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重生贖罪,我只想讓他們去死_第5章 富公哦

“富公哦,還會重生呢。”

我往他腿窩狠狠一腳,把他踹趴在地上,用鞋底碾著他的手背,“和我過?你也配?”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輩子的他,尚未有功名在身,說白了就是個寄人籬下的乞丐,有什麼資格跟我霍家嫡女攀扯關係?

“我錯了,芊芊,你打我,罵我,怎麼罰我都可以,別不要我......”他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老己的仇報了,可我的仇,還沒報呢。

陸執在我這裡,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哦?”我笑了,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臉,“真的我怎麼罰你都可以?”

他瘋狂點頭,眼裡亮起光,像條看到主人丟出骨頭的狗。

我直起身,冷冷吩咐下人:“把他給我綁了,手筋腳筋全挑了,賣去楚人館,或者軍倌營,都行。”

他瞬間僵住,不敢置信地抬頭看我:“芊芊?你說什麼?”

上輩子他不是最在意他的軍功,最想在謝昭寧面前證明自己嗎?

這輩子,我就讓他連馬都騎不了。

還想當大將軍?

做夢!他只配被男人騎。

處理完陸執,我磨了磨刀,準備直奔沈府。

此子心機深沉,斷不可留。

轉角遇到了我哥。

“你要去哪?”他面色有些奇怪,攔著我不讓走。

“幹一票大的。”我神秘一笑,風風火火就要往外衝。

然後,我被一手刀劈暈了。

暈過去之前,我拼盡全力朝我哥豎了箇中指。

踏馬的豬隊友。

再睜眼,又回到了那具身體裡。

沈君鶴藉口照顧自己兄弟的遺孀——也就是我,帶我回了沈府。

他對我好得不得了,噓寒問暖,溫柔備至,甚至還讓謝昭寧誤會他對我舊情復燃,兩個人為此冷戰了。

我看得門兒清,他和當初的陸執一模一樣,不過是為了我身上的半塊虎符,跟我在這虛與委蛇。

我真的不理解,你們拿捏我的方法,就只有讓我愛上你們這一條路嗎?

我天天裝瘋賣傻,吵著要見陸執。

見不到就摔東西,誰來都不好使,包括沈君鶴。

“芊芊。”沈君鶴推門進來,放柔了聲音,“是我。”

回應他的是一盞飛來的茶杯。

他側身躲過,臉色沉了沉。

但還是走過來,抓住我的肩膀。

“芊芊,看著我。我是你的君鶴哥哥。”

我手腳並用,邊推邊踹,“不準碰我!”

“我不要你!我要小六。”

騙你的,陸執也不要。

沈君鶴神色一變,聲音艱澀:“芊芊你病了,忘了很多事。分不清什麼是愛什麼是依賴,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我們還像從前一樣,好嗎?”

“你耳朵聾嗎?走開!”我毫不客氣地推開他。“我討厭你,你和小氣鬼是一夥的。”

沈君鶴被我推地踉蹌一步,表情受傷。“芊芊,若不是陸執狠插一腳,我本欲以平妻之位迎你過門。”

呸,淨給些沒人要的。

我霍家滿門被抄,我成了罪臣之後,別說平妻,為妾也只能是賤妾。

可我霍芊芊,本該一生幸福美滿,全是被你們這群人害的!

就在這時有下人一臉喜悅地跑進來——謝昭寧診出了喜脈。

香爐嫋嫋,屋子裡的擺設無不低調奢華。

謝昭寧靠在金絲軟枕上。

“嗯,已有月餘。”

她的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神色,輕輕撫摸著肚子。

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素來冷靜自持的沈君鶴呼吸都亂了,他摟住謝昭寧,視若珍寶地說:“阿寧,我亦心生歡喜。

喲,歡喜哥。

剛還在和我搞曖昧,這會兒孩子都有了。

沈君鶴與謝昭寧沉浸在幸福中,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我不合時宜地湊上前,好奇伸手摸她肚子。

謝昭寧尖叫一聲,“啪”地將我的手打掉。

沈君鶴皺了皺眉,難得地站在我這一邊。

“芊芊現在心智如同孩子,又剛流產,莫要同她計較。”

看吧,連仇人都覺得我可憐。

謝昭寧卻冷笑一聲:“什麼孩子,她分明就是個瘋子!”

她指著我,眼中全是恨意。

“我不信陸執會為了救她而死。他根本不愛她。要我說她就是被火嚇發了病,害死了陸執。”

我驚了,過程全錯,答案居然能對。

她破防的衝我大喊:“死的怎麼不是你!你幹嘛還要活著!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根本沒人——唔!”

沈君鶴一把捂住她的嘴,頭一次沉下臉呵斥她。

“夠了!那晚的火災已經查明是成王手筆。”

謝昭寧推開他,紅著眼質問:“你為了她,吼我?”

沈君鶴捏了捏眉心,“阿寧,芊芊當時懷著身孕,陸將軍也都是為了孩子。”

說到孩子,他頓了頓。

謝昭寧眼珠子往下一轉,盯著我的肚子,彷彿要盯出一個窟窿。她古怪一笑:“呵呵,孩子,他居然會碰你。”

我眨了眨眼。

“小六可喜歡和我玩了。”我拍著手笑,天真無邪,“喜歡小寶寶,要有好多好多個小寶寶。”

此話一齣,謝昭寧與沈君鶴的臉色都變得難看。

沈君鶴額角青筋跳了跳,閉上眼深呼吸,臉上浮現出只有當年輔導我課業時,才會出現的挫敗感。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繼續裝傻:

“小六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還不來接我回家?”

他沒回答,只是冷淡地吩咐下屬:“帶她回去。”背過身時,我瞧見他袖子裡的手,攥得死死的,指節都發白了。

夜晚,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窗沿,低聲稟告:“主子派我來告訴姑娘,人被他挖出來了,現在醒著,在成王府,隨姑娘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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