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回到丈夫匿名舉報我前_第3章 帶大了兒女
帶大了兒女,又接著帶他們的孩子。
被這家人一點一點,生生榨乾了最後一滴血肉。
我原本是個精通英法雙語的人才啊!
我本該站在明亮的教室裡,意氣風發地講課。
我本該有大好的前途,去翻譯局,去更廣闊的世界看一看。
卻被我最信任的丈夫,和親生的骨肉聯手摺斷了翅膀。
硬生生困在了這個滿是油煙的十幾平米牢籠裡。
蹉跎了歲月,熬白了頭髮,壓彎了脊樑。
最終,變成了一個連出門都會害怕,只會圍著灶臺轉的家庭主婦!
“你聾了嗎?想餓死我們啊!”
見我遲遲沒動靜,李耀祖直接光著腳跑了出來。
他衝到我面前,用十成十的力氣,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了一下。
後腰撞在了冰冷的灶臺上。
疼痛讓我從痛苦的回憶中瞬間抽離出來。
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兒子。
又抬頭,看了一眼靠在門框上,滿臉寫著不耐煩的女兒李盼兒。
我冷冷地笑了。
上一世,我因為名聲掃地失去了工作,只能絕望地依附這個家,嚥下了所有的委屈和蹉跎。
但這一世。
我還是那個捧著鐵飯碗的骨幹教師!
我憑什麼還要慣著這群白眼狼?!
我轉過身,拿起放在灶臺上的半瓢涼水。
嘩啦一聲。
連水帶瓢,直接砸在了李耀祖腳邊的水泥地上!
水花四濺,嚇得李耀祖猛地跳了起來。
“想吃早飯?”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冷得像冰。
“自己去做!”
4
我沒有理會在身後無能狂怒的姐弟倆。
洗了把冷水臉,換上工作裝。
推開門,大步走進了1977年清晨的陽光裡。
再次踏進學校的大門,看著熟悉的紅磚教學樓。
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氣。
真好。
我還是那個受人尊敬的外語老師。
還沒有跌落泥地,被眾人唾罵。
可我嘴角的笑容還沒徹底綻開。
剛踏進辦公室,原本熱鬧的辦公室瞬間死寂。
所有同事看我的眼神,都透著避之不及的鄙夷。
教導主任面沉如水地站在我的辦公桌前。
“許清,你跟我來一趟校長辦公室。”
我心裡咯噔一下。
跟著他踏進校長室。
啪——!
一封貼著郵票的牛皮紙信件,被重重地拍在了辦公桌上。
“許老師,有人寫信舉報你。”
老校長痛心疾首地指著桌上的信。
“說你生活作風極不檢點,跟男老師拉扯不清!”
“甚至還說你藉著教外語的名義,私藏海外信件,立場不正!”
我渾身一僵。
死死盯著桌上那封信。
怎麼會?!
那封信明明早上就在家裡,被李建國親手撕成了碎片!
短暫的震驚後,我猛地反應過來。
李建國那個畜生!
他寫了不止一封舉報信!
他是鐵了心要讓我失去工作,為他們一家人當牛做馬。
好歹毒的算計!
“許清,這件事性質太惡劣了,影響極壞。”
教導主任冷冷地宣佈。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學校決定先停你的職。”
“如果舉報屬實,我們將直接開除你,並移交保衛科嚴懲!”
前世那種被萬人唾罵,最終一生為家庭付出的窒息感,再次排山倒海般襲來。
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掐著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已經知道了是誰在誣陷我。
我絕不會像上一世那樣白白蒙受冤屈!
我上前一步,頂著兩人審視的目光,一把拿起了桌上的那封信。
抽出信紙。
目光掃過上面那刻意用左手寫出來的歪歪扭扭的字跡。
我突然冷笑了一聲。
李建國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偷樑換柱。
但他一個只會上幾年掃盲班的粗人,根本不懂什麼叫百密一疏。
想要證明這封信是誰寫的,想要自證清白。
對我來說,其實再簡單不過。
我抬起頭,背脊挺得筆直,直視著校長的眼睛。
“校長,我沒有作風問題,更沒有立場不正。”
“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後,我會讓那個躲在背後潑髒水的人,親自認罪!”
5
粗糙的草紙上,字跡歪歪扭扭。
他是刻意用左手寫的,試圖掩蓋原本的筆跡。
但他一個沒讀過幾年書的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言多必失。
信裡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潑盡了髒水。
可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幾個極其刺眼的錯別字。
“作風”寫成了“做風”。
“勾引”寫成了“勾印”。
還有那句“搞破鞋”,他寫成了“搞破邪”。
這幾個字,全天下只有李建國會這麼寫!
這幾個錯別字他寫了一輩子都改不過來。
我強壓下心頭的冷笑。
把信重新放回校長的辦公桌上。
“校長,主任,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封信漏洞百出。三天內,我一定抓出這個告假狀的。”
我沒有當場指出錯別字。
因為捉賊要拿髒。
如果我現在指出來,僅僅是幾個錯別字,李建國大可以死不承認,甚至反咬我誣陷。
我要的。
是他白紙黑字,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把證據擺出來!
回到那個狹窄的筒子樓。
我用狠狠揉紅了眼睛,把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抓得凌亂。
然後,頹廢地癱坐在桌子旁。
傍晚,李建國下班回來了。
推開門,看到我這副悽慘落魄的模樣,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