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妻_第11章 雖然早就料到策劃這起綁架事件的始作俑者就

帝王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雖然早就料到策劃這起綁架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鳳陽王趙御庭,但親眼看他派人送來的這封信,還是把趙御辰給氣得七竅生煙。

那混蛋居然讓卿卿孤身一人與他赴約。僅憑這一點,他就無法容忍。

“這個約,我赴!”

將信看完的白卿卿幾乎是想都沒想,立刻做出決定。

“卿卿,這老九擺明了沒安好心,如果你隻身前往,擺明了就是中了他設下的圈套。”

白卿卿冷聲道:“睿兒現在被他捏在手裡,你以為我們還有其它選擇的餘地嗎?”

“既然已經確定了交易地點,我自會派人親赴鶴雲莊解救睿兒。”

“不!”

白卿卿堅決地搖了搖頭,“我不能拿睿兒的生命開玩笑,就算明知道那是個陷阱,在確定睿兒安然無恙之前,我也要親赴險境,看看趙御庭究竟在搞什麼鬼。”

“卿卿……”

見他還想妄加阻拉,白卿卿突然道:“就當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睿兒的事情解決之後,不管你我之間曾有過怎樣的恩怨,從今以後,都將會一筆溝消,絕不再提!”

趙御辰被她那凝重的表情嚇了一跳,他知道此時的自己根本沒有立場和她講條件。

如今被抓走的那個人,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肉。

以他對若晴的瞭解,她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身陷險境而不聞不問。

哪怕對方讓她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為了兒子,她定會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甘願跳進這個陷阱。

那一刻,趙御辰的心頭被滿滿的苦澀和無奈所佔據。

一邊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一邊又是自己此生最心愛的女人,在兩難決擇之下,他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妥協白卿卿的提議。

三天之後,白卿卿履行諾言,隻身一人前往鶴雲莊赴約。

雖然早就知道這起陰謀背後的始作俑者就是趙御庭,但親眼看到這張面孔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差點讓白卿卿把對方恨出水來。

已經在此等候多時的趙御庭,見白卿卿真的隻身赴約,唇邊不由得劃過一抹得懲的奸笑。

“還以為你不敢來呢,沒想到為了老七膝下的那根獨苗,你居然真的敢以身涉險,獨自赴約。本王很好奇,趙睿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會對別的女人生給老七的孩子這般上心?”

趙御庭之所以會用此計將白卿卿引來,自然是想從她身上尋到一個真正的答案。

有些疑問,只有當事人才能解開。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和趙睿完全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女人,在得知對方身涉險境之時,究竟會做出怎樣超乎尋常的反應。

如果白卿卿真的帶著蘇若晴的記憶,她定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趙睿遇難。

反之,他之前所有的疑問和猜測都將不成立。

事實證明,白卿卿果然如他所料的出現在他面前,這個局面既讓他激動,又讓他震驚。

難道說,白卿卿和蘇若晴,她們真的是同一個人?

“皇上在哪裡,我要見他!”

“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能出現在這裡,對你來說不就是最好的答案!”

趙御庭挑高眉頭,“你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是什麼?”

“不管你要的答案是什麼,我現在只想見皇上一面。”

“好,你想見他,我成全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趙御庭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唇邊勾出一道性感邪惡的笑容,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戲謔道:“只要你肯主動親我一下,我就讓人將趙睿帶出來見你。”

白卿卿面色一沉,厲聲道:“你不覺得自己的這個提議太無恥了麼?”

“那你是親還是不親呢?”

見他笑得像個偷了腥的貓,白卿卿不禁冷笑,“沒想到鳳陽王不但陰邪可怕,還是個奸佞小人。”

趙御庭淡然一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不是早就清楚麼。”

“是不是我親了你,你就讓我見皇上?”

“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我只針對事實說話。”

“好,我就當自己親了一隻豬。”

說著,白卿卿傾身向前,就要遞上自己的唇瓣。

這時,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暗中尾隨白卿卿而來的趙御辰。

他的出現,讓白卿卿愣了一下,卻好像又在趙御庭的預料之中。

只見被擾了好事的趙御庭不怒反笑道:“看來不用些邪惡手段,我還真是很難將皇兄你這隻縮頭烏龜給逼得現身。怎麼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這個滋味很不好受吧。”

“老九,這就是你煞費苦心搞出這麼多事端的真正目的?”

“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

說著,他一把將呆怔中的白卿卿帶進自己的懷裡,傲慢道:“當年你利用太子身份將我身邊奪走蘇若晴,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我是不是也該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

皇兄,不瞞你說,白卿卿這個女人我看上了,正好我鳳陽王府的後宅裡缺了一個掌管家院的女主人。

當年我肯割愛,將本來要嫁給我的媳婦讓給了你,現在也該輪到你割愛,將你這未過門的媳婦還給我了吧。”

“老九,你在做夢。”

“是不是在做夢,可不是由你來說了算的。”

趙御庭自信滿滿的看了被他攬進懷裡的女人一眼,笑謔道:“卿卿,別忘了趙睿還在我的手裡,如果你不想讓他的生命有任何差池閃失,不如乖一點,妥協我的提議,嫁我為妻。皇兄能給你的,我同樣可以給你!”

未等白卿卿答話,按捺不住內心怒火的趙御辰便厲聲道:“老九,你以為在你幹了這麼多混蛋事之後,我還能饒你性命?”

趙御庭滿不在乎道:“沒有萬全的把握,你以為我會以身涉險?”

說著,他用力吹了一記口哨。

很快,屋外便出現一群身手幹練的黑衣刺客,將房間裡的人團團圍在中間。

“皇兄,上次在普陀寺讓你僥倖逃得一命,可不代表這次你也能那麼幸運。既然你落進了這個圈套,今天就別想再活著回去。”

“你終於肯承認普陀寺那起劫殺事件是你親手所為了?”

“既然你當年不顧手足之情,讓我成為被天下人所恥笑的笑柄,現在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對你這個皇兄斬盡殺絕。我早就說過,讓我不痛快的人,他自己也別想痛快……”

趙御辰冷笑,“你對自己是不是太有自信了?你真的以為就憑這幾個人就能讓滿身罪孽的你殺出重圍?”

“皇兄,我可以將你這番話當成是你在做垂死掙扎麼?”

趙御庭自負道:“我這個人最討厭打無把握之戰,既然我敢來京城設下這步局,自然有萬全的把握得到最後的勝利,至於你這個早早就放棄皇位的太上皇,對大燕國來說,無非就是一個過了氣的執政者。

這六年來,我招兵買馬,暗中收買朝中文武官員,不怕告訴你,大燕國現在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兵馬,已經完全掌控在我的手中。

皇兄,很悲哀的告訴你,除了死亡之外,你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說著,他低下頭,示威一般,當著趙御辰的面,試圖要親向懷中白卿卿的唇瓣。

就在這關鍵時刻,按兵不動的趙御辰突然提著手中的長劍直直逼向趙御庭的胸口。

對方自然不可能乖乖等著捱打,身子一側,堪堪躲過那一劍的襲擊。

夾在中間的白卿卿被趙御庭推至別處,腳步踉蹌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那兩個男人已經打到了一起。

雖然趙御辰的功夫不弱,可多年的眼疾讓他疏於練武,比起每日勤練功夫的趙御庭,自然是稍遜一籌。

幾十個回合之後,趙御辰明顯露出招架不住的跡象。

眼看著劍尖就要直抵他的咽喉,情急之中,白卿卿突然脫口道:“九王,你當年因為不滿蘇若晴背棄諾言,反嫁太子而心生憤怒,使出離間計害她魂歸黃泉已經讓她付出巨大的代價。

為何事隔六年,你仍舊不肯放下當年的恩恩怨怨,一定要再度掀起風浪,讓原本太平的天下因為你個人原因而陷入紛爭之中?

如果你真的愛蘇若晴也就算了,事實上在你眼中,蘇若晴只是一隻可以任你揉扁搓圓的寵物,既然從未愛過,又何必奮力去爭?”

白卿卿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打鬥中的兩個男人同時分了神。

趙御庭本能地接住趙御辰襲來的一劍,趁機厲聲回道:“誰說我從來沒愛過蘇若晴,如果不愛,當年為何要娶她為妻?如果不愛,在我親眼看到她嫁給老七之後,我為何會被滿腔的嫉妒衝昏頭腦?”

“那是因為,一向輸不起的你,不甘心原本屬於你的寵物被他人所奪走,而你口中所謂的嫉妒,與愛情毫無任何關係,你真正在乎的,只是你丟掉的面子,以及那毫無價值的自尊。”

趙御庭怒道:“你有什麼資格來評斷我的想法?”

“因為我就是當年那個被你使出離間計,最後為了證明自己清白而自刎於昭陽宮內的蘇若晴!”

這句話說出口時,不但趙御庭愣住了,就連早就猜到答案的趙御辰,也沒想她真的會當眾承認這個事實。

就在趙御庭這片刻失神之際,趙御辰反守為攻,趁其不備,一腳狠狠踹向對方的小腹。

趙御庭一個應接不暇,被踹得應聲倒地,撲地吐了一口鮮血。

在他試圖反擊時,趙御辰已經抓準機會,一劍直抵他的咽喉。

站在一旁觀戰的白卿卿冷冷看著那個吃敗的男人,用悲哀至極的語氣道:“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當年那場滴血驗親的陰謀,是你在暗中一手策劃而成的麼?

有句話你沒說錯,被嫉妒衝昏頭腦的你,的確能做出很多令人髮指的混帳事。

你見不得我得到幸福,便在我生下睿兒之後,買通我宮裡的婢女春嬌,讓她當著趙御辰的面指責我和你暗結珠胎,對他不貞。

而你真正的目,就是想借趙御辰之手,殺了他自己的親生骨肉。”

說到這裡,白卿卿冷笑一聲:“你果然是個可怕而又冷血的陰謀家,連無辜孩童也不肯放過。

不過你估算錯了一點,雖然趙御辰和你同樣流著皇家的血脈,但比起你,他活得更坦蕩,更真實。

就算當時種種證據證明趙睿並非他親生骨肉,他也沒狠下心腸,真的對那個強褓中的孩子下毒手。”

“不,這一切你根本就不可能會知道!那個唯一的知情者春嬌,她已經自殺死掉了。”

白卿卿冷哼道:“春嬌的家人受你脅迫,的確沒有膽量出賣你的陰謀,但是在我的靈魂不經意進入白卿卿身體裡之後,老天長眼,曾讓我遇到過春嬌的家人,也從他們口中得知當年他們被你脅迫的事實。”

此刻,不但趙御庭滿面驚慌,就連久未做聲的趙御辰也是滿臉懊悔,暗恨自己當年不辯是非,對若晴釀下不可饒恕的過錯。

不甘受制的趙御庭見直逼自己咽喉的劍尖微微晃動,他見機行事,想要反客為主。

千鈞一髮之際,機警的趙御辰立刻反應過來,狠狠一劍,刺中對方的胸口。

鮮血噴射的那一刻,趙御庭對著外面高喊:“來人啊……”

“不用喊了!”

趙御辰居高臨下道:“你真以為外面的那些人還會為你所用麼?”

“什麼意思?”

趙御辰冷笑一聲:“屋子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他們卻遲遲不肯進門露面,你以為這是什麼意思?”

趙御庭面色一沉,不敢相通道:“你是說,他們背叛了我?”

“更確切來說,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我。”

“不,這不可能,我經營了整整六年……”

“你真的以為我放棄皇帝寶座,就等於放棄了手中的權利?早在當年我當你發配到鳳陽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不甘心認輸的你,會走今天這一步棋。

至於你暗中招收的那些兵馬,表面上是被你所用,其實早就被我的心腹控制在自己麾下。

老七,很不幸的告訴你,當年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仍舊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在你偷偷潛進京城的時候,我已經讓明昊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那些你所謂被你收買的人之所以會不動聲色,不過是演戲給你看而已。

唯一讓我覺得失策的就是,我和卿卿去普陀寺的決定太過唐突,這才讓你有機可乘傷害了她。

還有一件事,如果我沒猜錯,不久前被抄家的柳香怡,和你也是同夥吧,這些年她暗中與你勾結,出賣了不少訊息給你,你倒是聰明,知道利用女人來為你辦事。可惜,柳香怡太過急功近利,最終害人害己,自毀了前程。”

那一刻,趙御庭的眼底浮現出一絲絕望。

他怔怔地看了白卿卿一眼,低聲道:“如果當年沒有老七橫刀奪愛,你……你會嫁給我,並愛上我麼?”

白卿卿面無表情道:“就算會嫁給你,我也不會愛上你。”

對方自嘲地笑了一聲:“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殘忍,甚至連一句謊話都不願意對我說。”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責我,假如蘇若晴當年沒嫁給趙御辰而是嫁給了你,你就敢保證,會用自己一生的時間去愛她麼?”

未等趙御庭回答,她便替他給出答案。

“我賭,你不會!”

尾聲

順宗七年,大燕國發生了許多令老百姓津津樂道的事情。

其中最引人關注的,就是大燕國曆史上最年輕的太上皇突然宣佈娶妻。

這則新聞幾乎震驚了大江南北所有的老百姓,誰也沒想到,痴情的聖帝在孝烈皇后故去之後,還會大張旗鼓迎娶她人為妻。

最有意思的就是,這位即將成為大燕國曆史上最年輕的太皇太后的女人,還是一個沒身份沒背景的鄉野小村姑。

不管外人對此有什麼看法,反正皇宮大院現在是張燈結綵,一片喜氣洋洋。

小皇帝趙睿在祭祀大典上莫名失蹤的訊息,被趙御辰故意壓制了下來。

值得慶幸的是,別看小皇帝只有六歲,在他被他皇叔囚禁的那幾天,小腦袋中可是想了不少逃跑的心思。

最後,他突然想起未來皇娘送給他的那隻香囊,香囊底部藏著可以瞬間令人昏迷的迷幻粉。

正因為有了這個寶貝,小皇帝才能逃脫皇叔的掌控,被父皇派來的人馬及時迎救。

最讓小皇帝覺得大有收穫的是,他無意中聽到父皇,皇叔,還有未來皇孃的那番對話,意外知曉未來皇娘白卿卿,居然就是他已故六年的皇娘蘇若晴的轉世。

這可真把小皇帝給開心壞了。

他本來就喜歡白卿卿,如今偶然對方還是自己的皇娘,這讓他怎麼能不愉悅開懷。

一行人馬回宮之後,很快便大張旗鼓的置辦喜事。

至於差點引起爭端的罪魁禍首趙御庭,並沒有被他皇兄直接賜死。

趙御辰的原話是這樣說的:“之所以不殺你,並不是因為你身上流著和我相同的血液,而是我想要用這種方式告訴你,在我眼中,你從來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如果你覺得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強大到來和我抗橫,我給你機會,隨時歡迎你的報復!”

直到這一刻,趙御庭終於意識到自己輸得有多麼徹底。

就在皇宮裡大肆舉辦喜宴的時候,作為輸家的趙御庭,則登上了返回鳳陽的船隻,帶著一顆破碎的心離開了京城這塊傷心地。

漆黑的夜晚,看著皇宮方向的天空中綻放那色彩絢麗的煙花,他知道,從今以後,這京城重地,再沒有他趙御庭的容身之所。

船隻緩緩前行,他負手站在船尾,冷冷看著遠處的喧囂和熱鬧,心底暗道:若晴,你賭錯了,其實從很早以前,我就已經將你視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之所以沒能留住你的心,是我對自己的魅力太有自信。

我一直以為,今生今世你只能是我趙御庭的妻。

萬萬沒想到,我的浪蕩,我的不在乎,以及我的自以為是,最終卻將你逼離了我的身邊。

如果上天可以讓時光重來,我發誓,我一定會彌補自己曾經對你所犯下的所有錯誤。

若晴,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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