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佔有即深淵_第三章 我渾身泛冷
我渾身泛冷,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曾經給路徵做了個測試,他偏執佔有,還有人格分裂的傾向。」
許清柯直言:「我懷疑他就是害死我弟弟的兇手,可是我沒有證據。」
我緊緊地攥起了手指,低低地埋著頭。
「他對你執念很深,已經到了病態佔有的程度,想要將他定罪,辦法只有一個。」
許清柯深深地看著我道:「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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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柯長得和許嘉禾有七分像。
但他的目光太過於鋒銳,我在他身上找不到半點嘉禾的影子。
「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
「這事由不得你說了算。」
許清柯強勢,甚至於霸道地道:「嘉禾不在,我得替他護住你。」
「我不能讓你置身於危險裡。」
「擔心我?」許清柯忽地輕笑出聲,「那就乖乖地聽話。」
我執意地搖頭,沒有答應他。
外面下起了雨,淋漓的落雨聲讓我想起了和路徵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我和他是透過相親認識的。
也是這樣的下雨天,也是這樣的咖啡館,我和他沒聊幾句就散了。
臨走時,他把傘塞到了我手裡,自己衝進了大雨裡,任我在後面怎麼喊,他都不回頭。
那是嘉禾死去的第三年,我過得渾渾噩噩。
每逢颳風下雨,他都會出現在我眼前,適時地送上一把傘,沒有過多地叨擾到我的生活。
只有暴雪肆虐的日子,他才會開車送我上下班,副駕上永遠放著一杯熱飲,車到樓下,他從來不上樓。
這樣或遠或近的距離,持續了整整一年。
同樣都是婉拒,許清柯撐傘朝我走來,把我送上副駕時,他摟了下我的肩頭,激起了我全身的不適。
自從跨年夜被人強吻後,我非常牴觸和異性接觸,更何況是不太熟的人。
許清柯把我送到樓下,我推門下去時,「咔噠」一聲響,他落下了車鎖。
「你可以把我當成嘉禾來交往試試。」
我摳著車把手,只想下車。
車廂內流動著暖氣,他身上濡溼的襯衣泛著絲絲潮氣。
「雨下得這麼大,是嘉禾的話,你會請他上去避雨麼?」
我渾身一凜,下意識地看向了樓層,恰好看到了自家窗戶裡,一下亮起了橘黃色的光。
「路徵在上面。」
許清柯周身的氣場都冷了下來,他解開了車鎖,我推開車門,冒雨衝進了樓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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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徵見我溼答答地在玄關處換鞋,替我在浴缸裡放了熱水。
「你出門總是不帶傘,下次遇到這樣的大雨,記得打電話叫我過去接你。」
他眼尾帶勾地笑了起來,混不吝的模樣,透出一股邪氣。
「誰送你回來的,怎麼把你淋成了這樣?」
我繞過他進了浴室:「打網約車回來的。」
他倚在門框上,笑道:「下次再不許這樣了,沒得感冒了,還要我伺候。」
我泡在浴缸溫熱的水流裡,止不住地周身泛冷。
路徵就站在浴室門外,被燈光烘托出鬼魅的暗影。
我看著眼前的人面目全非,生怕下一刻他就會衝進來,隔著扇門,一直緊緊地盯著他看。
他卻悄無聲息地走了。
我緊緊地抱住膝蓋,反覆地告誡自己,沒指望許清柯查出真兇,那麼一切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路徵又一次出現在了門口,他輕輕地敲了敲門:「阿衡,泡澡別太久,當心著涼。」
「馬上就好了。」
我長髮溼答答地走了出去,路徵找來了一塊毛巾,動手給我擦起了頭髮。
「怎麼抖成了這樣,怕冷?」
他說著轉過了我的頭,把額頭貼了上來,輕輕地蹭了蹭:「沒發燒,阿衡為什麼會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