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骨頭5:搖籃客棧
我和朋友誤入一個奇怪的院子。
院子里有很多永遠長不大的嬰兒。
更離譜的是,我朋友上去就搶了一個嬰兒。
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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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意念之絲驟然崩斷。「呃啊!」燎骸吃痛,青筋暴起。我迅速引動自身魂力。如今即便我大手一揮,跑上燈樓把他掐死,也不是辦法。火妖肆虐,這火根本滅不下來。想救這裡所有人,只有一法!催動並魂術!只要以我魂魄為引,強行與目標魂魄捆綁連線,形成同生共死的「…
我和朋友誤入一個奇怪的院子。
院子里有很多永遠長不大的嬰兒。
更離譜的是,我朋友上去就搶了一個嬰兒。
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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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意念之絲驟然崩斷。「呃啊!」燎骸吃痛,青筋暴起。我迅速引動自身魂力。如今即便我大手一揮,跑上燈樓把他掐死,也不是辦法。火妖肆虐,這火根本滅不下來。想救這裡所有人,只有一法!催動並魂術!只要以我魂魄為引,強行與目標魂魄捆綁連線,形成同生共死的「…
我和朋友誤入一個奇怪的院子。
院子裡有很多永遠長不大的嬰兒。
更離譜的是,我朋友上去就搶了一個嬰兒。
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1
當戴玉添抱起孩子轉身就走時,我都懵了。
愣了好幾秒才追上去。
事情是這樣的。
學校佈置了一個叫做「城市居民生存狀態調研」的活動。
雲譚姐聽說了這個活動,要求我一定要跟戴玉添組隊。
我問她原因,她遮遮掩掩,只說求我。
戴玉添是我大學室友。
雲譚姐是我成為鬼介後帶我入門的人,也是戴玉添的小姨。
她既連「求」字都用上了,我必然不會再推脫。
我們調研的地方叫「福壽裡」,是一條老街。
老街裡沒什麼人,一隻懶洋洋的土狗趴在牆根底下假寐。
遠遠行來一位挑擔子的貨郎,扯著嗓子吆喝:「磨剪子嘞——戧菜刀——!」
土狗搖了搖尾巴繼續睡了。
倒不知驚醒了誰家的嬰孩,啼哭起來。
我正想尋一戶人家調研,卻見戴玉添大步流星掉頭就走。
「你幹嘛去?」我納悶道。
他腳步加快。
「不調研這裡了,換一條街。」
我見他神色奇怪,便也沒有多問,跟著他走了出去。
離開福壽裡以後沒走幾步,我們又看到了一條岔巷,名為「時砂巷」。
巷道狹窄幽深。
一眼望過去,兩側都是牆,只遠處快到巷尾的地方有幾棟矮樓。
「要不就調研這裡吧。」
戴玉添看著空蕩蕩的窄巷,沉聲說道。
我:「......!」
雖然有億點無語,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他的狀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對。
我擔心他是在這老街深巷裡撞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可鬼介令並沒向我示警。
我的陰陽眼也沒有看到任何。
我只能先靜觀其變,小心留意。
2
時砂巷裡很安靜,我們走過大半,鬼介令安安穩穩蟄伏在我的掌心裡。
又走了幾步以後,我們看到了一扇黑色鐵門。
鐵門雖有些斑駁,門牌卻被擦拭得乾乾淨淨。
清晰呈現著「時砂巷 33 號院」。
「要不,這家?」我向戴玉添徵求意見。
他遲疑片刻,終是點了點頭。
門裡一丁點動靜都沒有。
我抬手敲門,沒人應,又敲,還是沒人應。
我便輕輕推了一下,發現門竟是虛掩著的。
只聽吱呀一聲,門開了。
隨後,我們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景象。
這是一處天井式住宅。
由三棟三層矮樓圍合而成,天井呈一個「凹」字。
而此時的院子裡——有好多人!
曬衣服的大姐、洗腳踏車的大哥、哄嬰兒睡覺的奶奶、喝茶聊天的大爺大媽......
兩側皆有樓梯可以上到二、三層。
每層都有一道長長的公共走廊,連線著六七戶住家。
每一層也都有很多人,在悠閒地做著自己的事。
歡聲笑語,人間煙火,好不熱鬧。
隨著門被推開,聲畫同步,這所有的聲音一下子全部湧進耳朵。
我恍惚地回頭看了看那扇鐵門。
心裡納悶,這門的隔音這麼好?
那位沖洗腳踏車的大哥最先注意到我們。
他立刻關掉水管,迎了上來。
「請問你們找誰?」
我趕緊上前一步。
「大哥您好!
「我們是康大的學生,來做社會調研的。
「這是我的學生證。」
他接過去看了一眼。
「方天續!大學生啊!歡迎歡迎!」
大哥熱情招呼我們進去,並給我們搬來了兩個小板凳。
可就在這時,進門以來一句話都沒說的戴玉添卻沒有坐,而是徑直走到了一個嬰兒車的旁邊。
下一刻,讓所有人大腦短路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戴玉添無比自然地抱起車裡的嬰兒,轉身就走。
他的動作太過流暢,以至都沒人意識到他在做什麼。
竟還是我率先反應過來。
臥槽!這貨在搶孩子?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拉住他。
「帶魚,別人家的孩子我們不好隨便哄吧!」
說著,我眼疾手快抱回孩子。
有位奶奶這才後知後覺。
「我的孩子!你幹嘛——!」
我趕緊把孩子還給人家,不住道歉。
「對不起啊,奶奶,我同學他......」
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
戴玉添則像是大夢初醒一般,眼裡盡是茫然。
他侷促地鞠躬。
「不好意思......
「冒犯了!」
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3
我是在不遠處的一個小河旁找到戴玉添的。
他蜷縮在一棵大樹底下,雙臂緊緊抱著膝蓋。
我仔細觀察了他的周圍,確實沒有任何異樣。
他並未被什麼東西上身。
再聯想他這一路的反應,以及雲譚姐讓我和他組隊的要求。
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你......還好嗎?」我問道。
戴玉添抬起頭,眼裡盈滿了血絲。
「對不起......他們剛剛......罵你了吧!」
「那倒沒有,就是嚇了一跳。
「所以你......剛剛是怎麼回事?」
戴玉添的聲音乾啞破碎。
「我有病。」
「什麼病?」
「偷孩子的病。」
「啊......?」
他深深嘆了口氣。
「我小姨沒跟你說過,我為什麼轉學嗎?」
我搖了搖頭。
大學的轉學條件非常苛刻,需要原學校、接收學校以及相關部門多流程的審批。
我聽說戴玉添之前所在的院校是一所 985。
如今轉到我們這樣一所二本學院,必然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百分百不是什麼好事,我也就沒有多嘴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