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語鑒情_第7章 真相大白
第7章 真相大白
雨停了。
冷青芷站在凝香閣的廢墟上，手中的驗屍刀滴著水。刀鋒映出蕭庭燁的臉，那張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陌生。
”為什麼？”她問，聲音比雨水還冷。
蕭庭燁的扇子已經摺斷，扇骨散落一地：”因為蕭家欠下的血債，必須有人償還。”
”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庭燁緩緩坐下，雨水浸透了他的錦袍：”十年前，我爹發現了凝香閣的秘密。那些胭脂，用人血製成，可以讓人青春永駐。”
”所以柳成業殺了他？”
”不。”蕭庭燁苦笑，”是我殺了我爹。”
冷青芷的驗屍刀掉在地上：”什麼意思？”
”我爹想用凝香閣的秘密要挾柳成業，但柳成業反將一軍，威脅要殺我娘。”蕭庭燁的聲音發顫，”我爹為了保護我娘，選擇了自殺。”
”那水鬼案...”
”是我策劃的。”蕭庭燁承認，”每一具女屍，都是凝香閣的受害者。我用她們的死，引出柳成業。”
”但第七具女屍...”
”是柳如煙。”蕭庭燁看向廢墟深處，”她自願成為最後一個受害者，為了揭露真相。”
冷青芷的驗屍刀突然變得沉重：”那我師父...”
”你師父發現了真相，所以我殺了他滅口。”蕭庭燁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我沒想到，你會成為他的徒弟。”
”所以...你接近我...”
”是為了贖罪。”蕭庭燁苦笑，”我欠你師父一條命，也欠你...一顆心。”
冷青芷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什麼：”十年前那個雪夜...”
”是我。”蕭庭燁承認，”我殺了那些欺負我的人，然後遇到了你。你給的糖，讓我想起了我娘。”
”所以你...”
”所以我愛上了你。”蕭庭燁的聲音發顫，”但我不能讓你知道真相，因為真相會讓你恨我。”
冷青芷的驗屍刀指向他：”最後一個問題，你愛過我嗎？”
蕭庭燁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愛過，從十年前那個雪夜開始。”
”那就夠了。”冷青芷的驗屍刀掉在地上，”我不恨你，因為我也愛你。”
兩人相擁而泣，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廢墟深處傳來腳步聲。柳如煙——真正的柳如煙——緩緩走出，她的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平靜。
”結束了。”她輕聲道。
”如煙姨母...”蕭庭燁的聲音哽咽。
”你爹沒死。”柳如煙指向廢墟深處，”他一直在等你。”
一箇中年男子緩緩走出，正是蕭老爺。但他的眼神，和十年前完全不同。
”燁兒。”蕭老爺的聲音溫柔，”十年了，你長大了。”
”爹...”蕭庭燁撲過去。
”我都知道了。”蕭老爺看向冷青芷，”你是個好孩子，燁兒交給你，我放心。”
冷青芷的臉紅了：”蕭老爺...”
”叫我爹吧。”蕭老爺笑道，”從今以後，你就是蕭家的兒媳婦。”
柳如煙走到他們面前：”凝香閣的秘密，會隨著這場大火永遠消失。但你們的愛情，會像這些廢墟上的野草一樣，生生不息。”
冷青芷看著這一切，突然想起了什麼：”最後一個問題，第七根肋骨的詛咒，是真的嗎？”
蕭老爺笑了：”假的，是我編的。為了掩蓋我假死的真相。”
”那這些年的水鬼案...”
”都是柳成業乾的。”柳如煙接話，”為了繼續他的長生實驗。”
蕭庭燁看著冷青芷：”你願意...和我一起，重新開始嗎？”
冷青芷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我願意，從十年前那個雪夜開始，我就願意。”
兩人相擁而笑，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像十年前那個雪夜一樣溫暖。
廢墟上，野草開始發芽。第七根肋骨的秘密，終於隨著這場大火永遠消失。
但愛情，會像這些野草一樣，生生不息。
柳如月——真正的柳如月——從暗處走出，她的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平靜：”孩子們，該回家了。”
蕭老爺看著她，眼中滿是愧疚：”如月，十年了，我對不起你。”
”都過去了。”柳如月輕聲道，”從今以後，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冷青芷的驗屍刀在晨光中閃閃發光，但這一次，它不再是兇器，而是見證。
見證一段跨越十年的愛情，見證一場跨越生死的復仇，見證一個關於第七根肋骨的傳說。
”爹，”蕭庭燁突然問，”那第七根肋骨上的字，真的是您刻的嗎？”
蕭老爺笑了：”是我刻的，但不是為了詛咒，而是為了提醒。提醒你們小心柳成業，提醒你們...珍惜眼前人。”
柳如煙走到冷青芷面前：”你是個好孩子，燁兒交給你，我放心。”
冷青芷的臉更紅了：”如煙姨母...”
”叫我娘吧。”柳如煙笑道，”從今以後，你就是蕭家的兒媳婦。”
蕭庭燁看著這一切，突然想起了什麼：”那凝香閣的胭脂...”
”都是假的。”柳如月接話，”我們用人血做胭脂，只是為了掩蓋真正的秘密。”
”什麼秘密？”
”長生不老的秘密。”柳如煙輕聲道，”但代價太大，我們放棄了。”
冷青芷的驗屍刀在晨光中閃閃發光：”從今以後，我不再是仵作，而是蕭家的媳婦。”
”不。”蕭老爺搖頭，”你還是仵作，但只做我們蕭家的仵作。”
”什麼意思？”
”意思是，”蕭庭燁笑道，”以後我們家的驗屍工作，都歸你管。”
眾人大笑，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像十年前那個雪夜一樣溫暖。
廢墟上，野草開始發芽。第七根肋骨的秘密，終於隨著這場大火永遠消失。
但愛情，會像這些野草一樣，生生不息。
蕭庭燁突然單膝跪地：”青芷，你願意嫁給我嗎？”
冷青芷看著他，眼中滿是淚水：”我願意，從十年前那個雪夜開始，我就願意。”
柳如煙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這是你孃的遺物，現在交給你。”
冷青芷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根肋骨，上面刻著”芷”字。
”這是你爹當年為你刻的。”柳如煙輕聲道，”他說，等你遇到真愛，就交給你。”
冷青芷的眼淚終於落下：”爹...”
蕭庭燁緊緊抱住她：”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
晨光中，廢墟上的野草開出了小花。第七根肋骨的秘密，終於隨著這場大火永遠消失。
但愛情，會像這些野花一樣，永遠綻放。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