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回,永不回頭_第7章 兩個小人焦急地在門外敲門
兩個小人焦急地在門外敲門: 「爹,娘,你們別吵了。」
我趕緊起身開門安撫他倆,蹲下一手摸一個頭: 「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啊?」
「晚睡不長高高哦。」
七歲的兒子皺起稚嫩的眉: 「娘,你快讓爹搬回來睡吧,他一個人睡書房,傳到同僚面前多沒面子啊。」
我覺得這個小大人真是可愛: 「可是爹做錯事了哦。」
「娘你是說嬌嬌姨嗎......」
顏理快步走過來,到底沒有攔住小孩子的嘴。
「娘,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你這樣別人會說你是個惡毒的主母的。」
兒子的面孔上漸漸升起嫌棄。
「嬌嬌姨好漂亮的,還有好多新奇的主意,我想讓她進咱們家做我的孃親,娘你就別再悍妒了。」
四歲的女兒突然哭起來,用力推搡著哥哥: 「我不要,我不要別的女人做我孃親。」
她撲進我懷裡: 「我只要娘,只要娘。」
懷裡的小人熱乎乎的。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顏理已經帶著兒子跟他的阮嬌嬌相處得堪比一家人。
還好。
我抱緊女兒。
千瘡百孔的心化成一灘水。
娘還有你!
讓婢女把孩子帶回房間。
顏理義正言辭: 「青思,你看看你做的事!你難道要讓孩子和你小時候一樣得不到父母的愛嗎?」
我一拳狠狠打在他的鼻樑上: 「所以這就是你愛孩子的方式?帶孩子去見你外面的女人?以後說不定再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爭搶家中財產?」
「孫南迴!誰家不是這樣的?!」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固執?」
我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說來說去,你愛的不是孩子,是你自己。」
「最初,你是指責那些朝三暮四的男人的。
等到你也想拈花惹草,便換了一種說辭。」
「你沒變,我也沒變,只是從一開始就不曾看清你的虛偽。」
「最後,我叫趙南迴,不是孫南迴!」
顏理神情一滯,叫道:
「管你怎麼說?反正,無論如何,我絕不會和離。」
他一甩袖子離開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
「你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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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沒事就去尚書大人的府邸門前站站。
也沒進門,顏理就如臨大敵。
他急急跑過來,一向注重潔淨的他竟沒注意鞋上沾了灰,拉著我的手腕: 「跟我回去。」
尚書府看門的家丁勾著脖子看熱鬧。
「孫南迴,我又沒打算納她為妾,你發什麼瘋?」
我冷笑著拂開他的手: 「我發什麼瘋?」
「我這瘋病很好治,你就看你願不願意給藥。」
「你別想,有什麼氣衝我來。」
「衝你來?我趙南迴可不會在爛人爛事上糾纏,只會選擇最快的解決辦法。」
說話間,一個粉面桃腮的女子從府邸內探出頭來。
只朝我看一眼,便紅了眼睛,吧嗒吧嗒落下淚來,委屈不已地回去了。
「孫......趙南迴,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欺負一個弱女子有意思嗎?」
顏理憤怒地質問我。
直到府邸內走出一個富態的婆子: 「這位就是趙掌櫃吧,快請進,我們夫人必得要你們今年最好的料子,全部。」
我笑得和善不已: 「那是自然,那一般的料子怎配上尚書夫人的身。」
說著,我笑呵呵地隨婆子進門,不忘嘲諷地看看顏理: 「相公,尚書夫人訂購咱家的料子,可要一起去?或許,你格外熟悉某些人的尺寸呢。」
顏理駭然,忙不迭地告辭。
結束生意回到家中,他正在房內焦急地來回踱步: 「南迴,嬌嬌還小,你不能這樣嚇她,她心裡受不了的。
」
「好笑?難道別人的妻去她家,她也怕?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他張口還要分辨,我打斷: 「顏理?你真覺得你魅力這麼大?大到我心甘情願打落牙往肚裡吞?」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讓我等久了,當心悔恨終身!」
他怔住。
我藉著量尺寸的名義多次出入尚書府。
阮嬌嬌次次稱病不讓我量,我就天天去,敬業精神給尚書府的丫鬟小廝都感動了。
我本想會會這個自甘下賤的奇葩,愣是逮不著機會。
沒曾想,這貨覺得自己無辜的很,把自己和顏理的事向最溫和的嫡姐傾訴。
什麼兩情相悅,相見恨晚,愛到海枯石爛......
溫和的嫡姐當場暈倒。
醒來後阮嬌嬌的愛情已經傳遍了尚書府。
尚書大人、尚書夫人和一眾姐姐妹妹都氣得要死,輪流過去敲打她。
阮嬌嬌委屈到了極致,在一個明晃晃的中午跳池自盡。
非常輕易地被救了回來。
尚書大人覺得自己快中風了,連忙安排人把這個不要臉的庶女關到城外的莊子上。
理所當然地,訊息走漏到顏理耳朵裡。
那時我正在睡覺。
顏理冷不丁推門而入。
我為了防止他上次的行徑,枕邊隨時放著一把刀。
他面如寒冰,失望至極: 「趙南迴,你滿意了?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我覺得我快不認識你了。」
我暗暗握住枕下的短刀。
問了半天,才得知事情原委。
「有趣,跟有婦之夫苟且的是她,把自己那腌臢事說出去的是她,趁人多時跳進池塘的也是她,現在找我背鍋?」
「宰相劉羅鍋的戲看多了?」
「趙南迴,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嬌嬌她是因為你才選擇自我了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