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毒師_第4章 不等他狡辯

煉毒師發布時間:2026-04-29作者:小阿柒古代真假千金權謀大女主

不等他狡辯,我帶著一肚子委屈與憤懣,又是一鞭狠狠打了過去,同時冷笑道:

「事後,你們無一人去崖下尋找過我,是為何?是怕我萬一沒死,落下殘敗之軀成了你百年世家的恥辱與汙點!」

「那又如何!你身是我溫家的人,為我溫家而死也是還我溫家的命!」

啪!

溫清序話音落下,就被我狠狠一鞭子抽在??口上:

「既是如此,你也是溫家骨血,為何當初引開賊人的不是你!」

「他是嫡長子,是世子,是未來的侯爺,如何能與你相提並論!做爹孃的,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你怎可如此胡攪蠻纏!」

開口的是侯夫人。

原是如此。

我眸光一沉,又一鞭子落下,打在她嫡子的身上。

在溫清序的慘叫裡,我大叫道:

「愛自己的孩子?若不是太傅認出我來,便是我死在外面,你們也權當看不見吧。你的嫡子看不起我從屍骸堆裡落下的滿身髒汙時,你為何想不到,我與瞎子師父相依為命,要靠背屍換銀錢,該是多麼窮困潦倒。你有關心過我的過往嗎?沒有吧!」

啪,一鞭子抽在溫清序閃躲的後背上,我繼續吼道:

「愛自己的孩子便是明知道你們愛女的小把戲,仍為了哄她開心和讓寧王滿意,罰我禁足、斷我吃食、讓我烈火焚身而死嗎!」

侯夫人身子一顫,我最後一鞭狠狠抽在父子兩人身上,大罵道:

「忘恩負義,攀權富貴,捧高踩低,連骨肉至親都棄之如敝屣,你們何堪為人!」

「十六年前,我已還了生恩。今日了結了我蒙冤之仇,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各不相干!」

鞭子落下,我掌心皮肉撕爛,深可見骨。

侯府父子早已皮開肉綻,宛若血屍,倒地不起。

方才還義憤填膺地罵我大逆不道的眾人,聽到了事情真相,一個個諱莫如深。

甚至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身子,離薄情寡義的侯府眾人能有多遠有多遠。

今日之後,侯府的偽善,假千金的惡毒,必定滿京皆知。

恩怨已了,我轉身要走。

這世間最厲害的毒,原是至親至愛的背叛,是希望之後的絕望。

師父,我想我懂了。

可我剛抬腳要走,寧王的護衛便持槍而來,將我團團圍住。

孟卿辭抱起溫聽雪,眼神森然:

「今日,溫大小姐舊疾復發,暴斃府中。」

「諸位,大抵都清楚了吧。」

8

在場眾人一聽,個個倒吸涼氣。

寧王是要刀了我,並讓眾人管好嘴,堵住今日的醜聞。

他們一個個駭然起身,揣著驚恐要告辭。

我也緊了緊拳頭,拿我的毒血刀敵三千拼個魚死網破。

卻聽人後傳來一聲輕咳:

「寧王,好大的威風!」

齊王孟元凜,緩緩走出。

身後跟著全副武裝的禁軍。

他膚色慘白,唇色卻紅得詭異。

一身鴉黑大氅,襯得身姿挺拔矜貴,高不可攀。

眉目卻極為清冷,視線淡淡從我身上劃過,不帶任何情緒。

那是帝王最愛的兒子。

是天之驕子的戰神。

我與師父曾收下顧客的碎銀子,千里投奔過他的戰場,將戰死的將士背屍歸鄉。

他曾命人為我與師父送來乾糧:

「百姓不易,都是苦求活路的可憐人,莫要刁難他們!」

旌旗獵獵,北風擦得他銀甲鋥亮。

攔著我們不肯放行計程車兵,因他一句話讓了路。

那時候我推著板車,聽師父氣喘吁吁嘆氣道:

「雖毒入骨髓,還是有藥可醫的。」

可如今,

天妒英才,愛民如子的齊王竟在戰場上受了傷,時日無多了。

他緩步朝我走來,鴉黑大氅被他解開,落在我沾滿血汙的衣裙上,將我思緒打斷。

霞光從他身後洩出,將他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光。

他眉眼淡淡,語氣卻很溫和:

「也許你不知曉,在你尚未出生時,你祖母便與太后娘娘為你我訂下了婚約。」

他掃了一眼寧王與溫家人,語氣薄涼又堅定:

「旁人不認,本王認!」

「皇家兒媳,便要有皇家兒媳的氣度。」

他接過護衛手上的佩刀,遞到我手上,意有所指般一字一句道:

「誰若欺你,只管刀便是。罪孽責罰,本王一力承擔!」

身後的孟卿辭咬著恨意,血色褪盡。

我嘴角一彎,抬眸問道:

「當真!」

不等孟元凜回答,我已驟然拔刀,壓著怒意回身便是一刀,直劈寧王的腦袋!

9

孟卿辭躲之不及,被我撕下了左耳。

血染衣衫,狼狽碾碎了他的囂張與跋扈。

他捂著殘缺的耳朵,叫聲震天響。

我嘖嘖搖頭:

「可惜了,沒劈了他的腦袋。」

孟元凜掩著唇輕咳一聲,蒼白的臉又白了幾分。

他緊握錦帕,輕輕勾了勾唇角,如三月扶風掃曉月,又清又潔。

「和死,也差不多了。」

我不懂。

帝王怒氣衝衝地將摺子砸在我腳下時,我懂了。

貴妃最愛的寧王,被當眾削去了耳朵毀了容貌,便是與皇位無緣了。

貴妃長跪不起,逼著帝王重罰我與齊王。

齊王手握重兵,功勳卓越,又是元后唯一的孩子。

皇帝捨不得動他,卻能動我。

可皇帝的怒火剛要砸在我身上時,齊王的輪椅就緩緩被推進了門,他清冷地掀開了眼皮子,與帝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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