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佔有即深淵_第十章 直到他一息將散
直到他一息將散,臉色青紫地扒拉著我的手,求饒著:「哥……放過……阿衡……」
「不放,她只能是我的。」
我在他衣裳裡放滿了魚餌,將他拋屍於漲潮的江水中。
大雨沖刷了一切痕跡。
我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憤懣,在那一刻衝破身體,變成快感淹沒了我。
可是我不能立刻擁有阿衡。
警察還在調查許嘉禾的死因,我斷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她在一起。
她的心死了,我就等到她活過來為止。
我在海外遊學了三年,等所有人都忘了許嘉禾,我才回了國。
再見阿衡,她已是路徵的未婚妻。
路徵才是最該死的那個人。
他擁有了我的所有嫉妒,他獨獨地佔有了阿衡。
我私下裡命人調查了他的底細。
得知他就是當年強吻阿衡的偏執狂時,頓時興奮了起來,一切都變得有意思了。
我將簽名書放在書房極為顯眼的架子上。
一步步地引導阿衡去懷疑路徵,而後坐收漁翁之利。
一切事情都按著我的節奏進展,除了阿衡。
她眼裡沒我,也沒有許嘉禾,哪怕她懷疑路徵是兇手,她也沒有決絕地離開他。
意識到她喜歡路徵,我整個人都瘋了。
我要在她面前,一點點地將路徵撕毀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