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重生贖罪,我只想讓他們去死_第3章 芊芊
“芊芊,我的心從未變,這一世定不負你。”
“小心陸執。”
艹!
一個個的都提前拿了劇本是吧!
我氣急敗壞,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4.
晚上我上??睡下。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得,這夢還有續集?
謝昭寧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充滿了不屑與憐憫。
“霍芊芊,你真不長記性。還當自己是霍家大小姐呢?”
下一秒,她的巴掌就甩在了我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氣得渾身發抖,下意識的就要反擊,可身體依舊不受控制。
死手,快動啊!
我無力的彷彿一名沉睡的妻子。
謝昭寧欣賞著我的狼狽,嘴角噙著笑,那副勝利者的嘴臉,我太熟悉了。
每次聚會上,她做完詩詞,例如“大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全場驚豔,她就是這幅表情。
爹的,最煩這種裝 X 的人了!
她要是真有詩裡的這份??襟,就不會總是把我當假想敵了。
她與沈君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藉著談論詩詞,越走越近。
這會兒,沈君鶴就站在她身邊,倆人親密無間。
他模樣沒多大變化,只不過比起之前更多了一分從容不迫的氣勢。
後來我才知道,這時候的他已經是權傾朝野的丞相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溫柔地牽起她的手,吹了吹:“阿寧,手沒打疼吧?”
喲,手疼哥。
我心下發誓,等我回去,一定要他見到我先扇自己一百個嘴巴子。
這時,我的身體突然動了,像乳燕投林般撲向門口。
陸執剛踏進來,就被我抱了個滿懷。
“小六,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
我仰著臉,依賴又委屈。
陸執卻皺著眉把我從懷裡扯開,劈頭蓋臉就是:“芊芊,你是不是又任性了?”
呵呵。
謝昭寧,你可真行。
兩條狗都這麼護主。
“她打我了,我可沒打回去,是不是很乖。”我捧著他的手,貼住紅腫的臉頰,蹭了蹭。
陸執卻如燙手般抽回,嘴硬到:“你好好反思一下,阿姐又怎會無緣無故打你。”
他眼中只有謝昭寧。
一旁的沈君鶴倒是看向了我。
或許是認識這麼多年,他從沒見過我這副樣子。
乖巧,溫順。
像收起爪子的貓。
老實說,我也沒見過。
這該死的陸執到底把我調成什麼樣了!
謝昭寧的丫鬟跳了出來:
“陸夫人看到玉佩就和瘋了一樣,上來就搶。我們小姐,還被她推了一下。”
謝昭寧臉上適時的露出脆弱之色,眼眶泛紅,欲說還休。
陸執急變臉,連名帶姓地訓斥我:“霍芊芊,你怎麼敢搶阿姐的東西,還回去,和阿姐道歉!”
我攥著玉佩,死活不撒開手,只不斷的重複著:“不給。這是我的,我的......”
陸執雙眸眯起,暗含警告:“是不是又不聽話了。”
我“哇”的一聲哭開了,朝謝昭寧喊。
“小氣鬼!你說這是我阿孃的玉佩,那為何我想要你又不給,阿孃的不就是我的嗎?難道你也是我阿孃的女兒?”
“你幹嘛瞪我,我又沒撒謊。”
說著我扯著陸執的衣袖指給他看:“你快看啊小六,她兇我!”
謝昭寧臉色又青又白,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口無遮攔。“你閉嘴!我沒有。”
陸執黑著臉,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想逼我鬆開玉佩:
“不要再鬧了。把玉佩給阿姐,我再給你買一個更加漂亮的。”
謝昭寧勾起嘴角,眼裡隱隱帶著得意。
我睜著眼大聲質問:“小六,你為什麼幫小氣鬼說話不幫我,你是不是喜歡她?可她和那個冰塊臉才是一對的啊。
”
我指了指謝昭寧,又指了指沈君鶴。
沈君鶴被點名,淡淡撇陸執一眼。謝昭寧靠著他,神色尷尬。
笑死人了。
小丑陸執。
人有夫君,你擱這上躥下跳。
“胡鬧!”陸執惱羞成怒,攥著我手腕的力道更重了。
我卻轉頭開始乾嘔,嘔的眼前發黑。
他愣了愣,以為我在裝病,順勢扣住了我的脈搏。
幾秒後,他神色變得複雜:“芊芊,你有孕了......”
此話一齣,屋子裡陷入寂靜。
我趁著他僵在原地,掙脫他的鉗制,將玉佩系在身上,還得意地拍了拍。
謝昭寧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扯出一個笑,挽尊道:“既然這樣,就當我送給小執的賀禮吧。”
說著,看向陸執的眼神中帶了點幽怨。
來到了街上,我看見不遠處,“揚州酒樓”的牌匾在夕陽下泛著光。
為何會從京城跑到揚州?
謝昭寧的丫頭們在一邊嘰嘰咕咕的蛐蛐我,聲音不小,恰好能讓我聽見。
“哼!陸將軍根本不想帶她一起來的,要不是小姐心善,某人卻恩將仇報搶小姐看上的東西,多大的臉啊!”
“傻子就是傻子!咱不和她計較。誰不知道小姐與陸將軍姐弟情深,她算什麼東西。”另一名丫頭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我早就發現了。
小六是幼時的我對陸執的稱呼,長大後就不再叫了。
老己就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傻了。
也是,不傻又怎能活的這般沒心沒肺。
按照我以往的性格,非得拼個魚死網破不可。
後來我才知道,老己魚死網破過,下場就是被扭斷四肢,廢了武功。
謝昭寧曾吟過一句“煙花三月下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