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回,永不回頭_第8章 我
「我?你炒菜的時候鏟子斷了怪灶裡的火不夠旺?狗屁不通!」
「還自我了斷?一個真心想死的人誰也救不了!」
顏理說不過我: 「你......你你......不就是想和離,我答應你就是。」
我趕緊跳下床拿和離書,再一抬眼人沒了。
做生意的我深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當即坐上馬車去尚書大人的莊子上。
做女人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女人偷腥可以被男人隨時休棄,男人偷腥連和離都得求著他。
更別提一大堆勸你忍忍的人。
趁熱打鐵,走進莊子時,守門人攔住我。
我親切地笑笑: 「夥計,你也不想你們家小姐敗壞門風的訊息從你這傳出來吧?」
又不小心丟了二十個銅板在地上。
守門人彎腰撿: 「哎?天上掉錢了?」
我出現時,顏理正坐在阮嬌嬌床邊噓寒問暖。
看見我,以為我又要幹什麼,一拳錘在桌子上: 「毒婦,你有完沒完?!」
我把和離書遞過去: 「你知道怎麼樣可以完?」
他有瞬間的愣神,隨後惡狠狠地接過和離書: 「我早就不想要你這毒婦了,如今正好!」
他迅速簽字。
我撥出一口氣: 「兒子你明日過來帶走,我只要女兒。」
我費了半條命卻生下刺向我的尖刀,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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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不再關心這兩父子。
再次聽到顏理這個名字,是從阮嬌嬌嘴裡。
她說和離後顏理很難過,終日喝酒,還誤了差事,被罰半年俸祿。
她哭哭啼啼: 「在我們那,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顏理和我沒有錯,只是他的思想改不過來。」
最後,她表示願意退出,成全我們。
我覺得她腦子裡肯定裝的是大糞,反正不會是腦仁。
突然,死去的記憶攻擊了我。
娟姐姐嚴肅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南迴,能說出以下言論的肯定和我一樣是穿越者:
一、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二、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三、人人平等。
......
我驚奇地看著阮嬌嬌: 「你也是穿越者?」
她抬起滿面淚花的頭,驚喜道: 「你也是?」
「我不是,但我認識另外一個穿越者,她給了我生命,教我謀生,教我自愛。我原本以為所有的穿越者都和她一樣。」
「原來不是!」
我搖搖頭。
「姐姐教過我,愛情之上,還有道德。」
我指著對面梨花帶雨的阮嬌嬌: 「道德,你沒有。」
手指轉向大門。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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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顏理的生活,依舊熱火朝天。
反而富餘了很多存款。
母親曾給我帶過兩三次鹹魚和蘿蔔乾,話裡話外血濃於水,不孝順父母是要遭天譴的。
我點點頭,給了她雙份的鹹魚和蘿蔔乾帶回去。
她站在門口不動。
我思索再三: 「還有中午的剩菜,給你?」
「你小時候給我吃的都是剩菜,不會現在想要吃好的吧?我沒讓你把碗洗了就不錯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哭天搶地。
我隔天派人把她的好大兒打了個半死。
結果父親又來鬧。
隔天又有人要把他的好大兒往山溝溝裡扔。
從此世界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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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說他們那夫妻離婚後也是有探視權的。
所以我沒拒絕顏理和兒子來看女兒。
前提是他們不搞事。
兒子每次來都滿臉不爽,說我現在給他的零花錢不如以前多。
顏理則始終沒有迎娶阮嬌嬌。
我很奇怪,尚書大人就算再瞧不起這個七品小官,但女兒貞潔已失,且嫁過去又是正妻,為何遲遲不鬆口?
據顏理所說,他們依舊會見面,阮嬌嬌會給她打掃衛生,煮麵條,不過他們沒有再上??。
又一次見面,顏理興奮地說尚書大人會將南方水患賑災的任務交給他。
大人還暗示這次任務辦得好,就幫他升官,再正大光明的迎娶阮嬌嬌。
我隱隱覺得不對。
高官都是不肯吃虧的老狐狸。
顏理害他女兒婚前失貞,害得他顏面盡失。
他會不敲打敲打,全是好處的送到顏理面前?
出於過去的情分,我好心提醒顏理。
沒想到他立刻站起來,勃然大怒: 「南迴,你就是嫉妒我!」
?
「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你以為真的全是我的錯嗎?每次我有什麼好事,你都不替我開心,一味說些不好的。我是一個男人啊,青思!」
「得,當我嘴欠,希望你一路順風,不要成為我們娘倆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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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理是知道趙南迴的絕情的。
但當這種絕情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才覺得無比寒涼。
他忽然想起她的父母第一次在綢緞莊找上她時。
她手裡拿著掃帚。
眼神說不上憤怒,說不上難過,冷靜中又夾雜一絲厭惡。
像面對登徒子,把二人掃地出門。
後來他們成親,自己也走上官路。
妻子不孝總歸會連累自己的名聲。
顏理試探性地提出把趙南迴改為父姓,孫南迴。
沒想到她爽快地同意了,甚至還與父母做起了表面功夫。
時間太久,久到顏理以為她們真的母子情深,久到顏理足以忘記趙南迴差點死在誰的手裡。
後來尚書大人丟擲橄欖枝。
其實他心裡不是完全願意的。
他去找趙南迴。
顏理想,如果南迴表現出一丁點難過,自己就會回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