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刀與蜜糖
醫生顧夜宸外表冷漠,內心溫柔,在醫院遇到了護士蘇慕晴。兩人在工作中相互支持、相互吸引,產生了感情。這是一個關於職場、愛情和成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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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陽光透過仁心醫院的梧桐葉,在地面織就金色的網。蘇清鳶站在兒童心臟科病房窗前,看着念念在草坪上追逐蝴蝶。小姑娘穿着鵝黃色連衣裙,胸前手術疤痕已淡成淺粉色,笑聲像風鈴般清脆——這是她術後半年的複查日,各項指標都已恢復正常,連主治…
醫生顧夜宸外表冷漠,內心溫柔,在醫院遇到了護士蘇慕晴。兩人在工作中相互支持、相互吸引,產生了感情。這是一個關於職場、愛情和成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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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陽光透過仁心醫院的梧桐葉,在地面織就金色的網。蘇清鳶站在兒童心臟科病房窗前,看着念念在草坪上追逐蝴蝶。小姑娘穿着鵝黃色連衣裙,胸前手術疤痕已淡成淺粉色,笑聲像風鈴般清脆——這是她術後半年的複查日,各項指標都已恢復正常,連主治…
第1章 融化的冰山
仁心醫院外科住院部的走廊永遠瀰漫著消毒水和藥品混合的味道。上午十點,蘇清鳶剛結束一臺長達四小時的膽囊切除手術,口罩勒出的紅痕還殘留在白皙的臉頰上,她步履生風地走向醫生辦公室,白大褂下襬隨著步伐劃出利落的弧線。走廊兩側的護士站裡,年輕護士們偷偷交換著目光——誰都知道,這位全院最年輕的外科主治醫師不僅醫術精湛,更有著一副讓模特都自愧不如的火辣身材,只是那常年冰封的表情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蘇醫生,3床的術後指標有點異常。”護士站的小林遞過來一份報告單,指尖微微顫抖。她入職半年,還沒見過蘇清鳶對誰露出過笑臉。
蘇清鳶接過報告單,指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聲。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塗著近乎透明的裸粉色指甲油。“通知檢驗科加急複查血常規,我十分鐘後過去。”聲音清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小林連忙點頭,看著蘇清鳶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忍不住和同事小聲嘀咕:“蘇醫生今天還是這麼氣場強大,剛才我都不敢大聲喘氣。”
辦公室裡,蘇清鳶脫下手術服,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吊帶。緊緻的鎖骨下,事業線若隱若現,與她平日裡禁慾的形象形成強烈反差。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那是一個邊緣有細小裂痕的骨瓷杯,是她大學畢業時導師送的禮物——喝了一口速溶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開,就像她這幾年的生活,沒什麼滋味,卻能提神醒腦。牆上的時鐘指向十點半,她揉了揉太陽穴,翻開下一份病歷。
突然,護士站傳來一陣孩子的哭鬧聲,尖銳得穿透了厚重的牆壁。蘇清鳶皺眉,放下咖啡杯起身。她最討厭工作時被打擾,尤其是這種嘈雜的噪音。
走到兒科聯合病房門口,她看到小患者樂樂正死死抓住病床欄杆,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要做手術!我怕!媽媽——”
幾個護士圍著束手無策,樂樂的母親急得眼圈發紅。明天就是樂樂的心臟介入手術,術前檢查一切正常,誰也沒想到孩子會突然出現這麼強烈的牴觸情緒。
“讓開。”蘇清鳶的聲音不大,卻讓喧鬧的病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包括那個躲在門後的身影。
她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哭鬧的樂樂。孩子大概五六歲,因為長期生病顯得瘦弱蒼白,只有一雙大眼睛此刻哭得通紅。蘇清鳶蹲下身,這個動作讓她的白大褂前襟敞開得更多,黑色吊帶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病房裡的空調溫度調得很低,但她卻感覺後背滲出細密的汗珠。
病房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這位以嚴厲著稱的蘇醫生會如何處理。
出乎所有人意料,蘇清鳶的聲音突然放柔了,像融化的春水:“小朋友,你叫樂樂對不對?”
樂樂抽噎著點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姐姐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蘇清鳶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顆包裝精緻的水果糖,在樂樂眼前晃了晃,“看好了哦——1,2,3!”她的手在空中快速一晃,糖果消失了。這個小把戲是她小時候生病住院時,一位老醫生教她的,沒想到時隔二十年還能派上用場。
樂樂的哭聲戛然而止,好奇地睜大眼睛:“糖呢?”
蘇清鳶微笑著繞到病床另一邊,輕輕從樂樂背後拿出糖果:“在這裡!”
樂樂破涕為笑,伸手接過糖果:“謝謝姐姐!”
“不客氣。”蘇清鳶順勢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撫摸樂樂柔軟的頭髮,“其實手術並不可怕,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剛開始有點嚇人,後來就會覺得很刺激。而且醫生叔叔阿姨會像保護小勇士一樣保護你,好不好?”
她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手術流程,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這一幕讓門口的陸崢看得有些出神。他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拿著要交給蘇清鳶的檔案,目光卻牢牢鎖定在那個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女人身上。陸崢是醫院的新任投資人,今天是第一次來巡查,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場景。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蘇清鳶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扇形陰影,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這和他之前聽說的那個「冰山女神」判若兩人。
等樂樂終於在蘇清鳶的安撫下睡著,她輕輕掖好被角,起身準備離開,卻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陸崢不知何時已經走進病房,正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五官俊朗,嘴角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銳利如鷹。
蘇清鳶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恢復了慣有的冷漠:“有事?”
陸崢晃了晃手中的檔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來送檔案。不過,我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陸先生如果沒事的話,我還有工作要做。”蘇清鳶伸出手,語氣疏離。她認得他,上週醫院高層會議上見過,這位新投資人一來就提出了一系列改革方案,得罪了不少老員工。
陸崢卻沒有立刻把檔案給她,反而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若有似無的香水味,是一種清冷又誘人的氣息。
“原來冰山融化的時候,這麼甜。”陸崢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蘇醫生,你還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
蘇清鳶的瞳孔微微收縮,抬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和她冰涼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兩人之間無聲的較量。
“陸先生,請自重。”蘇清鳶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不習慣和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尤其是像陸崢這樣充滿侵略性的男人。
陸崢看著她泛紅的耳根,低笑一聲,鬆開了手,將檔案放在她懷裡:“這是副院長的黑料,算我送你的手術刀。”
說完,他轉身離開病房,留下蘇清鳶站在原地,心跳有些失序。她低頭看著懷裡的檔案,封面上「仁心醫院管理層調整方案」幾個字格外刺眼。又看了看病床上熟睡的樂樂,第一次對自己固若金湯的心防產生了動搖。這個陸崢,到底想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