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界當炮灰後我覺醒了_第1章 我爹是有史以來最厲害的魔尊
我爹是有史以來最厲害的魔尊。
一路打上九重天,將神族逼得苟且在方寸之地。
可即便強大如父尊,也有為之痛苦的事物。
我時常看著他神色如常的走進魔宮的禁殿,又紅著眼眶走出來。
那裡關著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
饕餮說,那是我父尊此生宿敵,是神族最後的翻身王牌。
也是我的母親。
是讓不可一世的魔尊午夜夢迴,含著淚呢喃名字的女人。
1
「魔尊不喜歡你。」
饕餮一口吞了我剛釀好的半缸九霞觴,此時眼冒金星,什麼話都往外說。
「為什麼?」
我託著腮,十分真誠的看向這隻自幼跟在我父尊身邊的魔物。
「因為你是那個女人生的。和那個女人有關的一切,魔尊都不喜歡。」
饕餮說的篤定,手舞足蹈,語氣和動作一樣誇張。
「更何況……就你這樣,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魔尊的種?」
他說罷,指了指我身後的神翼。
「小道訊息說,你親爹是天族太子哦,但我不信。」
他又吞了一大口酒:「祈昭你啊,和燕時小時候一模一樣。」
兩百歲的我於魔界而言還是個幼童,學不會如何收回背後的翅膀,也不知道饕餮口中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但我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父尊不喜歡我,即便我是他名義上唯一的女兒。
他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興趣,看人的眼神如看死物,連我也不例外。
甚至可以說,他格外討厭我。
在很長一段歲月裡,他看見我就要皺眉,揮揮手讓下人把我趕走。
那張俊朗無雙的臉會瞬間佈滿陰霾,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我撕成碎片。
魔宮裡的人見風使舵,誰都可以當面踩我一腳。
其中說的最多的,無外乎:「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
因為風寒臥病不起,她們會當著我的面罵我雜種:「雜種就是雜種,沒有公主命倒有公主病,乾點小活就要死要活。」
我最開始還會委屈,可父尊似乎更討厭這副神情,於是我強忍淚水。
後來欺負成了家常便飯,我越來越沉默,但有時候看著其他人闔家團圓,我也會想,我娘在哪?
此時此刻,看著饕餮半夢半醒的神情,我第一次問出了這個在魔宮之中恍如禁忌的問題。
「那個女人是誰?」
饕餮搖頭晃腦,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會指指天上,一會指指地下。
「你說你孃親嗎?」
「那可了不得。」
「那可是上神元晞。」
元晞……
我年幼時曾在父親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那時他因重傷而昏迷發熱,小小的我跪坐在一旁等他醒來。
他在昏迷中用痛苦又低啞的聲音喚這個名字,明明眉頭皺得疏散不開,我卻硬生生從中聽得幾分溫柔繾綣。
醒來後,他便又去了禁殿。
只要他回來,一日中絕大部分時間都會在禁殿度過。
他們說,那裡鎖著個絕世美人。
2
傳說中的上神很厲害,是唯一能和我父尊相抗衡的對手。
可她在神魔大戰後失蹤了幾百年,導致神族節節敗退。
我父尊如我一般大的時候,曾被送去九重天為質,對岸邊折花的上神一見鍾情。
可神不喜歡他,對他的殷勤置若罔聞,把他的心意當作野草踐踏,小心放置在寢宮外的糕點會在次日一早被灑掃宮女作垃圾扔掉。
因為喜歡一個人,我爹總是被羞辱,被全天庭的人針對,白天穿戴整齊出去,晚上血淋淋的回來。
可後來,神女突然回應了他的心意,那日神女從天族太子的為難中拯救了我爹,卻是他悲劇最開始的地方。
那女人是為了下界玩,要騙他去誅神殿獻祭。
我爹九死一生,卻活了下來,後來成了魔尊,一舉將九重天逼至絕路。
我的嘴唇發抖,心臟深處迸發出一種強烈的酸澀。
委屈的酸澀。
或許因為父母是敵人,我不像旁邊的孩子那樣可以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魔族的族群觀念深重,我為何始終被排斥在外有了合理的解釋。
況且,我身上沒有一點魔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