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回到丈夫匿名舉報我前_第7章 只能眼睜睜看着別人乘着時代的春風改變命運

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乘著時代的春風改變命運。

而我自己,卻在灶臺前被榨乾了最後一滴血。

但現在。

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不僅保住了工作,還是清清白白的人民教師!

我擦乾眼淚,直接一頭扎進了書本里。

距離十二月的考試,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我白天在學校裡滿負荷地上課。

晚上回到屬於我一個人的清靜小屋,在昏黃的白熾燈下瘋狂刷題。

當時複習資料極其稀缺,《數理化自學叢書》更是全城斷貨。

為了弄到書和複習的錢。

我重拾了英法雙語的底子。

每天深夜,我熬紅了雙眼,藉著微弱的燈光翻譯外文資料。

寫成短篇的翻譯小說寄給省城的外文報刊。

第一筆豐厚的稿費寄來的時候。

我不僅託人從外地買齊了所有的複習資料,還給自己買了一大罐補身體的麥乳精。

十一月的北方,冷得刺骨。

我的手背生了嚴重的凍瘡,裂開一道道血口子。

握筆的時候,鑽心地疼。

但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冷了,就搓搓手,在原地跺跺腳。

困了,就用刺骨的井水狠狠洗一把臉。

屋裡生不起太旺的爐子。

我就裹著軍大衣,把腳踩在玻璃吊瓶做的熱水袋上,死記硬背那些晦澀的政史地知識點。

哪怕凍得嘴唇發紫,直打哆嗦。

我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那是前世被掐滅了三十年,如今終於能夠燎原的野心。

我要考出去。

我要去京市。

我要拿回本該屬於我那光芒萬丈的人生!

10

1977年12月。

高考的日子到了。

天還沒亮,筒子樓外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把准考證、兩支鋼筆,鄭重地貼身收進內衣口袋。

推開門。

剛走到筒子樓狹窄的樓梯口,三個黑影就猛地竄了出來。

死死堵住了我的去路。

是李建國的鄉下老孃,帶著李盼兒和李耀祖。

幾個月沒見。

這兩個曾經被我養得白白胖胖的白眼狼,此刻凍得鼻青臉腫,衣服髒得像泥猴。

老太婆更是滿臉戾氣。

“小娼婦!你還有臉去考大學!”

老太婆一見我,就扯開乾癟的嗓門嚎叫起來。

“把我兒子害進勞改隊,把親生骨肉鎖在門外頭,你自己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做夢!”

她一邊罵,一邊伸出枯樹皮一樣的爪子,直直地朝我身後的軍挎包抓來。

“耀祖!盼兒!上去把她的准考證翻出來撕了!”

“撕了她就只能老老實實給咱家當牛做馬,賺錢養你們!”

李盼兒和李耀祖聽完她的話,紅著眼朝我撲過來。

他們太清楚了。

如果我今天走進了考場,他們就再也沒有吸血的機會了。

換作前世,我早被這陣仗嚇得手足無措,任由他們毀了我的前途。

但現在。

我冷眼看著這三張面目可憎的臉。

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早準備好的鐵哨子,塞進嘴裡,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吹。

“滴——!!!”

尖銳刺耳的哨聲瞬間劃破了清晨的寂靜。

筒子樓裡的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

街坊鄰居紛紛披著衣服開門探出頭來。

連街口巡邏的保衛科幹事也聞聲跑了過來。

老太婆愣住了。

李盼兒和李耀祖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

我看著氣喘吁吁跑上樓的保衛科幹事,字字鏗鏘。

“同志!”

“我是今天參加高考的考生許清。”

“這三個人是勞改犯李建國的家屬,他們圖謀不軌,想要搶奪毀壞我的准考證!”

在1977年。

恢復高考是國家的頭等大事。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破壞,那就是跟國家政策對著幹!

保衛科幹事的臉色瞬間變了。

“好大的膽子!敢破壞國家高考!”

幹事大手一揮,直接衝上來反剪了老太婆的胳膊。

“哎喲!幹什麼抓我!我管教我自己的兒媳婦犯什麼法了!”老太婆拼命掙扎撒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第一,我已經在走起訴離婚的程式了,你算哪門子婆婆?”

“第二,破壞高考是重罪。”

“你如果想進去陪你那個偷公家東西的兒子,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聽到“重罪”和“勞改”幾個字。

老太婆渾身一哆嗦,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了,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李盼兒和李耀祖更是嚇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看我的眼神終於充滿了恐懼。

我沒有再給他們多餘的眼神。

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時間剛剛好。

我攏了攏身上的大衣,挺直脊背,從他們身邊大步跨了過去。

迎著初冬凜冽的寒風。

踏著滿地晨光。

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屬於我的考場。

這一次。

誰也別想再攔住我。

11

考場裡沒有暖氣。

我搓了搓凍僵的手指,擰開鋼筆,鄭重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許清。

清清白白的清。

試卷發下來。

語文和政治,我靠著這一個多月不分晝夜的死記硬背,答得中規中矩。

數學確實丟下太久了,哪怕突擊複習,最後幾道大題依然吃力,我只能儘可能地拿滿基礎分。

但英語和歷史,是我的絕對強項。

尤其是英語,在這個人人學啞巴英語的年代,我那紮實的詞彙量和語法功底,讓我答題時如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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