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不相識_第8章 我覺得我就像個小丑

相思不相識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我覺得我就像個小丑。”

“不,你很美,就像個墜入凡塵的天使。”

“天使都有翅膀,可我沒有。”

“你只是被折了羽翼而已……”

“你哄女人的手段真是越來越純熟了。”

“我只是說出了心裡話,絕對沒有半點哄騙的成分。”

親暱的攬著被打扮得煥然一新的紀馨眉走入宴會現場,英俊的饒哲,以及他身側如同小公主一樣的女伴,很快便成了宴會中的焦點人物。

很多人都知道饒哲與上官柔之間曾經愛得轟轟烈烈。

也有很多人都知道半年前的那場生日宴所發生的悲劇。

自從上官柔去世之後,饒哲便很少出沒於這種公共場合,就算商場上有應酬,他也會派他的助理代為參加。

至於他那個未婚妻汪芷蘭,就像一道轉瞬即逝的流星,出現得偶然,消失得徹底。

難怪那些名媛淑女在上官柔去世之後,一個個理直氣壯的想要開始倒追饒哲,因為在她們的眼裡,汪芷蘭實在不具任何存在感。

今天是霍氏成立五十週年的大型慶典,饒氏與霍氏之間已經合作多年,兩家交情一向不錯。

眾人都知道這樣的場合,饒哲不會再打發助理前來參加。

所以那些覬覦饒家少奶奶寶座的女人們,使盡了渾身解數來打扮自己,就是希望已經改走深情路線的饒家大少,能偶爾看看別處風景,把機會灑向眾人。

可是……

那個被他親密擁有懷側的美女究竟來自何方?

墨髮披肩,輕施粉黛,及膝的白色蓮蓬裙出自某服裝大師之手,修長筆直的雙腿下形狀是那麼的美好,小小的足下,踩著一雙白色細帶鑲著鑽的高跟鞋。

她就像一個墜入人間的精靈,一雙漆黑的大眼茫然而無助的接受四面八方傳遞過來的探視。

大概是群眾的目光太過火熱,她怯怯的摟著饒哲的手臂,瘦小玲瓏的身子向後躲了躲,露出一臉害羞的表情。

偏偏她這種小白兔一樣的動作,更能引起人們對她的憐惜和保護。

至少在場的大半男士們,已經恨不能一腳踢開饒哲,將他懷中的精靈搶到自己家裡收藏起來。

其實眾人還真誤會了紀馨眉。

做為曾經的上官柔,她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今天之所以會露出這種孩子氣的畏懼神態,是因為她很擔心在這裡會遇到自己以前的家人。

雖然母親去世了,但她還有一個父親以及一個大哥。

對於上官柔的死,父親並沒有她以為的那麼悲傷,不過是少了一個可以被利用的籌碼,婉惜是肯定會的。

至於那個私生子的大哥,這種人不提也罷。

“你再露出那種引人犯罪的表情,這裡的狼們可就要露出本性了。”

饒哲雖然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但無耐這裡狼群太多,他還真擔心一個不小心,身邊的這隻小白兔就被那些狼給吃掉。

紀馨眉忙不迭收回視線,嗔怒的瞪他一記,“又不是我想要來。”

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還是很高興饒哲能將她做為今天的舞伴帶到這種場合的。

這至少說明他對她感情的肯定。

他說他從她的身上找到太多熟悉的感覺,從這點可以看出他對上官柔還是念念不忘的。

看來她該找個機會好好問問當初他為什麼要那樣對待上官柔。

如果他給出的理由能夠說服她,她就決定……將她轉世投胎的事實向他坦白。

腦海中浮現出一幕惡作劇的鏡頭,到時候他一定會非常驚訝,嘻!

“口口聲聲說不想來,幹嘛還把自己打扮得這麼騷包?還有啊,你偷笑的模樣很像一隻壞貓。”

她被他調侃得直臉紅,趁他不備,用細細的鞋跟踩他一腳,順手又擰了他的腰側一下。

成功的把饒哲報復得唉唉直叫,她才得意的揚起下巴,露出一臉勝利者的笑容。

饒哲覺得自己肯定是個受虐狂,不然被她又踩又捏,他怎麼還能像個傻瓜一樣心花怒放。

“小姐,別忘了你是淑女,淑女是做不來虐夫的行為的。”

她紅著耳朵直嘟嘴,“就虐,怎麼?有本事你找別人給你當女伴去。”

“哪裡有別人?”

“你饒大少花名在外,勾勾手指,成群的女人還不任你隨便差遣?”

“冤枉,我已經不近女色很多年,不過如果你肯對我勾勾手指,我肯定會毫不猶豫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她又氣又笑,捏捏他的大手,嬌嗔的扔下一句:“越來越不正經了。”

提著裙襬,邁著淑女的步子向食物區的方向走去,饒哲望著她纖細的背影,不知怎麼的,彷彿又看到了以前的上官柔。

打扮後的紀馨眉,從裡到外散發著高貴之氣。

他縱橫情場多年,對女人十分了解。

那種氣質是由內而外散發的,他很奇怪,一個出身平庸的女人,為何會給他一種女王般的感覺?

偏偏這種感覺,他只在上官柔的身上看到過。

有時候他也很迷惑,自己愛的到底是上官柔,還是這個紀馨眉,因為她們的面孔經常會重疊,讓他分不清到底誰是誰。

正想跟過去,途中卻被宴會的主人攔下了腳步,免不了一番客套寒喧,聊些生意上的瑣事。

紀馨眉悠閒的坐在角落處,看著宴會里走來走去的紳士和淑女,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每個人都好像掛著一張偽裝面具。

她突然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幸福,至少不必肩負著家族的使命,承受父親和家人給她帶來的種種壓力。

“你就是紀馨眉?”

身旁傳來的這道聲音有些耳熟,她心底微微一跳,本能的,有種不想去面對那張面孔的無助感。

端著酒杯掛著笑容走過來的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中等身材,這個人紀馨眉很熟悉,因為他就是自己的異母大哥,上官青。

對於這個比自己大了六歲的哥哥,她一向沒什麼好感,他的生母是酒吧的一個陪酒女,不夠高貴的身份,讓她這輩子也沒資格踏進上官家的大門。

以私生子的名義,六歲的時候才被接進家門的上官青,從小就對他嫡出的上官柔非常刻薄。

所以小時候每次見了這個喜歡欺負自己的大哥,她都是有多遠躲多遠。

捧著飲料禮貌的衝上官青點了點頭,就想不著痕跡的遠離這號人物,可上官青卻故意截住了她的腳步,露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別急著走啊紀小姐,從你剛進門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聽說你是饒家的女傭,沒想到一向眼高於頂的饒哲,這次居然打起窩邊草的主意,不過……”

他猥瑣的笑了笑,“你的確有資本引人犯罪。”

擺了一個性格的POSS,“開個價吧,他多少錢包你,我比他多出一倍。”

“你什麼意思?”

“嘖!別裝了,像你這種出身低微的鄉下妹,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出賣肉體給別人做情婦嗎。”

“趁著年輕多賺些錢,等年老色衰的時候才不至於流落街頭嗎,饒哲雖然家世不錯,但他花名在外,不會對你有太多耐性的。”

“等他玩夠了,你還不是一樣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與其到那個時候被甩,不如早些給自己找好下一個靠山,我們上官家……啊……”

一記突如其來的拳風,將上官青整個揍飛出去。

詳和熱絡的宴會現場,一下子變得騷亂起來。

當上官青看清楚出手揍人的居然是饒哲時,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你瘋啦,我可是小柔的大哥。”

饒哲一把將驚掉的紀馨眉拉到身後,臉色陰沉的眯起雙眼,“就因為你是上官柔的大哥,我才一直顧及著她的面子沒對你們上官家下狠手。”

“不過你們上官家似乎很喜歡把事情做得太絕,之前小柔以個人名義成立的十元基金會被強制解除這筆帳,我好像還沒與你算。”

“沒想到你現在又堂而皇之的敢在這種公共場合調戲我的女人,上官青,我從前對你太客氣了是不是?”

對方的臉色變了幾變,不客氣的指向紀馨眉,“你口口聲聲說顧及著小柔,那這個女人又是什麼東西?”

饒哲冷冷一笑,順勢將紀馨眉摟在身側,霸道的宣佈,“她是我的女人,也是未來的饒太太。”

旁觀的眾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未來的饒太太?

那死掉的上官柔是什麼?

當初以未婚妻名義被帶到人前的汪芷蘭,又算什麼?

看來,明天的報紙,應該會有精彩的內容爆料了。

※※ ※※ ※※

媒體的效應果然厲害,隔天清早,報紙便以大篇幅的報導,將昨天宴會現場的那一幕登載了出來。

標題非常醒目,字跡非常巨大。

——驚悚內幕,饒氏總裁新寵的面紗,再一次被人撩開。

裡面的內容更是勁爆,先是把饒哲與上官柔的愛情大肆宣揚一番。

接著,又提到了久未露面的汪芷蘭現在花落何處。

直到被人肉搜尋出來的紀馨眉三個字暴露出於前,整篇報導才終於切到了主題之上。

什麼饒氏總裁新寵再現,舊人去新人來,昨日卑微小女傭,鯉魚勇躍跳龍門,饒太太的真面目終於浮出水面,原來真命天女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如此這般那般的一番報導,簡直把紀馨眉說成了傳奇性人物。

她懊惱的將報紙從頭到尾讀完,氣極敗壞的順手將那份標題醒目的東西丟進了垃圾筒。

“太過分了,這些人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我哪有費盡心機勾引主人?我哪有整天做著麻雀變鳳凰的美夢?我哪有打敗無數情敵獲得最後的勝利?”

她氣得直跺腳,在疊著雙腿,坐在客廳沙發裡看經濟晨報的饒哲面前走來走去。

“最可惡的就是那句非常雷人的新寵再現,寵個屁?又不是寵物?這幫記者腦袋肯定有問題,根本就是胡說八道,編造是非。”

被她晃來晃去,晃得眼花繚亂的饒哲,終於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報紙,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這個寵字用的好,果然該好好的寵一下才行。”

說著,趁其不備,一把將紀馨眉扯到懷中,將她按在沙發上,對著那因驚訝過度而微微張開的小嘴,便吻了下去。

家裡的傭人來回走個不停,對於兩人最近每天都會上演的激情大戰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紀馨眉可沒有他的厚臉皮,一邊被狼吻,一邊趁機對他又踢又打。

不遠處的約翰笑著看向這邊,打趣道:“少爺,我老人家年歲大了,可禁不起這樣刺激的畫面,這種事還是留在房裡做比較好。”

饒哲笑著介面,“那怎麼行,我巴不得全人類都知道我們的關係。”

約翰笑著搖搖頭,“年輕就是好啊!”

嘮叨了一聲,遛遛達達去忙別的了。

紀馨眉羞紅了一張臉,惱怒的直瞪他。

“別鬧,我在寵你,你要乖乖躺在那裡被我寵……”

她頓時被氣得兩眼冒火,雙手被禁錮,便抬了下腦袋,對著他的鼻子咬了一口。

饒哲微微吃痛,低頭,咬她的耳朵。

她又扯他的頭髮。

他親她的嘴,笑得很邪惡,“我非常感謝那個胡說八道編造是非的記者寫出的那篇報導,因為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紀馨眉是我饒哲的女人了。”

說著,得意的親親她的小嘴,“以後看誰還敢在背後打你主意,被我抓到,立刻滅口。”

她哭笑不得的把他身子推至一邊,“昨天你已經為了我,和上官青鬧崩了,你就不怕上官家會對你不利嗎?”

上官青是個有仇必報的小人了,得罪這種人,對自己絕對沒好處。

饒哲哼笑一聲,“從前上官家的實力在商場上的確不容人小覷,但自從上官青被他父親提到了公司董事會之後,家族的生意便直線下降,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她不解的搖搖頭,父親從不讓她參與公司運營,所以她對曾經的上官家瞭解得其實並不多。

“因為上官青是個廢物,他完全沒有任何經商的頭腦,董事會內部對他非常不滿意,這直接造成上官家原來的老客戶大量流失。”

“一間公司,一旦失去了客戶,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麼上官家的將來……”

“他們現在的生意已經在走下坡路了。”

這個訊息,雖然不至於令紀馨眉難過,但心裡還是不好受了一下。

“既然你那麼在乎上官柔,就……就沒想過幫上官家一把嗎?”

饒哲笑著搖搖頭,“如果上官柔還活著,她親自求我,我會不顧一切的答應她的要求,但她現在死了……”

聲音微微低啞了幾分,“並不是我做人無情無義,而是我覺得,上官家不配。”

“為什麼?”

“因為上官柔的爸爸,並沒有真正把她這個女兒放在眼裡,做為一個被家族所利用的工具,我想她泉下有知,也不會希望我出手相救的。”

紀馨眉的心猛然一跳。

沒想到他對自己曾經在上官家的處境,竟瞭解得這麼清楚。

這個世上,除了她那個懦弱膽小的母親之外,饒哲應該是最明白她的那個人了吧。

“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問,當初你……”

她正想把心底對饒哲當初之所以會捉弄上官柔的真相問出來,就聽門口處傳來約翰驚訝的叫聲。

“芷蘭小姐……”

所有的話,都被紀馨眉硬吞回到肚子裡。

芷蘭小姐?

汪芷蘭?

兩人一同抬頭,望向門口,就見一個有如玻璃娃娃般漂亮的女孩子,穿著長筒靴,披著長卷發,及膝短裙包裹住挺俏的圓臀,手中拎著一隻粉紅色的行禮箱,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的方向。

她記不得這是第幾次和汪芷蘭見面,每次看到那張臉,她都覺得上天很厚待她,因為汪芷蘭的五官生得非常精緻,就好像精雕細琢出來的玻璃娃娃一樣。

饒哲皺起眉頭,臉色不太好,“你怎麼回來了?”

汪芷蘭傻傻的站在門口,看著白色長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最刺眼的,就是兩人的姿態還非常曖昧,饒哲一手搭在那女人的肩頭,而那個女人的雙頰也透著不自然的紅暈。

“學校放假了,本來想在回來之前打電話給你的,可是到機場的時候我電話沒電了,所以才決定直接回國,給你一個驚喜。”

汪芷蘭的聲音很柔軟,糯糯的,就像小貓一樣。

她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口,手中還提著箱子,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正在接受家長的審問。

紀馨眉突然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橫刀奪愛的第三者。

現在人家的正牌未婚妻已經回國了,她的美夢是不是也該結束了?

不著痕跡的想要掙開饒哲搭在肩膀上的手臂,饒哲卻倔強的不肯放鬆力道,她嗔怒的瞪他一眼,示意他快點放手。

饒哲也回瞪她一眼,偏不放。

兩人眉來眼去,暗潮洶湧的模樣,看在汪芷蘭眼裡,還真是有夠刺眼。

她糾結的咬著下唇,很小聲的問饒哲,“我……我是不是不該沒經你同意就回國?”

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讓紀馨眉更加有罪惡感。

“砰”的一腳,不客氣的踢向饒哲的小腿,尷尬的起身,“我……我去泡咖啡給兩位喝。”

說完,逃難似的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饒哲不滿的揉著被踢過的地方,一雙眼緊緊追她的身影,他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可隨即又想,就先讓那個傻丫頭誤會一下子吧,誰讓她對自己老是這麼粗暴的。

汪芷蘭從來沒見過饒哲對誰這麼放縱過。

唯一一個能破例的女人,已經在半年前被燒得屍骨無存了。

她下意識的眯起眼,盯著紀馨眉消失的方向,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 ※※ ※※

“報紙上登載的內容我都看到了,我知道那只是你逢場作戲故弄噱,那個女傭我認識,她以前是負責廚房雜物的,沒想到你竟然會與那樣的女人玩到一起?”

晚飯過後,饒哲終於抽出時間,將剛剛回國的汪芷蘭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而她剛走進書房,便沒頭沒腦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饒哲懶洋洋的倚在吧檯處喝著咖啡,這是馨眉剛剛給他煮好的,味道一如既往的讓他喜歡。

不過汪芷蘭的話卻讓他很不滿意。

“你千里迢迢從美國回來,就想對我說這個?”

汪芷蘭怯怯的坐在會客沙發上,不安的攪攪手指,低著頭,一副受氣的模樣,“我……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上官柔去世的第二天,她就被饒哲派人送到了國外,隨便選了一所大學讓她在那邊讀書。

她從小就喜歡饒哲,她也知道如果想要配得上饒哲的身份,必須要有強大的能力。

所以她在國外讀書很拼命,有朝一日,她想成為饒哲最得力的助手。

她每天都在想他。

可他卻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她。

她曾主動打過電話給他,可他卻很不耐煩的在電話裡說,他要工作,他很忙。

從那以後,她不敢再輕易騷擾他,只能默默的等待,等待他哪天終於想起她的存在,然後,主動聯絡她。

可她一天一天的等,一月一月的盼,盼到學校放假了,他也沒有接她回去的意思。

她鼓起勇氣買了機票回了國,看到的,是饒哲與另一個女人親親我我的場面,她說不出那是什麼感受,心底就像著了火,越燒越旺盛。

饒哲沒有理會她悲傷的面孔,無情的拋下一句,“你知道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開始,你也知道,當初會有那場訂婚宴,我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

他不過是……單純的想利用汪芷蘭,來報復上官柔罷了。

他從來沒喜歡過這個女人。

她只是他幼年無聊之時,撿回家的一個玩伴。

他可以給她富足的生活,但他不會娶這樣的女子為妻。

他欣賞的東西,她身上一樣也沒有。

如果當初他沒有在廁所裡聽到上官青和別人的那番對話,他也不會臨時起義,利用汪芷來來給上官柔那最痛楚的一擊。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自己的行為實在很愚蠢,因為他的愚蠢,還賠上了上官柔的一條性命。

他本能的認為,是汪芷蘭害死了上官柔,雖然這樣的想法很自私,但如果沒有她的存在,上官柔也許就不會死。

所以他在事情發生的第二天,便把汪芷蘭遠遠的送走了,有可能的話,他一輩子也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

他冷漠的語調,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令汪芷蘭心底直髮涼。

顫著身子,更加用力的攪動著手指,唇瓣微微發抖,“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那場訂婚宴,不過是你想要我做一場戲給上官小姐看,這些……我都知道。”

“所以,明天我會讓人買好機票,你馬上回去美國。”

饒哲最受不了她這種受氣包的樣子,女人並不是男人的附屬品,她們一樣有思想有靈魂,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

可汪芷蘭從小到大,都擺出一副以他為天的面孔,把他當成神一樣的存在,這樣的感覺並不是愛,而是束縛和壓制。

“我……我可以再多留幾天嗎?”怯怯的開口,帶著幾分乞求。

“有幾個舊同學想去見見,再買一些東西之後,我就會走的。”

饒哲沒再出言阻止,起身向門口走去,臨關門前,丟下一句,“最多一個禮拜。”

說完,甩門離去。

汪芷蘭呆呆的坐在那裡,手指仍攪個不停。

原本柔弱可憐的面孔,露出濃濃的恨意,指甲已經被她攪得快變形,口中詛咒著:“為什麼上官柔已經死了,你還是不能徹徹底底的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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