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遊戲_第4章 的生活

的生活。

早上，季洄會做好早餐。

溫柔地叫我起床。

「苒苒，該起床了。」

他會幫我挑衣服、係扣子。

甚至幫我吹頭髮。

「今天有重要會議嗎?」

「嗯。」

「那穿這件，顯得專業。」

他像個貼心的管家，照顧我的一切。

下班後，季凜會準時出現。

「走，帶你吃飯。」

他會帶我去各種高檔餐廳。

點我喜歡的菜。

「多吃點，你太瘦了。」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我查過。」他彆扭地說。

「你的喜好，我都查過。」

晚上回家，季洄會抱著我。

「苒苒，今天開心嗎?」

「還好。」

「那就好。」

他吻我的額頭。

「只要你開心就好。」

我躺在他懷裡，心裡盤算著。

季洄的溫柔是卑微的。

他把我當成全世界。

季凜的溫柔是傲嬌的。

他嘴硬心軟。

兩種不同的愛，都讓我上癮。

有一天,

季凜突然問我:

「你和季洄，睡了嗎?」

15

我們坐在車裡。

剛吃完飯。

我轉頭看他。

「你問這個幹什麼?」

他的臉有些紅。

「我就是......想知道。」

「睡了。」

「他是我老公，不睡正常嗎?」

季凜的臉色沉下去。

「那你......喜歡嗎?」

我笑了。

「你想知道什麼?」

他不說話，耳根紅得滴血。

我湊過去。

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想和我睡嗎?」

他渾身一僵。

「你......你別亂說。」

「我沒亂說啊。」

我退回去。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季洄怎麼樣嗎?要不你試試，就知道了。」

季凜握緊方向盤，喉結滾動。

「溫苒，你別撩我。」

「我沒撩你。」

我無辜地眨眼,「我只是實話實說。」

他深吸一口氣。

「你還沒和季洄分手。」

「所以你是在等我分手?」

他沉默。

算是預設了。

我笑得更開心。

「季凜，你沒有季洄大方。」

「他說，他願意做 2+1。」

半天，季凜沒動靜。

過了很久，他忽而爆了粗口。

「這個賤人!」

16

一週後,

我見到了林婉清。

她是季洄的母親，當年被季父背叛後。

帶著季洄過苦日子。

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

「媽。」

我走過去。

「您身體不舒服嗎?」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複雜。

「你就是苒苒?」

「是。」

她打量著我，半晌，嘆了口氣。

「你長得真好看。」

「謝謝。」

「難怪洄兒這麼喜歡你。」

她握住我的手。

「苒苒，我知道洄兒做錯了事。但他是真的愛你，你能不能......」

「媽。」季洄走過來，打斷她。

「別說了。」

林婉清看著他，眼眶紅了。

「洄兒，媽只是想幫你。」

「我不需要。」

季洄的聲音很冷。

「這是我和苒苒的事。」

氣氛有些尷尬。

這時，季凜來了電話。

「溫苒，來這裡。」

我一到他說的地方。

他俯身吻向了我。

我掙扎了，奈何力氣太小。

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碰過你的地方，我都想重新標記一遍。」

他的聲音有些啞。

「我知道這樣很自私，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每次想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想把你藏起來，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推開他。

「季凜，你這是佔有慾，不是愛。」

「那又怎麼樣?」

他盯著我，眼神熾熱。

「我就是想佔有你。」

「苒苒，考慮得怎麼樣了?」

「什麼?」

「分手。」

是了，現在結婚證上，我和季凜才是真正的夫妻。

他盯著我。

「一週時間到了。」

我沉默。

他走近一步。

「溫苒，選我。」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渴望。

「我的心......」

他喉結滾動。

「早就是你的了。」

我笑了。

「可我還沒決定要不要。」

他臉色一變。

「你......」

「季凜，你知道嗎?」

我打斷他。

「你和季洄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從來不逼我做選擇。」

「他說，只要我開心，什麼都可以。

」

「而你，總是在逼我。」

17

季凜沉默。

半晌，他低下頭。

「對不起。」

「我不是在怪你。」

我說,

「我只是想告訴你，愛一個人，不是佔有她，而是讓她自由。」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

「那你的自由，包括同時愛兩個人嗎?」

我愣住。

他盯著我，眼神銳利。

「溫苒，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你根本沒打算選。」

「你在吊著我們。」

「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季凜冷笑,「你享受這種被兩個男人爭奪的感覺，對不對?」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走近，捏住我的下巴。

「溫苒，你比我想象中更會玩。」

18

晚上回家，季洄已經做好了晚飯。

「苒苒，你回來了。」

他圍著圍裙，笑得溫柔。

「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坐下，他給我盛飯。

「累不累?」

「還好。」

「那就好。」

他坐在對面，看著我吃飯，眼神滿足。

吃完飯，他抱著我坐在沙發上。

「苒苒，今天開心嗎?」

「嗯。」

「那就好。」

他吻我的頭頂。

「只要你開心就好。」

我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他的懷抱很溫暖。

像個安全的港灣。

「苒苒。」

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緊繃,「你今天......和季凜見面了?」

我睜開眼睛。

「你怎麼知道?」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沉默。

白天他抱我身上竟留下了他的味道嗎?

他抱緊我。

「沒關係，我不怪你。」

「只要你開心就好。」

他的聲音在發抖。

「就算你選擇他，我也不會怪你。」

「我只希望你開心。」

我轉過身，看著他。

他的眼眶紅了。

「季洄。」

「嗯?」

「你就不生氣嗎?」

他搖頭。

「我怎麼敢生氣。」

他苦笑,「我本來就是冒充季凜才得到你的。現在真正的季凜回來了，你選擇他，是理所當然的。」

「我沒有資格生氣。」

19

他低下頭，眼淚掉在我手背上。

「我只是捨不得。」

我看著他，心裡升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人說腳踏兩條船是渣女行為。

但我想問。

如果兩條船都是自己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