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界當炮灰後我覺醒了_第2章 所以父尊不喜歡我
所以父尊不喜歡我,讓我住在最為偏僻荒涼的冷宮。
所以我從小到大沒有玩伴,明明有著帝姬的身份,卻是誰都可以來任意辱罵撒氣的物件。
最最艱辛的時候,方開靈智的我因為乳孃的虐待被迫與狗奪食。
除了能夠自由進出宮廷,我和這裡最下等的奴隸沒什麼兩樣。
整個魔界願意和我說話的,只有父尊身邊的魔獸饕餮。
其實最開始,我對這些都無所謂。
父尊太忙了,況且魔族一向採取淘汰式生存法則。
他或許是為了讓我變得更強,才任憑我野蠻生長。
直到我的姐姐從北海冥道被尋回。
我方才知道,何為掌上明珠。
3
我在冷宮中矜矜業業收拾著饕餮留下的殘局,確定四周沒人後,從地裡挖出一小壇九霞觴。
今日是我的兩百歲生辰。
但闔宮上下無人在意。
魔宮正殿張燈結綵、百官朝賀,歡聲笑語一片,慶賀大帝姬楹月戰勝歸來。
我連過個生日都要藏著掖著怕被人知曉後加倍羞辱,然而有著一樣的身份,楹月喜奢華,連她養的貓咪過生日都要大辦宴席。
我也曾覥著臉向父尊要一份生日祝福。
只是一份祝福。
可他只是冷笑,轉身問我:「你怎麼配?」
百歲生日時父尊送了我一枚護身符,我當作命般看待,即便魔將樓棄給我時就曾說明。
「尊上說這護身符花樣太醜,帝姬看不上,就扔給你吧。」
如今他在慶功宴上笑得溫柔,說要把一切送給楹月。
我看著東方漫天紅霞,知道是神明之血染紅十里。
我喝酒不是為了慶生,是為了壯膽。
我要趁著夜色偷偷潛入禁殿,去看看我那個只能出現在夢中的孃親。
前日楹月挽著父尊的手走進魔宮,燦若朝陽的微笑灼傷了我的心。
魔將樓棄笑著和饕餮說:「殿下真有尊上昔日風采,不像那個祈昭那個小雜種,我真是如何看如何不順眼。」
饕餮笑得尷尬,將為了多看一眼父尊偷偷跟進來的我往裡帶了帶。
樓棄陰沉了一瞬間的臉色很快恢復正常。
「但是沒關係,魔尊說的,等到魔軍打到天宮門口,就親手殺了那小雜種祭旗。」
宮內一片溫馨融融,楹月撒著嬌,讓父尊把南海得來的珍珠全都送到她殿裡。
百米之外的我,笑容僵在臉上,樓棄身上散發著深海魔物的冷氣,我卻不知道,是身更冷還是心更冷。
午夜夢迴,我突然極不甘心。
我要去禁殿問問那個女人。
為什麼生下我?
又為什麼……留我一個人?
4
禁殿很冷,大的空蕩。
當我走過時,甚至會響起清晰的腳步聲。
我娘就被困在禁殿深處,全世界最為嚴寒的地方。
推開最後一扇大門,我不禁怔愣。
女人看起來極纖細,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襦裙,好像風吹一下就要散了,她的四肢都被手臂粗的冰鏈拴住,就連脖子上也套著禁錮行動的項圈。
她渾身上下佈滿青紫,看起來被欺負的不輕,此時雙眼緊閉靠在牆上,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大概是聽到我的聲音,她緩緩睜開眼。
我當時還不知,她已經失去意識兩百年了。
那雙和我三分相似的臉皺起眉頭,美得不像此間之物,她聲音沙啞到極致,像是破舊的手風琴:「你是誰?」
我剛想回答,突然一股莫名的力量打在我身上,硬生生將我打出一口血。
我緊緊攥著手中的護身符,生怕它出一點差錯,護身符上掛滿了七彩流蘇。
每逢宮中喜事,婢女們就會四處派發綵帶,有著祈求平安的意味。
沒人願意給我,但是由於這樣的綵帶實在是太多了,不乏有人掉落,便會被我撿來。
禁殿的結界被開啟,藍色的幽光直衝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