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毒師_第1章 我是煉毒師

煉毒師發布時間:2026-04-29作者:小阿柒古代真假千金權謀大女主

我是煉毒師,養了一副百毒不侵的毒身子。

可被侯府找回後,假千金卻給我捧來了一碗瞎眼藥。

兄長眼帶譏誚,催我速速喝下。

爹孃溫言軟語,稱這都是妹妹的一番心意。

她那所謂的未婚夫也是滿臉殷切,讓我不要欺負了他的心尖尖。

如此,我唇角一彎,一飲而盡。

從此,我在侯府裝了個十足的瞎子。

阿兄被十個壯漢捂著嘴凌辱,我看不見。

父親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斬斷四肢,我一無所知。

便是假千金將我娘燒死在內院裡,我也是熟視無睹。

1

侯府派人來找我時。

我正在毒物窖裡按著毒蛇與毒蠍子打架。

誰贏了,我吃誰,以淬出萬毒不侵之軀。

誰輸了,我就救誰,來彰顯我解毒之術。

只因,我煉毒十年,明明已經百毒不侵,指尖滴出的一滴血都能封了九尺壯漢的喉。

可師父偏說,我算不得上乘的煉毒師。

他說煉毒師分為三重境界——識毒、煉毒和化毒。

雖我可解百毒,卻因不曾試過世間最兇狠的毒,便不是最出色的煉毒師。

直到侯府來找我。

師父揹著那雙被毒液浸得墨黑變形的枯手,捋了捋鬍鬚,一雙毒壞了的白眼意味深長地落在了我身上:

「世間最惡的毒便是人心。千毒加身,不如人心叵測。」

「驚蟄,為師已無技可授,剩下的唯你自修。侯府那個毒窟,便是你的試煉石。」

我將衣袖裡的七寸子往裡塞了塞,疑惑問道:

「侯府三世簪纓,奴僕從眾,當是沒有毒物的。我去侯府,如何能精進?」

「師父你這雙瞎透的眼睛還要靠我賺銀錢來養,這侯府,不去不行嗎?」

應該是不行的。

我被師父蠻橫地塞進了入京的馬車裡,一身的毒物都被他搜刮了個乾淨。

臨走之前,他威脅我說,若敢在京城裡暴露他半個字,他便一把火燒了我一地窖的絕命毒蠍。

我一肚子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瞬間變成了滿嘴的順從。

「都聽師父的。」

「那蠍子得來不易,蠍王更是拿我毒血養出來的百毒之王,世間無二,師父定要手下留情啊。」

馬車越行越遠,師父的身影小得像顆被風吹跑的芝麻。

風聲呼嘯,把我的聲音撕碎在了疾馳的馬蹄下。

我的呼喊也不知道師父聽到沒有。

2

我回府的第七日,仍被扔在偏院裡無人理會。

百無聊賴,我在床底下活捉了條成年的銀環蛇,準備悄然塞進假千金溫聽雪的院子裡。

不怪我對她生了怨氣。

我回府那日,她給我捧茶,頂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嘴上說著姐妹情深,當手足相助。

又用只有我們二人聽得到的聲音威脅我:

「鄉巴佬,你也配喝蒙頂石花。今日,便讓你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她手一軟,茶灑了我一身,卻捧著指尖大聲叫痛。

動作快到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已被燙了一手背的通紅。

我總與毒物打交道,只認一個死理。

他毒,你要讓他屈服於你,便要比他更毒。

所以,在侯府眾人齊齊朝我責難,斥責我狠辣,罵我惡毒時。

我從容起身,端起桌上的熱茶,歘地一下潑了溫聽雪滿臉。

這次,她當真疼到跳腳尖叫:

「啊,我的臉,大夫,快叫大夫,我要毀容了!」

在侯府眾人的倒吸涼氣中,我手一伸,露出滿手背的通紅冷笑道:

「喏,這才是惡毒和狠辣。」

「而不是她指尖都不紅我卻滿手背燙傷的刀敵一個自毀十萬!」

侯府眾人啞了聲。

唯有世子溫清序,不滿地呵斥道:

「便是聽雪頑皮與你開了玩笑,你與我們說便是,都是自家人,我們未必會不信你?」

「那般滾燙的茶水,若是毀了聽雪容貌,你又該當何罪!」

侯夫人也皺著眉頭數落我:

「你妹妹只是頑皮了些,又沒有壞心。萬事有爹孃做主,下次不許莽撞行事。」

可轉眼,溫聽雪拽著我的手將自己推倒在地,大叫著問我為何要如此待她。

我一臉無奈地滿口喊冤時。

那口口聲聲會信我的兄長,字字句句會為我做主的爹孃,卻將我趕去了荒院裡禁足。

溫聽雪大概是雪花捏的,一碰就碎。

自此不是吐血暈厥,就是捂著??口叫怕。

甚至哭哭啼啼抱著溫家幾人,鬧著要回雲州。

我所謂的兄長整日換著花樣買首飾衣裙與點心,哄她莞爾一笑。

我的爹孃更是日日坐在她院裡,用長久的陪伴告訴她,哪怕我回來了,也越不過他們養了多年的寶貝去。

而這個時候,我被禁足在偏院裡思過。

下人捧高踩低,連一碗熱茶都不肯給我。

好在與師父風餐露宿很多年,也不在乎水冷水熱。

井水泡著梆硬的饅頭,我填飽肚子就又混了一天。

可這樣的日子與井水一般,涼透了。

也像手上掉渣的饅頭一般,爛透了。

3

十幾年前,侯府的馬車被悍匪追截時,他們為了苟且逃生,將尚在襁褓的我留在馬車上,靠我的哭聲引開追兵,從而逃出生天。

此後,他們心懷愧疚,長念不止。

便從外領養了溫聽雪,來彌補他們對我的虧欠、償還本該償還給我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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