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白月光把我丟在訂婚宴,我反手讓他倆在全網社死_第4章 中午一起吃飯

“中午一起吃飯,聊聊公司的事。”

我回了兩個字。

“不去。”

他很快又發來一句:“沈梨要籤品牌顧問,這事你別帶情緒,公司需要她的流量。”

我看著那行字,忽然氣笑了。

原來他還真打算把人堂而皇之地帶進來。

半小時後,我直接進了他辦公室。

門一推開,沈梨就坐在會客沙發上,穿著一條白裙子,手裡捧著咖啡,像極了來面試的小白花。

陸沉站在落地窗前,看見我進來,神色微頓。

我把檔案啪地一聲扔到茶几上。

“六十八萬的顧問費,誰讓你打的?”

陸沉皺眉:“這筆錢我晚點跟你解釋。”

“那就現在解釋。”

沈梨放下咖啡,輕聲開口:“許棠姐,其實是我不想把事情搞得這麼難看。陸沉只是想幫我一把,你別怪他。”

我轉頭看她,笑了。

“我跟他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

她臉色一白。

陸沉立刻沉下臉:“許棠,你注意態度。”

“我態度怎麼了?”我盯著他,“花公司的錢養前女友,我態度還得多溫柔?”

“她不是前女友,她是合作方。”

“合作方?”我拿起那份意向書,隨手翻了兩頁,“連正式合同都沒有,合作方三個字你倒是叫得順口。陸沉,你現在是創業成功之後,連最基本的合規都不要了?”

他被我噎得臉色難看,聲音也冷下來。

“這件事我拍板了。”

“你拍板?”我點點頭,“行,那我也拍個板。從今天起,品牌商標授權暫停,所有新專案凍結,等董事會重新稽核。”

這下,不光沈梨,連陸沉都愣住了。

“你瘋了?”

“沒瘋。”我看著他,“只是突然想起來,梔野的商標最早註冊在我名下,配方授權合同也是我籤的。

你要拿公司資源捧誰,可以,先把規則講清楚。”

陸沉大概沒想到我會翻這張牌,眼底終於浮出一點慌亂。

公司最初註冊的時候,他因為有一筆歷史債務,很多手續不好辦,商標和核心配方備案都是我去做的。

後來公司做大了,他總說“反正我們要結婚,不急著改”。

我也就真沒急。

現在看,是我蠢。

沈梨大概意識到氣氛不對,軟著聲音說:“許棠姐,你別因為我的存在,就跟陸沉鬧成這樣。其實我回國,真的只是想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我盯著她,“拿著別人的訂婚錢住酒店,坐別人的車,穿別人未婚夫買的衣服,這就是你的重新開始?”

她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乾淨了。

陸沉猛地看向我:“你查我賬?”

“查公司的賬,不是很正常?”

“你現在簡直不可理喻。”

“那也比你腦子進水強。”

我說完,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裡面傳來啪的一聲。

像是陸沉把檔案摔了。

挺好。

他也該急一次了。

我本以為事情到這兒,已經夠噁心了。

沒想到,更噁心的還在後頭。

第三天,我正在辦公室跟加盟商開線上會,助理急匆匆跑進來,臉色發白。

“許總,出事了。”

我結束通話會議,她把平板遞到我面前。

熱搜上,掛著一個詞條。

“梔野創始人未婚妻逼宮奪權”

點進去,是一篇匿名爆料帖。

裡面把我寫成了一個靠著早期一點配方和家裡小作坊,死纏爛打捆綁陸沉上位的女人。說我訂婚宴上故意發瘋,就是為了在融資關鍵期壓陸沉一頭;還說我私下拿商標威脅公司,是為了搶控制權。

整篇文章,邏輯完整,細節充足,連我們內部一些會議內容都寫得清清楚楚。

不是圈內人,根本寫不出來。

我看完,反而很平靜。

助理快急瘋了:“這肯定是有人故意帶節奏!”

“我知道。”

“那怎麼辦?”

我把平板放下,聲音平得沒有一點波瀾。

“報警取證,聯絡法務,申請平臺封帖。另外,把最近能接觸到內部資料的人名單給我。”

助理點頭,剛要走,我又叫住她。

“還有,去查沈梨團隊最近接觸的營銷號和公關公司。”

她眼睛一亮:“您懷疑是她?”

“不是懷疑。”我說,“八成就是。”

那個下午,我第一次有種強烈的直覺。

沈梨回來,不只是為了跟陸沉重續舊夢。

她是衝著梔野來的。

晚上七點,法務把初步調查結果發給我。

那篇匿名爆料最早的源頭賬號,關聯了一家MCN公司。

而那家公司,三個月前剛跟沈梨簽了內容合作。

我正盯著電腦,門忽然被人敲響。

“進。”

進來的是公司以前的直播招商主管周堯。

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表情複雜:“許總,這東西我本來不該多管,但我覺得您應該看看。”

我接過袋子,裡面有一個隨身碟,還有幾張列印出來的聊天截圖。

發言人是沈梨和她前助理。

第一張截圖就讓我手腳發涼。

沈梨:“陸沉這種人最好拿捏,當年我甩過他一次,他反而更忘不掉我。”

沈梨:“許棠那種陪男人吃苦的最蠢,把人養肥了,最後還覺得自己深情。”

沈梨:“等我把梔野的資源和流量接過來,誰還記得她。”

我盯著那幾行字,??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周堯低聲說:“她前助理前幾天來找我討薪,提到您,我才多問了幾句。她手裡還有錄音,您自己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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