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愛了_第5章 當朱貞貞匆忙趕到公司的時候

對不起,我不愛了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當朱貞貞匆忙趕到公司的時候,已經距離上班的時間超過了整整一個小時,她抓著皮包飛也似的衝進電梯,又飛也似的的來到辦公室,就看到鍾愛琳正露出一張難看的苦瓜臉,在地板上晃來晃去。

“貞貞,你怎麼才來?”

當對方看到她時,一臉緊張的將她拉到一邊,“聶先生清晨剛到公司就宣佈要召開臨時會議,他說開會的資料在你辦公桌的抽屜裡,可是你的抽屜上鎖了,聶先生表情很不好,還說等你來公司後,帶著開會的資料去會議室見他……”

貞貞一怔,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今天的會不是定在下午三點嗎?”

由於剛剛跑得太急,她額上全是汗,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

“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聽樓下的清潔阿姨說,聶先生今天清晨還沒到八點就到公司了,而且臉色很差,好像有什麼心事……”

鍾愛琳心有餘悸,“貞貞,你怎麼遲到了?是不是家裡有事?為什麼不提前打個電話過來?”

“今天早晨……”她本想解釋,但一想到會議,她又小跑到辦公桌將昨天準備好開會用的檔案找出來,“先不說了,我去會議室。”

這下慘了,她居然會遲到。

清晨她還沒起床,就接到聶洛風的電話,對方在電話裡說那天的那個小偷被警察抓到了,要她幫忙去警局認人。

結果不出十分鐘,聶洛風開車到她家門口猛按喇叭。

她被那個渾身痞氣的男人抓包上車直奔警局,那倒楣的小偷似乎是個慣犯,有不少證人前來指證。

事後,她才得知聶洛風在意的並不是錢包裡的錢,而是夾在錢包裡的照片,他說那張全家福只剩下那一張了。

朱貞貞看著照片裡的一家三口,那個時候,聶洛雷還沒有出生,聶氏夫婦抱著年僅兩歲的聶洛風出現在照片裡,很溫馨的感覺。

事後,聶洛風突然想拜忌自己的母親,並且還拉著朱貞貞,她看距離上班的時間還來得及,就想也沒想的答應了。

她不否認看到墓碑上的女人時心底的激動,那天……聶洛雷之所以會喝得酩酊大醉,怕是也和墓碑上的女人有關吧。

一路上,她沒多問,聶洛風也沒多嘴,有關於聶家的一些私事,朱貞貞不敢輕易涉及太多,但同時也希望有一天可以親口聽聶洛雷去回憶自己的過去。

就在聶洛風開車準備送她來公司上班的時候,不小心又在半路上看到一隻沒人要的可憐小貓咪,當即,兩人同時慈悲心大發,又轉身去買貓糧。

買完貓糧喂完貓咪,兩人開始發愁貓咪應該怎麼處理,還好一位老婆婆是個愛貓之人,看到貓咪可愛,當即決定領養。

當一切事情都處理完畢並飛也似的趕到公司時,她還是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

會議室的大門沒關,裡面的氣氛一如既往的嚴肅,她順著門縫看到聶洛雷正坐在首位和一群股東開會,心底有點壓抑,自己遲到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怪罪下來?

至少兩人昨天晚上還聊電話粥聊得很愉快,放下電話後,讓她有點小興奮,差點一夜沒睡。

門縫內,這個角度望過去,他依舊帥得令人心動,那張年輕而俊美的面孔永遠都是酷酷的,有一股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他的冷,並非囂張跋扈,卻總能讓人不寒而粟。

她小心翼翼的敲門,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室內的眾人沉浸在一股低彌的氣氛之中,聶洛雷抬眸看了她一眼,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他便將目光移向別處。

“把檔案發下去,然後留下來做筆錄。”淡淡的命令,聽不出是喜是怒。

朱貞貞不敢遲疑,急忙按他的要求行事。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今天的聶洛雷好像在壓著某種火,而那個點燃火焰的人顯然就是她自己。

會議繼續持續,朱貞貞邊做筆錄邊偷偷打量著坐在首位那個英俊挺撥的男人。

可是至始至終,他的目光卻一直都沒有向她這邊移來,幾個股東先後發言,討論近期公司的缺失和不足,以及今年上半年的整體計劃。

直到時間快接近中午十二點,冗長的會議終於告一段落,眾人魚貫而出,而聶洛雷卻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下屬交上來的檔案。

當會議室內只剩下二人的時候,他慢慢抬起頭,優雅的輕輕合上手邊的檔案,如黑耀石般的雙眸內凝聚著清冷的目光。

“貞貞,雖然我們兩個是高中和大學的同學,而且相交了十幾年,但在公司裡我們的關係還是上司與下屬,有些話講出來也許會傷大家的感情,但是……”

他慢慢站起身,如同一個倨傲的王者,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冷,瀰漫著整個龐大的空間。

“你想戀愛我無權反對,只希望你別因為一些不必要的私事而影響了公事。”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震怒,只是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述說著事實,“你遲到了,而且整整一個小時,我不知道究竟有什麼理由可以讓你棄公事於不顧,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在等你,我想你該知道這種後果的嚴重性。”

聶洛雷儘量讓自己的心態平和一些,甚至在心底拼命勸慰自己不要過分刁難她,可閉上眼,就會浮現出聶洛風那可惡的笑容,還有他和朱貞貞在一起相攜離去的背影。

他不否認自己嫉妒個半死,就連一向自詡公私分明的他,都忍不住用小孩子般鬥氣的方式來提前今天的會議。

他知道自己在鬧彆扭,也在用一種假裝冷靜和不在乎的面孔來奪得她對自己的注意,他甚至想將她霸道的壓在身下命令她愛上自己,但向來驕傲的他,卻執著的保持自己慣有的冷漠,去惡意嘲弄她的小疏乎。

朱貞貞有那麼一刻聽出了他口中的嫉妒,僅僅是那麼一瞬間,她就快速打翻這種想法,驕傲自大的聶洛雷,根本不會在乎任何人。

她苦笑,卻依舊保持著良好的態度,“對不起,因為臨時有些私事所以……我會接受公司的任何處罰,不會因為我們之間曾經的同學關係恃寵而驕的。”

她拿起手邊的檔案,心底有些難受,很想哭,不知道是覺得自己在委屈,還是覺得昨天兩人還那麼自然的聊電話吃晚餐,今天卻不得不回到那種冷漠的對立立場上。

“我先回辦公室了。”臨走前,她強迫自己保持優雅的笑,越過他身邊時,他沒有動,只是冷冷看著她。

直到她走出會議室,身後傳來一個悶悶的巨響,她心一抖,很想回頭去看個究竟,可最終還是走回了辦公室。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孩子氣了?

聶洛雷有點憎恨著這樣的自己,一個二十八歲的大男人,早已經度過了少年時代的青澀和瘋狂,可是隨著年紀的增長,他居然覺得自己一天比一天幼稚。

僅僅是為了那天不該看到的一幕,他就惡意的偽裝出冷漠的樣子,去孤立朱貞貞的存在,甚至連她那張一如既往的笑臉,都讓他倍覺刺眼。

不但如此,他還有事沒事的在公司上故意刁難她的小錯誤,完全把她的能力定位在只有神才有的位置上。

每天惡意的留她陪著自己加班,但又壞心眼的不同她多講一句話,也許冥冥之中,他只是想破壞聶洛風和她單獨在一起的任何一個機會。

下班後,他再也沒送過她回家,卻每天看著她取出自己的小綿羊,偷偷跟在她身後,直到她安全回到家裡,他才放心離去。

不知道這種行為算不算是變態,至少這樣的聶洛雷是不正常的,有時候他在想,也許他只是不能容忍朱貞貞和聶洛風扯上關係,必竟那個男人想要得到的東西,從小到大他一直都在想著去破壞。

他恨聶洛風,甚至容忍不了對方幸福。

所以他不甘心朱貞貞就這樣被那個男人搶去,沒錯!他猜他之所以故意針對朱貞貞,最終的結症就在這裡了,他用這個牽強的理由來說服著自己最近的失常。

和客戶吃過午餐,他停好車剛要跨進公司,就看到公司門口處傳來一小陣騷亂,兩個公司的男同事正圍著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好像受傷了,很狼狽的摔倒在地面上。

隱隱約約,他看到那個女人竟然是令他心緒大亂的朱貞貞,兩個男同事似乎要去扯她的手臂,親暱的動作令聶洛雷看得刺眼極了。

他疾步走過去,陰著俊臉冷冷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發生什麼事了?”

摔倒在地的朱貞貞表情有些狼狽,兩個男同事更是嚇得不知所措,像他們這種底層小職員平日裡哪有機會看到頂頭上司,而聶洛雷此時竟站得離他們這樣近。

他身上與生俱來的那股王者氣勢,而人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聶……聶先生……朱小姐她的鞋跟……”其中一個男職員囁縮著小聲解釋。

聶洛雷這才看到朱貞貞的高跟鞋鞋跟斷成了兩截,膝蓋磕到堅硬的地面,透過長褲流出殷紅的鮮血,他心底一驚,不理兩個男職員的詫異,彎身打橫將朱貞貞抱了起來。

“怎麼這樣不小心?”語氣雖然冰冷,卻難掩心底的擔憂。

被他強行抱在懷中的朱貞貞臉色一紅,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她心底狂跳不止,“也沒什麼大礙,就是……就是腳腕不小心扭了一下……”

她有點手足無措,“放我下來,我自己就可以走。”她在他耳邊低聲說,生怕大聲一點,就會驚擾到他。

聶洛雷不理會她小聲的反抗,逕自踏進聶氏集團的辦公大樓,一樓總服務檯的禮儀小姐看到大老闆出現,禮貌點頭問好,而更讓她們詫異的是,大老闆的懷中還抱著他的私人助理朱貞貞。

難道辦公室戀情出現在大老闆頭上了?

完蛋了!朱貞貞心底悲哀的想,自己在聶氏苦心營造出來的形象恐怕即將毀於一旦。

聶洛雷居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抱著她,如果被公司其它同事看到,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想。

“放我下來,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腳腕不是扭到了嗎?都到了這個時候還逞什麼強?”他低斥一聲,大步向電梯處走去。

“可是……被別人看到公司老闆這樣抱著自己的員工,會有人說嫌話的。”

“誰想說嫌話讓他們來我辦公室說,我倒想聽聽這些嫌話的內容究竟有沒有趣味性。”

原來懷裡的女人輕得像根羽毛,軟軟的,嬌滴滴的,從他這個角度俯視下去,居然能看得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不禁令他的血脈瞬間膨脹。

電梯直達總裁辦公區,坐在門口處的鐘愛琳剛想起身問好,就看到眼前這一幕,她不禁張大嘴巴,眼神變得有些曖昧,“聶先生,貞貞。”

聶洛雷沒理會她的驚訝,直奔自己的辦公室,輕輕將她抱到柔軟的沙發上,轉身取來小藥箱,彎身蹲跪在她面前。

朱貞貞只覺得心跳加快,似乎有點受寵若驚,“聶……”

“如果你想阻止我,那麼就別白費力氣了。”他瞪她一眼,可動作卻輕柔極了,伸出大手攥住她精緻的小腳,好像自己的巴掌比她的腳掌還要大。

褲腿被他輕輕挽上,眼前膝蓋處狼狽的血痕刺痛了他的胸口,他拿藥棉花輕輕幫她擦著傷口,見她細眉微擾,他沉聲道:“痛嗎?”

朱貞貞忙不迭點頭,她也很想說不痛,可是藥水碰到傷口上的感覺真是痛得讓她很想流眼淚。

他忍不住笑出聲,“你還很誠實。”他繼續上藥,動作卻慢慢放緩。

朱貞貞這時才注意到他白皙修長的右手的拳骨處,並排掛著四道傷口,血漬已經乾涸,還有結痂現象,明顯是拳頭砸在硬物上留下的痕跡。

“你的手……怎麼了?”

“哦,不小心撞到的。”他刻意避開這個問題,不想讓她知道,這些傷口全是因她而來。

朱貞貞當然不傻,那天她離開坐議室,聽到一聲悶響,那聲音差點選碎了她的心,難道他是為了自己而造成這些傷痕?

一時間,兩人同時無聲,他依舊蹲跪在她面前,細心幫她處理著膝蓋上的傷,直到塗好藥,包好紗布,他才輕輕揉捏著她纖細的腳腕,“還痛嗎?”

她微微用了一下力,誠實點頭,“可能是扭到筋了。”

“怎麼會不小心?你該不會是喝酒了吧,走平路也可以摔倒。”他笑著調侃,可手雙手卻幫她輕輕揉著腳腕。

“才沒有,當時在想事情,一個不小心就……”說到這,她臉一紅,其實當時她是在想他,一時走神才會摔倒。

聶洛雷看到她臉紅的樣子,不禁覺得此刻的她還真是秀色可餐。

她身上散發著沐浴液的清香,沒有香水和那些化妝品的汙染,讓她聞起來真是清爽極了。

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皮膚卻緊緻得如同嬰兒,嬌豔欲滴的嘴唇,向惡魔一樣向他招著手。

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一股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竄,“貞貞,其實我……”

就在他想說自己可能有點喜歡上她的時候,朱貞貞皮包裡的手機適時響起,這突來的聲音,嚇得二人同時一驚,也打回了聶洛雷即將開口的話。

她尷尬的取出手機,胡亂的按下接聽鍵,彼端傳來聶洛風的嗓音,因為話筒的聲音很大,所以聶洛雷也聽得一清二楚。

“對啊,明天我休息,應該……應該沒有什麼安排……”

她本能看了聶洛雷一眼,他原本還柔和的表情,突然因為這個電話而變得臉色凌厲起來。

“好……好啊,那明天見。”

放下電話,她吞吞吐吐道:“明天……你哥哥約我去……”

“隨便你。”他突然站起身,瞬間恢復一臉倨傲。

“其實我們……”

“上班的時候到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出去吧。”他想繼續維持自己的冷漠,維持自己的不在乎,可心底深處的那股嫉妒卻快要將他逼瘋。

朱貞貞沒再多吭一聲,慢慢穿上已經斷掉了的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向門外走去,聶洛雷沒有回頭,但身後傳來的那些參差不齊的腳步聲,卻踩痛了他的心。

他到底在幹嘛?為什麼會幼稚到連吃醋這種行為都表現得這麼明顯?

聶洛雷,真的愛上了嗎?歷經了十年時間,當驀然發現自己真正心意的時候,才發現也許那個本該屬於他的人,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嗎?

又是討厭的雨天,今年的冬天不但莫名其妙的寒冷,而且還多雨。

向來不喜歡應酬的聶洛雷在週末的清晨,懶懶的坐在客廳裡看報紙,家裡的傭人忙來忙去,外面的天陰得可怕,雨也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他的家很溫暖,與外面冰冷的氣溫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眼前的報紙記載著密密麻麻的財經新聞,某集團股票大跌,某公司被人收購,某富豪資助孤兒院整整一仟萬,某個叫朱貞貞的女人和一個叫聶洛風的男人今天約會……

靠!看到這裡,他氣極敗壞的將報紙丟至一邊,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那該死的事實,可大腦像是不聽使喚似的不斷播放著那兩個人在一起的鏡頭。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十點,外面的天因為下雨而陰得可怕,雖然室內通明一片,可仍舊讓他覺得到處都是黑暗。

此時,家裡的傭人突然恭敬的叫了一聲大少爺,這個聲音,令聶洛雷一怔。

轉身看現樓梯,只見聶洛風正穿著一套黑色真絲睡衣懶洋洋的從S型的樓梯上往下走,臉上彷彿還帶著睡夢後的不清醒。

“珍珠姐,今天的早餐吃什麼?”

“回大少爺,今天的早餐是魚片粥、蛋炒肉絲、蜜汁雞腿、青椒……”

沒等珍珠姐報完菜名,聶洛雷已經一口氣衝到聶洛風面前,“你怎麼在家裡?你不是出去了嗎?”

一副睡眼腥松中的聶洛風玩世不恭的挑高眉頭,“出去?去哪?珍珠姐,去把早餐備好,本少爺餓了。”

“好的大少爺。”

“去哪?”聶洛雷冷酷的崩著俊臉,“你不是約了朱貞貞?”

“耶?你怎麼知道我約了貞貞?”

聽到他親口承認,聶洛雷很想一拳揍到對方的臉上,“既然約了人,你為什麼還呆在家裡?”

“因為我決定失約啊。”聶洛風很無辜的看了看外面,“外面下那麼大的雨,而且空氣又潮又溼,我最討厭雨天了,會把褲子和鞋弄髒,剛剛我打電話給貞貞,說我今天不出去了。”

他吊兒郎當的走向客廳,“那妮子可真傻,明知道天氣不好就不要出來了嗎,居然一個人在公車站等我,幸好我剛剛打電話叫她先回去了,不然誰知道她會不會等到天黑……”

“你說什麼?”聶洛雷氣不打一處來的從後面扯住對方的衣領,“你說你把貞貞一個人丟在公車站?”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此時的聶洛風肯定小命不保了。

“餵你客氣點,今天的天氣這麼差,又到處都是溼淋淋的,我想爽約有什麼不可以?”對方瞪他,“再說這是我和貞貞之間的事,你管太多了吧弟弟。”

聶洛雷一把將他推至一邊,回身抓起桌上的行動電話狂按了起來,彼端剛接通,他就聽到從電話裡傳來刺耳的車聲和噼噼啪啪的雨聲。

“貞貞你在哪?”

對方似乎被他的吼聲嚇到了,(“我在外面……洛雷,怎麼是你?)

“找個能躲雨的地方給我躲起來……”

(“什麼?喂……外面好吵,手機好像快沒電了,我東西不見了正在找,洛……”)

還想再說什麼的朱貞貞,突然斷線,當聶洛雷再試著打過去的時候,彼端傳來已關機的聲音。

聶洛雷轉身找了件外套飛也似的衝出家門,衝進車棚,急三火四的開出自己的轎車,心底擔憂著那女人的身體,那個傻瓜,外面下這麼大的雨,她居然還敢給他在外面淋雨。

如果被他找到她……可惡!

他雙手攥在方向盤上的力道不覺加重,車速也加到以前的兩倍,外面的雨很大,幾乎沒什麼行人,他很快將車子開到市區,並直奔朱貞貞家附近的公車站。

可是當他飛也似的來到車站時,發現那裡除了兩個學生在等車外,根本沒有朱貞貞的影子。

見鬼!他心底焦急,開始播打朱貞貞家裡的電話,可是接連打了十幾次,始終沒人接聽。

那女人到底在哪裡?

他像只沒頭蒼蠅似的駕著車,在雨中四處尋找,她現在一定很狼狽吧,不知道她有沒有多穿衣服,外面真是好冷,車窗上都染滿了寒氣。

他不住的遙望車窗外,不停尋找著那抹熟悉的身影,這個車站沒有,他又開始向下一個車站前進,一站又一站,他自己也不知道經過多少個車站,可是根本沒有朱貞貞的影子。

他又將車子開了回來,這回車速幾乎與行走的速度差不多,他仔細的找,幾乎每個在行走中的人都被他打量個遍。

直到……街的對面,一個打著雨傘的嬌小身影出現在他眼前,慌亂的眼神中帶著焦急,像是快要哭出來。

她低頭緩步前進,雙眼在尋找著什麼,雨傘很小,龐大的雨勢根本不是那頂小傘所能阻擋得了的。

她的褲腿已經全部都溼了,頭髮也亂得很狼狽,不但雨大,風也很大,拿著傘的手幾次都差點將傘脫落。

看到這樣一幕,聶洛雷不知該氣還是該心疼,這女人擺明了連命都不要了,他將車子停穩,疾步跑下車,外面的雨很快就將他的髮絲打亂,眼前被雨水衝擊得模糊不堪。

“貞貞!朱貞貞!”如果有可能,他很想揍她一頓,這種天氣,竟然在外面淋雨。

雨聲似乎並未掩蓋住他的叫喊,正在找著什麼東西的朱貞貞渾身一僵,轉身,看到聶洛雷正向自己跑過來。

她胸口一窒,幾乎不敢相信,“洛……”

雷字還沒說完,她只覺得渾身一緊,下一秒,她被摟進一具帶著溼意和暖意的胸前,那股力道,大得差點令她窒息。

手中的傘被風吹到了街角,路上匆忙走過的人群怪異的看著在雨中相擁在一起的壁人。

“洛雷,你怎麼來了?”她聲音細小而空洞,像是徘徊在夢中,而且,那個她愛得快要讓自己發瘋的男人,此刻正緊緊的抱著她。

雨越來越大,她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是溼的,好冷,可縮在他懷中的感覺卻很溫暖。

“不准你再有下一次。”他鏗鏘有力的命令,摟在她身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朱貞貞不解,剛想仰起小臉看他,身子一輕,她被他抱進懷中,並大步向他的轎車處走去。

“放我……放我下來,我東西……丟掉了……”她眼內的慌亂,說明了那個丟掉的東西對她而言的重要性。

“丟了再買,我不准你再在雨中虐待自己。”

“可是那個東西不是錢可以買得到的。”她仍舊掙扎,想要反抗,卻又很害怕他的霸道。

聶洛雷垂下冰冷的黑眸,似乎有點不確定的瞪她,“有什麼東西比你的命更值錢嗎?”

他霸氣的拉開車門,將她塞進車內,“不管丟的是什麼,都給我老老實實留在車裡不準再出去找了。”

說著,他繞過車子跨進駕駛座。

就在朱貞貞絕望的時候,眼前突然一亮,她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推門下車,飛一般的向街的對面跑去,這個舉動,嚇壞了聶洛雷,他眼看著她跑到對面,好像發現珍寶一樣將一串亮晶晶的東西撿了起來捧在懷中。

瞬間,她的眼內流露出失而復得的喜悅,他再仔細一看,那個被她捧在胸前的竟是那條他曾隨手送給她的紫水晶手鍊。

那一刻,他的心痛得難以自撥,貞貞……好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