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佔有即深淵_第八章 13路征冒雨去到了臨水灣的別墅里

25. 佔有即深淵發布時間:2026-04-30非典型蛇蠍

13

路徵冒雨去到了臨水灣的別墅裡。

許清柯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來,深夜裡,都還在釣魚臺上等著他。

「一個人來的,沒報警?」

「我是來殺你的,報什麼警。」

路徵走上了看臺:「當年你用魚線勒死了許嘉禾,將他從高臺推入江水中,你是怎麼殺的他,我這次就怎麼殺了你。」

許清柯面色陰沉了下來,他極其謹慎,以防他錄音套話,關於這件事,半句話都不會洩露出去。

「恰好也是這樣的暴雨天,汛期漲水,你能全身而退,我為何不可以?」

「你這是在殺人。」

路徵拿出手上的一捆魚線,絞擰在了一起:「我賭你這個兇手不會報警,來之前,我切斷了這裡所有的監控網路。」

許清柯沒想到路徵比他還瘋,如此有備而來,分明就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你居然和我是一類人。」

「都是心裡有病的人,誰也沒比誰好到哪裡去。」

路徵目光森然地看著他:「其實用不著你動手,我也會殺了許嘉禾和阿衡的學長。

「許清柯,你覺得阿衡長了張惹人犯罪的臉,才會動手除掉那些覬覦她的人。

「恰巧我也是,所以你不能活。」

許清柯在他的步步緊逼中,抽身往後退。

「路徵,就你也敢跟我動手?」

「我是沒殺過人,像你,殺了人又撈到了什麼?」

路徵瘋狂地刺激著他:「阿衡是我的,她從頭到腳都是我的。

「你以為讓她知道我是個偏執狂,她就會離開我?」

他近乎殘忍地笑道:「那你怎麼不想想,等她知道了真相,是我正當防衛地殺了你,她只會死心塌地地跟著我。

「許清柯,你會淪為替罪羊,而她從身到心,完完整整地只屬於我。」

許清柯撕去了臉上的偽裝,從柱子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

「路徵,你全都說對了,可惜死的那個替罪羊是你,她死心塌地跟著的那個人是我。」

14

許清柯一記快刀削過來,路徵驚險地避了過去。

「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人,那兩人根本不值得我動手。」

路徵冷嗤道:「可你不也還是動手了。」

「那也能叫動手?」

許清柯一步步地將他逼到了牆角:「阿衡那個學長過來接我,我在電話裡不停地催他,他就一腳油門轟到了橋墩上。

「許嘉禾是自己上了我的車,到死都沒怎麼掙扎一下。

「還有你更蠢,自己送上門來受死。」

許清柯舉刀朝他撲了過去,路徵反手一打,隨即甩掉了他的匕首。

不承想許清柯的腕帶下纏繞了一圈魚線,他扯出細線,繞住了路徵的脖子,死命地向後勒。

路徵用手護住了脖子,手上勒出了一道道血口,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草叢裡亮起了束束光照,幾十個警察叫喊著衝了過來。

那些聲音縹緲而遙遠,路徵恍惚間什麼也聽不到了。

他只聽見許清柯殺紅眼後,嘴裡狠狠地念叨著兩句話:

「許嘉禾就是這麼被我勒死的,誰來了都沒用。

「你要了阿衡兩年,我要她的後半生。」

路徵沉沉地倒在了地上,他掙扎完最後一絲力氣,隨即昏死了過去。

15

二伯連夜找到了我,將我鬆綁後放了出來。

我追問他路徵怎樣了,他只告訴我路徵沒死,卻沒告訴我他人怎樣了。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他被勒斷了喉骨,連帶著他的十個手指節,一併斷成兩截。

要不是他的手掌墊在了大血管處,他當場就沒命了。

我去警局做了筆錄。

很多細枝末節的真相都浮出了水面。

比如那本典藏的簽名書,就是許清柯放到路徵書架上的,為的就是讓我懷疑路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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