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詔謎案：罪臣之女的復仇之路_第5章 危機四伏
第5章 危機四伏
城西的地下賭場永遠是京城最混亂的地方，魚龍混雜，訊息也最靈通。楚雲昭換上男裝，跟著蕭庭淵穿過煙霧繚繞的大廳，來到一間隱蔽的雅間。
”老徐頭。”蕭庭淵對一個正在喝酒的老頭拱手，”聽說你知道林師爺的下落？”
老徐頭醉眼朦朧地抬頭，看到蕭庭淵後立刻清醒了幾分：”蕭將軍？您怎麼......”他的目光落在楚雲昭身上，突然瞪大了眼睛，”這位是......”
”楚家的人。”蕭庭淵壓低聲音，”我們需要見林師爺，有重要的事情。”
老徐頭的臉色變了：”林師爺現在可不好見，太子的人也在找他。”
”多少錢？”楚雲昭直接問。
”不是錢的問題。”老徐頭搖頭，”林師爺藏在城外廢棄的靜安寺，但那裡現在被太子的暗衛包圍了。”
楚雲昭和蕭庭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
”帶路。”蕭庭淵說。
靜安寺在京城外三十里，曾經香火鼎盛，如今卻破敗不堪。兩人趁著夜色潛入，寺廟裡靜得可怕，只有風吹破窗的嗚咽聲。
”有人。”蕭庭淵突然拉住楚雲昭，指向大雄寶殿後的偏殿，”那裡有燈光。”
他們悄悄接近，聽到裡面傳來壓低的聲音。
”......必須找到那份血詔，太子殿下已經等不及了。”
”林師爺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
”那就用刑，直到他說為止。”
楚雲昭握緊了拳頭，蕭庭淵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兩人等巡邏的暗衛過去後，迅速閃入偏殿。
偏殿裡，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被綁在柱子上，渾身是傷，但眼神依然銳利。
”林師爺。”楚雲昭輕聲呼喚。
老人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你是......楚小姐？”
”噓，小聲點。”蕭庭淵已經開始解繩子，”我們是來救你的。”
林師爺卻搖頭：”不，你們快走，這是個陷阱。太子的人故意放訊息給你們，就是想引你們上鉤。”
”什麼？”楚雲昭心頭一緊。
”他們就在外面等著。”林師爺急切地說，”但我必須把真相告訴你們。你父親......楚將軍可能還活著！”
這個訊息像一道驚雷劈在楚雲昭頭上：”你說什麼？”
”當年楚將軍被秘密轉移了，太子想從他口中得到那份真正的名單。”林師爺從懷中掏出一個蠟丸，”這是你父親偷偷交給我的血書，上面寫了關押他的地方。”
楚雲昭接過蠟丸，手抖得厲害。
”快走！”林師爺突然大喊，”他們來了！”
話音未落，偏殿的門被撞開，十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蕭庭淵一把拉過楚雲昭：”走窗戶！”
兩人破窗而出，身後傳來箭矢破空的聲音。蕭庭淵護著楚雲昭在寺廟間穿梭，黑衣人緊追不捨。
”分開走！”蕭庭淵推了楚雲昭一把，”在城南老槐樹下匯合！”
”不！”楚雲昭抓住他的手臂，”我們一起！”
”聽話！”蕭庭淵突然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愛你，所以你必須活著。”
然後，他把她推向另一條路，自己引開了追兵。
楚雲昭含著淚奔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蕭庭淵不能死。
她利用對地形的熟悉甩掉了追兵，但當她趕到城南老槐樹下時，蕭庭淵還沒有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心越來越沉。
就在她快要絕望時，一個踉蹌的身影出現了。蕭庭淵左肩中箭，鮮血染紅了半邊衣服。
”你受傷了！”楚雲昭衝過去扶住他。
”小傷。”蕭庭淵臉色蒼白，”快走，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楚雲昭撕下自己的衣襟為他包紮，眼淚止不住地流：”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為我擋箭？”
”因為......”蕭庭淵的聲音越來越弱，”因為你是我的命。”
楚雲昭扶著他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藉著月光為他處理傷口。箭上有毒，但幸好她隨身帶著解毒藥。
”疼嗎？”她輕聲問。
”有你在，不疼。”蕭庭淵勉強笑了笑，”血書呢？”
楚雲昭這才想起蠟丸，小心地開啟，裡面是一張紙條：”關押地點：東宮地牢，慎入。”
”東宮地牢？”楚雲昭倒吸一口冷氣，”那是太子的地盤，我們根本進不去。”
”未必。”蕭庭淵說，”我有人手在東宮，可以安排。但首先，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蕭庭淵握住她的手，”你父親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但你不能衝動。”
楚雲昭的眼淚又湧了出來：”蕭庭淵，我......我也愛你。”
蕭庭淵的眼睛亮了起來，不顧傷口疼痛，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再說一遍。”
”我愛你。”楚雲昭輕聲重複，”從十年前在楚家花園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是仇恨矇蔽了我的心。”
蕭庭淵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帶著血的味道，卻無比甜蜜。
”我們回去吧。”良久，蕭庭淵說，”得好好計劃一下怎麼救你父親。”
”但你的傷......”
”沒事，有你這個神醫在。”蕭庭淵笑了笑，”而且，我現在有更重要的理由要活著。”
楚雲昭靠在他懷裡，第一次感到十年的仇恨不再那麼沉重。她有了更重要的人要守護。
”蕭庭淵。”她突然說，”如果......如果我們能救出父親，如果真相大白，你願意......”
”願意娶你為妻。”蕭庭淵打斷她，”這是我十年前就許下的願望。”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緊緊依偎在一起。他們知道前面的路還很長，很兇險，但此刻，他們有了彼此。
”走吧。”蕭庭淵站起身，”太子的人很快就會找到這裡，我們得在他們之前救出你父親。”
楚雲昭點點頭，扶著他走出山洞。夜風中，兩人的手緊緊相握，彷彿握住了整個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