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白月光把我丟在訂婚宴,我反手讓他倆在全網社死_第6章 倒是陸沉的母親把電話打到了我媽那兒
倒是陸沉的母親把電話打到了我媽那兒。
我趕過去的時候,兩邊已經在店裡僵住了。
陸沉母親一看見我,就氣沖沖站起來。
“許棠,你到底想幹什麼?鬧訂婚宴,鬧公司,現在還拿個莫名其妙的錄音挑撥阿沉和沈梨,你是不是非要把他逼死才甘心?”
我把包放下,慢慢走到她面前。
“阿姨,您兒子訂婚當天去接白月光,我沒去他公司樓下拉橫幅,已經算給您家留臉了。”
“你!”
“還有,公司這件事,是他先拿公司的錢給沈梨鋪路。您要是覺得這也沒問題,那我建議您以後買菜也拿公司公款,反正您兒子大方。”
“許棠,你說話怎麼這麼刻薄!”
我抬眼,盯著她。
“我刻薄?”
“那我請您告訴我,一個女人穿著婚紗被未婚夫扔在臺上,被全場人看笑話,還要替他穩住投資人、安撫合作方、收拾輿論,這種時候她應該怎麼說話,才算溫柔大度?”
店裡一下安靜了。
我媽站在烤爐邊上,紅著眼眶沒吭聲。
陸沉母親被我堵得臉色鐵青,過了半天才咬牙說:“男人偶爾心軟一次,有什麼錯?你就不能懂點事?”
我聽完,忽然笑了。
“原來在您眼裡,男人在訂婚宴上為了前任跑掉,叫心軟。”
“那不好意思,我這人不懂事,也不想懂這種事。”
我轉身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個禮盒,放到桌上。
裡面是陸家之前送來的金鐲子和改口紅包。
“這些東西,麻煩您帶回去。”
“從今天開始,我跟陸沉,婚不訂,情不續,賬也會算清楚。”
“至於您的好兒子以後想娶誰,想護著誰,都跟我沒關係。”
陸沉母親氣得手都在抖,最後拎起禮盒,摔門就走。
她走後,我媽看著我,嘆了口氣。
“痛快了嗎?”
我點頭:“痛快一點。”
“那就行。”她把一塊剛烤好的小蛋糕塞我手裡,“痛快完了,吃點甜的。”
我接過來,忽然鼻子一酸。
大概這世上最偏我的人,永遠都是我媽。
可真正的戰場,不在店裡。
在梔野下週的新品牌釋出會。
這是融資落地後的第一場公開活動,媒體、加盟商、供應商、投資人都會到場,還會全網直播。
本來活動方案是我定的。
現在,陸沉臨時改了。
他想讓沈梨以“品牌生活方式顧問”的身份上臺。
說白了,就是要把她抬出來,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入場券。
而我,變成那個“情緒化鬧事、影響公司發展”的前未婚妻。
林西知道後,氣得差點衝去潑他們咖啡。
“他是不是瘋了?這種時候還敢把那女的往臺上帶?”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活動流程單,反而很平靜。
“他不是瘋,他是賭。”
“賭什麼?”
“賭我顧全大局,賭我捨不得毀自己熬了五年的品牌,賭我最後還是會嚥下這口氣,幫他把場子撐完。”
林西咬牙:“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把流程單合上,抬頭看她。
“成全他。”
“讓他們兩個,站到最高的地方去。”
“站得越高,摔下來才越響。”
釋出會前三天,網上又起了一波節奏。
這次不是匿名爆料,而是沈梨親自發了條微博。
“有些誤會,不想解釋,不想傷害任何人。只是希望大家相信,感情裡沒有誰對誰錯,更不該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裡。”
底下評論一片心疼。
“姐太慘了,被當成小三罵。”
“看得出來她不想爭,是有人不肯放過她。
”
“某位前未婚妻真的吃相難看。”
我看完,順手轉發給法務。
“存證。”
然後關掉頁面,繼續忙我的事。
釋出會前一天,投資方代表裴敘來了公司。
他三十出頭,話少,人冷,之前幾次會議基本不多插手,但每次開口都能抓到關鍵點。
他敲門進來,把一杯冰美式放在我桌上。
“加奶,少冰。你上次開會點的。”
我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來。
“謝謝。”
他坐下,開門見山:“我看了最近的輿情和內部資料。”
“哦。”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我抬眼看他。
裴敘神色很淡,像在問明天吃什麼。
我忽然笑了:“這麼明顯?”
“明顯。”他說,“你不是會忍氣吞聲的人,更不是會拿自己心血給別人做嫁衣的人。”
“那你還來問我?”
“因為我要判斷,這筆投資該跟著誰走。”
這話說得夠直接。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輕鬆了一點。
至少還有人,不拿我當會收拾爛攤子的工具。
我想了想,問他:“如果我在釋出會上當眾撕開這層皮,你們會撤資嗎?”
裴敘看著我,眼神很穩。
“那要看你撕開的,是私人恩怨,還是商業風險。”
我把手邊那份整理好的資料推過去。
“沈梨團隊惡意造謠、買通營銷號,試圖利用公司資源包裝個人復出;陸沉未經審批動用公款為她支付顧問費和額外開銷;另外,她存在學歷包裝和歷史合作糾紛,隱瞞未披露。”
裴敘翻了幾頁,抬頭:“證據鏈完整?”
“完整。”
“那就不是私人恩怨。”他把檔案合上,往後一靠,“是公司治理問題。”
我點點頭。
“所以?”
“所以,誰把病灶挖出來,我就看好誰。”
我安靜了幾秒,忽然問:“你不覺得我太狠?”
裴敘看著我,淡淡說:“被人扔在訂婚宴上,還要你體面、要你大度、要你識大局的人,通常都不怎麼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