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之下:心跳密語_第1章 心跳過載
第1章 心跳過載
早上七點五十分,市中心醫院內科護士站的不鏽鋼檯面映出蘇晴晃動的身影。她單手抓著全麥麵包往嘴裡塞,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上粉色護士服,領口的蝴蝶結被她隨手一扯,反而歪出幾分慵懶的性感。更衣室的鏡子裡,168cm的身高配上沙漏型身材,讓這套原本單調的護士服穿出了高定禮服的效果——尤其是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長腿,每次走動都像在跳一支無聲的誘惑舞曲。
“晴姐!3床大爺又把監護儀拔了!”實習護士小林舉著心電圖紙衝過來,聲音裡帶著哭腔。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了,張大爺簡直把監護儀當成了可以隨意開關的電視機。
蘇晴叼著麵包含糊不清地應著,抓起治療盤就往病房衝。走廊裡的陽光斜斜地切在她奔跑的身影上,勾勒出緊緻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曲線。路過的幾個年輕醫生都忍不住放慢了腳步,連推著藥車的藥劑師都偷偷回頭——誰都知道,內科的蘇晴是全院公認的“行走荷爾蒙”,卻也是最難追的姑娘,據說去年有個富二代醫生開著瑪莎拉蒂來接她下班,結果被她笑著塞了袋醫用酒精棉:“記得給方向盤消毒哦。”
3床的張大爺正盤腿坐在床上跟鄰床病友下象棋,床頭櫃上的心電監護儀螢幕漆黑一片,導線被整齊地捲成一團放在枕頭底下。蘇晴把治療盤往床頭櫃上一放,故意板起臉:“張大爺,您這是第幾次當“電工”了?再拔線我可讓護士長給您換束縛帶了啊——還是粉色蕾絲邊的那種。”
“哎喲小蘇護士,你這是要讓大爺晚節不保啊!”張大爺嘿嘿笑著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這不是看它滴滴響吵著老李下棋嘛。你聽,現在多安靜。”
蘇晴一邊熟練地重新連線監護儀導線,一邊用聽診器按壓在老人胸口。冰涼的金屬探頭讓老人瑟縮了一下,她趁機教育道:“您老的心臟就像這臺老監護儀,得好好看著才知道什麼時候該加油什麼時候該休息。上次您偷偷溜出去買油條,結果在菜市場暈倒,忘了?”
“那不是油條香嘛......”張大爺嘟囔著,眼睛卻瞟向蘇晴胸前的工作牌——照片上的姑娘笑得眉眼彎彎,比今天的陽光還燦爛。
監護儀重新發出規律的滴滴聲,蘇晴看著螢幕上起伏的波形鬆了口氣。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護士長跑動時白大褂摩擦的聲音:“蘇晴!立刻到急診室支援!剛送進來個急性心梗的,三十歲,情況危急!陸主任正在搶救!”
蘇晴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陸主任?哪個陸主任?市中心醫院姓陸的主任不少,但能讓護士長如此緊張的,只有一個人——
急診搶救室的門被她一把推開時,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手術燈的光暈下,一個穿著墨綠色手術服的男人正俯身站在手術檯前,微卷的黑髮被汗溼貼在額角,鼻樑上架著的金絲眼鏡反射著冰冷的光。他的手指正按壓在患者胸口,動作精準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節奏感。
是他。陸澤言。那個三年前在醫學院畢業典禮上,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時,被她在臺下偷偷評為“最想嫁但最不敢接近”的男人。當年他是心外科的神話,而她只是護理系一個默默無聞的普通學生。
“愣著幹什麼?遞手術刀!”陸澤言的聲音比記憶中更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蘇晴這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捏著聽診器,趕緊扔下東西衝向洗手池。冰涼的水流過指尖,她卻感覺臉頰燙得厲害——剛才那一眼,她竟然看到他白大褂領口露出的鎖骨上,有一顆小小的硃砂痣,和她記憶中一模一樣。
當她穿著無菌手術衣站在器械臺前時,才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陸澤言正專注地進行心臟按壓,額頭上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手術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患者胸骨中下段,動作乾脆利落得像在演奏一首生命交響曲。
“腎上腺素1mg靜推!”他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蘇晴連忙抽取藥劑,遞針管的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兩人同時一怔,陸澤言抬頭看了她一眼,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集中精神!這是在搶救生命!”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責備,蘇晴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犯花痴的時候。她開始有條不紊地傳遞器械、記錄資料,專業得彷彿剛才那個失態的人不是她。
搶救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當心電監護儀上終於出現自主心律時,蘇晴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陸澤言摘下口罩,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和薄而性感的嘴唇,他長長地舒了口氣,轉身對旁邊的護士說:“送CCU,通知家屬。”
經過蘇晴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聲音低沉地問:“蘇晴?”
蘇晴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陸主任好。”
“三年不見,還是這麼毛毛躁躁。”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搶救室,白大褂的下襬掃過她的小腿,帶起一陣淡淡的雪松味——和她記憶中他常用的那款古龍水味道一樣。
蘇晴愣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口袋裡那個裂了角的咖啡杯鑰匙扣——那是三年前她鼓起勇氣想送他卻沒送出去的畢業禮物。當時她在禮品店排了三個小時隊,結果典禮結束後卻看到他被一群人簇擁著離開,手裡捧著鮮花和獎盃,而她手裡的鑰匙扣顯得那麼寒酸。
“晴姐,發什麼呆呢?”小林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邊,“護士長讓你去趟辦公室,說有新的排班表。”
蘇晴回過神,把鑰匙扣塞回口袋,臉上重新揚起標誌性的陽光笑容:“來啦!不過先說清楚,夜班我可不替你值——上次替你值完夜班,我黑眼圈重得像熊貓,連食堂阿姨都問我是不是失戀了。”
“知道啦晴姐!”小林挽著她的胳膊往外走,“對了晴姐,你跟陸主任認識啊?他可是我們醫院的“冰山男神”,多少護士想給他當助手都沒機會呢!”
蘇晴腳步一頓,隨即笑道:“認識談不上,校友而已。走吧,看看這個月又要被安排多少夜班。”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午後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蘇晴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扣,裂角的邊緣硌著掌心——她忽然有種預感,平靜的生活好像要被打破了。那個三年前只敢遠遠看著的人,如今成了她的頂頭上司,這算不算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還是......另一種安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