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佔有即深淵_第五章 許清柯將將停了下來
許清柯將將停了下來,咫尺之間,他的呼吸滾燙而熾烈。
我睜開眼,就看見他退了出去,眼裡盡是嘲諷:「你和他交往了半年,就談了個柏拉圖似的戀愛?」
「這不關你的事。」
我說的都是實情,即便是後來和路徵在一起的頭一年,他都沒有牽過我的手。
因為那個強吻,我曾一度排斥異性的接觸。
許嘉禾從來沒有勉強過我。
他總在我不經意地看過去時,衝我揚眉淺笑。
從他嘴裡總能聽到各種插科打諢的玩笑話。
他照顧著我的三餐,常常帶我去跑步,又總會獎勵我各種各樣的零食,說我吃什麼都不會胖。
我陷在回憶裡出不來,許清柯出聲打斷了我:
「那你和路徵呢?」
我毫不避諱地告訴他:「我和他在一起的後兩年,該做的都做了,還是我主動的。」
許清柯看向我的眼神里,盡是替他弟弟感到不值。
他輕飄飄地來一句:「我剛借位了。」
我渾身凜然,下意識地看向那處樹蔭下,那個頎長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8
夜裡回到家,我見路徵等在了房門口。
他長身倚靠在牆上,指間夾著一截煙火,在暗下來的聲控廊道里像極了鬼火。
「怎麼不開門進去?」
「鑰匙落你桌上了。」
我開門進去,他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抵在了玄關的牆上。
暗夜裡,他猛地吸紅了菸頭,見我瑟縮了一下,忽地笑了:「怕我用菸頭燙你?」
說著他把煙扔在了地上,蹍滅成灰。
「路徵,我要和你分手。」
事已至此,我別無選擇,只能順著許清柯當初的提議往下走。
「憑什麼,就因為他長得像許嘉禾?」
我不置可否的態度激怒了他,他將我抵在牆上。
「怎麼,不讓親?」
「你滾!」
他的手抵在了我的後脖頸上,時輕時重地拿捏著,一雙深眼笑得分外妖冶,森冷地朝我逼了過來:
「那我……——」
他好似一匹孤狼,容不得自己的領地裡嗅到一絲他人的氣息。
直到我嘴裡全是菸草的焦澀味,他才結束。
「跨年夜吻我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孟辭年?」
路徵渾身一僵,他眼裡晦暗深深地看著我,抵著我的頭呢喃道:「阿衡,我沒想到那件事對你的傷害這麼深。」
「那你該知道,知道真相後,我有多牴觸你的碰觸。」
我定定地看著他:「放開我,路徵。」
「放你去哪兒?」
他攥住了我的手腕不放:「阿衡,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去到許清柯的身邊。」
「這就是你的真面目?」
「我是偏執,但許清柯的面目更可怖。」
他抬手覆在了我的雙眼上,不讓我看見他猙獰的樣子:「這輩子,你都不要看見他為好。」
9
我單方面解除了婚約,路阿姨為此找上門來。
「我不能和一個偏執佔有狂結婚,抱歉。」
路阿姨:「他為了你,一直在變好,你就沒有一點感覺?」
我下意識地反應道:「那是他裝出來的深情人設。」
路阿姨無比痛心地看著我,那道受傷的眼神,深深地觸動了我。
「他那種偏激性格的人,得到你之前會裝,那得到你之後呢?」
會瘋狂地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