可是言情小說三大法寶之一。
和「一夜情懷孕」、「失憶」並列。
我當然記得救過他，但現在裝失憶，不是更有意思嗎?
14
接下來幾天。
我過上了「左擁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