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白月光把我丟在訂婚宴,我反手讓他倆在全網社死_第3章 你那會兒不信
你那會兒不信。”
我低頭撕著可頌外面那層脆皮,手指沾了一點黃油。
“以前不是不信,是總覺得人能捂熱。”
我媽冷笑:“你又不是暖寶寶,還負責捂男人?”
我被她逗得想笑,笑著笑著,鼻子卻有點酸。
我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她:“媽,我是不是挺失敗的?”
“失敗什麼?”
“陪一個男人熬了五年,熬到公司做起來了,婚紗也穿了,結果人家白月光一句想見你,他轉頭就走。”
我媽抬手,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
“傻不傻。失敗的是他,不是你。”
“一個男人能在最重要的日子把你扔下,說明他配不上你。你現在難受,不是因為你輸給誰了,是因為你終於看清自己這五年餵了條白眼狼,覺得不值。”
她說得太準,我一下子就沒聲了。
是。
我委屈,我憤怒,我噁心。
可最讓我難受的,其實是不值。
我用最好的五年,去賭一個男人會長大。
結果他只是換了套西裝,骨子裡還是當年那個為了得不到的人發瘋的小孩。
我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剛走到巷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來,露出沈梨那張精緻的臉。
她戴著墨鏡,唇上是很豔的紅,和昨晚朋友圈裡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許棠,聊聊?”
我看著她,沒動。
她笑了笑,摘下墨鏡:“放心,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本來不想理,可她下一句就踩到了我的底線。
“畢竟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不想把關係鬧得太難看。”
我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裡有很淡的香水味,後座放著一束白玫瑰。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陸沉最喜歡買給我的那一家。
真噁心。
沈梨發動車子,慢悠悠往前開,嘴角一直帶著笑。
“昨晚的事,你應該挺恨我的吧?”
“你高估自己了。”我看著窗外,“我恨的是那個沒腦子的男人。”
她輕輕笑了一聲。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冷靜。”
“有事直說。”
“好。”她轉頭看了我一眼,“我回國,不是來跟你搶男人的。”
我沒接話。
這種話,傻子才信。
果然,她下一句就露餡了。
“不過陸沉確實還沒忘記我,這一點你應該也看出來了。”
我側頭看向她。
她笑得很淡,眼神里卻全是勝券在握。
“許棠,說句不好聽的,你陪他吃了這麼多年苦,辛苦是辛苦,但你在他心裡始終跟我不一樣。”
“你是他的習慣,我是他的遺憾。”
“男人對習慣會依賴,對遺憾會發瘋。”
我靜靜聽完,忽然覺得她也挺可悲。
都這歲數了,還拿自己當神像供著。
我問她:“說完了?”
她挑眉:“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生氣?”我扯了下嘴角,“一個靠著回頭草找存在感的人,也配讓我生氣?”
她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接著說:“沈梨,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陸沉拿走,別讓他再回來噁心我。可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因為你自己心裡也沒底嗎?”
“你怕我不鬆手,怕我握著公司的東西,怕陸沉最後還是捨不得我這個能陪他扛事的人。”
“所以你跑來跟我示威,想讓我主動退。”
沈梨握方向盤的手一緊。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往下說。
“你放心,我會退。”
“但不是給你讓位,是把門拆了,看你們兩個有沒有本事把這個爛攤子接住。
”
她臉色終於沉下來:“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推開車門,下車前,回頭對她笑了一下。
“另外,提醒你一句。你能讓男人在機場掉頭,也能讓男人在別的地方掉頭。把一個變心的男人當戰利品,不高階,只是蠢。”
我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財務總監敲開我辦公室的門,臉色不太對。
“許總,有幾筆支出我想跟您確認一下。”
我接過單據,掃了一眼,心口當場涼了半截。
一週前,公司的營銷費用裡,走了一筆六十八萬的“品牌顧問費”。
收款方,是一家剛註冊沒多久的工作室。
法人,沈梨。
我抬頭看向財務總監:“這筆錢誰批的?”
“陸總。”
“合同呢?”
“只有一份意向合作書,正式合同還沒簽。”
我把檔案放下,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
婚還沒退,合作還沒談,錢先打過去了。
怪不得沈梨敢那麼有底氣。
原來陸沉早就動了心思。
我冷著臉問:“還有嗎?”
財務總監猶豫了一下,又遞過來一張單子。
“還有一筆三十萬,是從你們的婚禮專項預算裡劃出去的,說是臨時補給品牌形象升級專案。”
我看著上面的酒店賬單和奢牌定製款尾款,氣得差點笑出聲。
沈梨昨天坐的那輛車,住的那家酒店,拎的那個包,原來都是我和陸沉訂婚的錢。
我閉了閉眼,半晌才說:“把所有相關資料備份一份給我。從今天起,沒有我和法務雙籤,任何對外付款暫停。”
“是。”
等人出去以後,我把椅子往後推開,坐在辦公室裡很久都沒動。
我第一次這麼清楚地意識到。
陸沉不是一時衝動。
他是早就起了心。
他一邊跟我籌備訂婚,一邊給沈梨送錢鋪路。
他不是搖擺。
他是在拿我當後手。
手機在桌上震了震。
陸沉給我發來一條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