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毒師_第3章 的一聲

煉毒師發布時間:2026-04-29作者:小阿柒古代真假千金權謀大女主

的一聲,重重落於數丈開外,震得塵土飛揚。

眾人一愣,回過神時。

溫聽雪已吐出一口鮮紅,昏死了過去。

寧王與溫清序瞳孔一縮,直奔溫聽雪而去。

我整理了下衣襟,保持著得體的笑:

「我只是證明給你們看,我若要推她,她便不是在府門口崴了腳,當眾跌落在地那麼簡單。便如這般落下內傷,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但好在,如今這一推只用了我三成力氣,算不得什麼重傷。與她那人前一跌的效果是一樣的,躺個四五日便能下床了。」

6

寧王孟卿辭抱著溫聽雪滿臉駭然:

「溫驚蟄,誰給你的膽子傷害聽雪!」

蛇膽吃得多,算是蛇給的嗎?

溫清序也暴跳如雷般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

「罰你禁足有錯嗎?你還說你不惡毒,眾目睽睽之下你都能對聽雪下如此毒手,莫不是真要了她的命才肯罷休。」

如果真要這樣的話,我勉為其難也答應。

侯夫人癱軟在溫聽雪身邊,抱著她的血身子,身抖如篩道:

「孃的女兒啊,你醒醒,都是孃的錯,娘沒護好你,是娘沒用!你醒醒,只要你好好的,不就是妝花緞,娘厚著臉皮去宮裡娘娘跟前跟你求一匹便是,你快醒醒啊,別挖了孃的心啊。」

侯夫人哭得如喪考妣。

可這分明只是些許小傷。

我跌落山崖,寒氣入骨,要不是師父煉出劇毒,以毒攻毒壓住了身上的寒氣,我只怕活不過襁褓。

可一毒落下,就要用百毒來壓制。

我們窮到只能自己抓蛇蠍來保命,其中苦楚辛酸,師父壞了的手和瞎了的眼睛皆是見證。

便是與師父上山下河、甚至在死人堆裡搬骸骨求活路,哪一日不比她悽慘。

可我的至親,無心去了解我的過往。

侯爺也壓著眸中憤怒,陰沉地瞪向我:

「逆女,你嫉妒成性,出手傷人,罪無可赦。今日,為父便拿出侯府的家法與規矩,讓你長長教訓。」

「來人,上九尺鞭!」

話音落下,所有人皆是瞳孔一顫。

有人小聲道:

「那九尺鞭長有九尺,掛滿了倒鉤刺,一鞭子下去連皮帶肉撕下一大塊,是要??肉模糊的啊。」

「用在審問朝廷重犯身上的,侯爺竟要用在親生女兒身上。」

溫清序冷眸瞪我,輕嗤一聲:

「弒刀手足,十惡不赦。用九尺鞭都是便宜了她。」

侯夫人也淡淡掃了我一眼,轉過了頭去。

倒是寧王,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

「殘害本王的未來王妃,其罪當刀!該打!」

一語落下,滿堂寂靜,所有人都識趣地閉了嘴。

眾人齊齊將同情的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面對幾人同仇敵愾般的憤懣時,我舒了口氣,看向溫清序:

「所以,你明知我是你嫡親的妹妹,還是寧願顛倒黑白護著一個外人嗎?」

他不屑地嗤笑一聲,冷聲回道:

「整日在死人堆裡搬屍的,你滿手血??與屍臭,簡直就是惡鬼轉世。別說讓我拿你當妹妹,我便是想著要與你這般的人同一屋簷下都覺得毛骨悚然。」

我瞭然點頭,看向侯夫人:

「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也遠不及你抱養回來的假千金嗎?」

侯夫人面色白了白,不敢與我對視:

「聽雪在我膝下養了十幾年,陪我吃茶賞花,與我撒嬌玩笑,朝夕相對,親密無間,那些都不是假的。

我懂了,最後舒了口氣,問侯爺:

「當年之事,皆由你起,如今你不念恩情也不談愧疚,是否只當我已死在了那懸崖之下。」

他瞳孔一顫,厲聲呵斥:

「冥頑不靈,事到如今還不知錯處,你簡直無可救藥。」

他接過九尺鞭,嘩啦啦的鞭響,映著他眼底瘮人的冷光。

我想起了師父的話,千毒加身,不如人心叵測。

親生骨肉又如何?

比不得前途在望能為門楣增光的養女一星半點。

也比不得侯爺迫不及待遮掩羞恥的滿心急迫。

如此,他們便算不得我的家人了。

「爹,狠狠打!」

溫清序話音落下,侯爺的九尺鞭便直朝我面門而來。

7

眾人倒吸涼氣,皆等著我閃躲。

可我不僅巋然不動,還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只在鞭子即將落在身上時,驟然接住鞭頭。

倒鉤刺如千針萬劍,扎穿了我掌心的皮肉。

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侯爺呼吸一頓,再要出手時,已然來不及。

我猛拉長鞭,帶起侯爺,砰的一聲,砸在指著我唾罵不止的溫清序身上......

而後我毫不遲疑,啪的一鞭子,撕下了溫清序後背的一塊皮肉。

在他慘叫連連時,我半點不留餘地,又是一鞭子,抽在他大腿上。

霎時,鮮血滲出,整條腿痛得動彈不得。

侯爺撲過去,一副要為溫清序攔下鞭子的架勢。

他要表現他偉大的父愛,我不能不成全!

啪!

又一鞭子撕下他耳邊的一塊肉,鮮血瞬間染透了衣襟。

眾人大驚。

侯爺更是指著我鼻子罵我忤逆不孝。

我憤然揮鞭,抽在他??口上,撕碎了他錦衣華服的體面,一字一句咒罵道:

「侯府蒙難,你九尺男兒不知挺身而出,竟將襁褓中的嬰兒扔在馬車裡引開悍匪。此等無情無義無恥行徑,何堪為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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