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白月光把我丟在訂婚宴,我反手讓他倆在全網社死_第2章 真正崩掉的
真正崩掉的,是陸沉。
凌晨一點半,他終於回來了。
不是回宴會廳。
是回我們一起住的房子。
我已經換了門鎖。
他在門外按門鈴,按得急,像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個未婚妻。
我隔著監控看見他站在門口,頭髮有點亂,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煩躁。
手機響了。
是他打來的。
我接了,沒開門。
“許棠,你至於嗎?把門開啟。”
“你不是去陪沈梨了嗎?”
“我把她送到酒店了。”
“哦。”
我語氣越平,陸沉越火大:“你還想怎麼樣?她今天狀態真的很差,在機場哭得站都站不穩,我總不能不管。”
我靠在玄關櫃邊上,輕輕笑了一聲。
“陸沉,今天站不穩的人,是穿著婚紗在臺上被你放鴿子的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他大概終於有一點點心虛,聲音低下去:“我知道今天委屈你了,可沈梨的情況特殊。”
“她哪裡特殊?”
“她剛離婚。”
“所以呢?”我問,“她剛離婚,你就得去接;那我剛被你當眾丟在訂婚宴上,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抽空回來敲我家的門?”
“許棠,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
“比起你做的事,我已經很客氣了。”
門外安靜了一瞬。
陸沉像是壓著火,沉聲說:“開門,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我看著門口那道身影,聲音一點點冷下去,“陸沉,從你今天拿走戒指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關係了。”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他像是被刺到了,語氣突然硬起來,“別忘了,公司是我們一起做的,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我當然知道不簡單。”
“所以我已經讓律師整理解除婚約和財產分割清單了,明天發你郵箱。
”
我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門外很久都沒再響。
半個小時後,我從監控裡看見他終於走了。
只是臨走前,他在門口站了很久,像是不敢相信我真的會把他關在門外。
可惜。
這一次,我就是要關。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前臺就把手機遞給我看。
本地生活號已經開始轉發昨晚的事了。
標題一個比一個刺激。
“梔野烘焙創始人訂婚宴臨陣離場,只為接回國白月光。”
“現實版替身文學照進現實,五年女友當場被拋下。”
“豪門修羅場?創業CP疑似感情破裂。”
評論區更熱鬧。
有人罵陸沉渣,有人罵沈梨賤,也有人嘲笑我陪著男人打江山,最後輸給了一句“我回來了”。
我看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前臺。
“讓公關部十分鐘後開會。”
“好的,許總。”
我剛走進會議室,陸沉也來了。
他一夜沒睡好,眼底都是血絲,領帶松著,臉色很沉。
公關部的人一見他,集體噤聲。
陸沉開門見山:“網上的輿論先壓下去,投資人那邊要穩住。許棠,昨晚的事你處理得太情緒化了。”
我抬眼看他:“情緒化?”
“你不該在臺上當眾說那些話。”
“那我該說什麼?”我笑了,“說未婚夫不是去接白月光,是去拯救世界?”
會議室裡沒人敢出聲。
陸沉臉上有點掛不住,壓低聲音:“許棠,我說過了,沈梨是特殊情況。”
“你也說過,以後只對我好。”
“......”
“陸沉,別拿一句特殊情況糊弄我。你昨天但凡還把我放在眼裡,就不會把我一個人扔在臺上。”
他皺緊眉,語氣裡終於帶了不耐煩:“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公司正在融資關鍵期,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
“是對你沒好處。”
我把手裡的資料夾推過去。
“這是我讓法務整理出來的材料。第一,解除婚約。第二,清算共同財產。第三,重新確認公司股權和品牌使用權。”
陸沉翻了兩頁,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許棠,你非要做到這一步?”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得厲害。
昨晚之前,我心裡其實還剩一點東西。
不是捨不得。
是我想看看,他會不會後悔,會不會道歉,會不會站出來認錯。
可他沒有。
他一進門,先怪我不該把實話說出來。
他怕的從來不是我受委屈。
是他自己丟臉。
“陸沉,這一步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走出來的。”
會議室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我站起來,合上電腦。
“公關方案我會出,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梔野門店那兩百多個員工。至於我們的事,律師對接。”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陸沉忽然叫住我。
“許棠。”
我回頭。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像惱火,又像是不甘。
“你別後悔。”
我差點笑出聲。
“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那天晚上,我去了我媽的店裡。
老城區一條不算熱鬧的小街上,掛著一箇舊招牌,寫著“棠記烘焙”。
這是我爸媽開了二十多年的小店。
也是梔野最開始的原點。
我最早那批爆款軟歐和黃油吐司,都是在這間小店裡一爐一爐試出來的。後來我把配方和供應鏈帶去了梔野,陸沉負責擴店和融資,我們才一點點把品牌做起來。
我媽把剛出爐的杏仁可頌端出來,放在我面前,半天沒說話。
等我咬了一口,她才問:“真不打算過了?”
“不過了。”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媽點點頭,眼圈卻紅了。
“我早說過,那孩子心太野,不一定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