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煙疤_第五章 李正澤
李正澤!
李正澤出現在了婚宴大門!
他為什麼會來?
我明明和江悅確認過了,李方龍不會有兄弟來!
李正澤西裝革履,明顯也看見了我,朝我笑了笑,口型似乎在說:
「好久不久,你還是穿裙子漂亮。」
我幾乎想把身上的粉色長裙撕碎。
可緊接著,他就徑直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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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他的目標並不是我,而且剛從裡間出來的新郎官,李方龍。
我驚恐地在坐席上喘氣,這個位置,隱約能聽見他們的談話內容。
起先問過了父母,是一些虛情假意的寒暄。
而後又談到生意,字裡行間無不針鋒相對。
我有些疲於凝神聽了,但李方龍壓低聲音的一句話就跟針扎似的刺在我耳膜上——
「上次那婆娘什麼情況,煩死了。」
黎黎!
不是說兄弟不和,這是聯手拉皮條嗎?
我又想起 pdf 檔案裡的一幕幕,胃裡猛地一陣痙攣,酸水衝上喉管灌進鼻腔,我連忙去了右邊包間的獨立洗手間,瘋狂嘔吐起來。
我不知道怎麼了,自從那次被烙上煙疤,我就隔三差五胃酸倒灌,這陣子沒去上班本來有所緩解,可今天就跟攢足了勁似的,變本加厲折磨我脆弱的神經。
喝點溫水就好了,我如是想完,便要出門。
可不料這時,咔嗒一聲,洗手間的門被反鎖了!
男人的腳步聲傳來,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也傳來:「萍萍,這陣子野夠了,該回來上班了。」
我膽戰心驚看盥洗鏡裡的身影越來越大,他左手夾著一支點燃的煙,右手飛速捉住了我側腰。
洗手間太小了,他力氣太大了,我根本逃不開。
李正澤炙熱的氣息噴在我脖頸,:「我想你,你知不知道?」
我本能反抗,虛脫狀態下最大限度地掙扎、甚至呼救著,可沒有用,男人不由分說就掀起了我的裙襬!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就這麼,再一次握住了我的大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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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想過絕望是什麼滋味。
我媽從小嚴厲管教我,我的生活除了考試不理想,工作不如意,物件找不著,幾乎一片坦途。
如果說第一次遭受這些是未知狀態,驚悸佔了絕大部分。
那麼這一次,我可以清清楚楚預測來人下一步動作,卻做不到自救,絕望便到了頂峰。
剎那間,我腦子裡閃過黎黎的笑臉、江悅的紅裙以及封存在腦海裡突然拂塵的公司員工牆上一個又一個離職小姑娘的證件照。
黎黎離開了。
江悅在沼澤求清泉。
而那一個個小姑娘,不知飄零何方。
那麼我呢?
方意萍,那麼你呢?
我捂住我的肚子,陣痛中,乾澀的眼角滑出一滴淚。
盥洗臺上的東西一覽無遺,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和勇氣,猛地一下砸碎玻璃制的香薰精油,反手就往李正澤頸側大動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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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我在發抖。
每個細胞都在劇烈震顫。
甚至撕扯著腿間菸頭新傷,也感覺不到痛。
我望著逐漸從我身上滑落的男人,他捂著脖子,瞪大了瞳孔,而後癱在地面上一動不動,血一直流。
鮮紅,彷彿一片死海。
我快速收拾好裙襬,手忙腳亂間開啟水龍頭滿胳膊地衝。我想把自己洗乾淨,躲起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
可是來不及了,包間洗手間的門又咔嗒一聲,被鑰匙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