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佔有即深淵_第二章 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很大
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很大。
直到上了高中,我有了仰慕的學長,他長得帥,成績好,性格又溫柔,我追逐著他的腳步,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我倆相處得很愉快。
他還帶我參加了那一年的跨年晚會。
禮堂的燈黑下來,零點鐘聲敲響之後的一分鐘裡,是預設的 kiss 時間。
我被人拉到角落。
等到燈光亮起,學長看見我腫脹的嘴時,我那未曾到來的愛情,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而我至今都不知道那個吻了我的人是誰。
可我記得他拿捏我後脖頸的觸感,和路徵如出一轍。
嚴格意義來講,我的初戀是許嘉禾。
我和他在一起只有短短的半年時間。
他卻成了我一生都追逐不到的白月光。
只因他離奇地被人溺死在水裡,至今兇手都還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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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路徵驅車回到了他的住所。
他進廚房做菜,我自稱累了,要上去休息。
上到二樓,我瞥了眼樓下路徵的背影,轉身去了他的書房。
一個人自小養成的習慣很難再更改。
他喜歡將秘密埋藏在箱底,這個經常進出的書房,在某個角落裡,必然有他藏起來的秘密。
我把他的書房細細地翻找了一遍,什麼也沒找到。
不經意地抬頭,就對上了展櫃玩偶眼裡的針孔攝像頭!
身後的腳步聲悄然而至。
路徵清冷的聲音落了下來:「找什麼?」
「我有好幾本書放在了你這裡,有本言情的沒看完,怎麼找都找不見了。」
「是不是這本?」
他從書架的底層拿了一本小說,遞給了我。
「是這本。」
我拿了書往外走,路徵在背後喊住了我:
「不是累了,怎麼又想起看書了?」
「這本書,我打算睡醒了再看。」
他攏著我的頭往外走,路過臥室時,把我推了進去。
「好好睡一覺,醒了有你最愛吃的酸菜魚。」
我坐在床上,翻開書的扉頁時,淚崩了。
許嘉禾被害的那一天,正好拿著我典藏的這本小說,去書店排隊找作者簽名。
這本書應該隨他一起沉入湖底才對。
它卻出現在了路徵書架的最底層。
我終於想起那些葉脈書籤、米奇鑰匙扣和遊戲王卡牌為何如此地熟悉了。
那些都是我曾經用過的東西。
他竟然偏執到連我的東西都要私藏佔有。
許嘉禾的哥哥找我出去喝茶。
我當初在葬禮上見過他,知道他是大學的心理教授,坐在他面前,我有種被人看穿的忐忑。
「知不知道路徵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許清柯牢牢地掌握著話語的主導權,見我不說話,他直言道:
「記不記得大學裡有位追過你的學長?」
「他怎麼了?」
「他上大二時出了場車禍,被撞成了植物人。」
我坐在太陽底下,止不住地發抖。
「然後就是我弟,被溺死在了水裡。」
許清柯盯著我的眼睛,字字誅心地道:
「和你好過的,沒一個落得好下場,除了路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