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城春事_第1章 我是軍閥霍燃唯一的小妾

鶴城春事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無庸民國甜寵言情民國愛情

我是軍閥霍燃唯一的小妾,鋪張奢靡,放浪形骸。

去洋行買最貴的保險小衣,一晚上就能纏著霍燃用完。

索性囤了一整箱在別館。

官太太圈裡傳遍了我放蕩的名聲。

「不知廉恥!以色事人,能得幾時好?!」

可我侍了一夜又一夜,等了一時又一時。

霍燃依然對那事抱有極大的興趣。

每每從駐地回來,都折騰得我三天下不來床。

終於我累怕了,捲了他的金條就要跑路。

郵輪卻被截堵在途中。

男人軍裝筆挺,眼神懶怠:「阿凝,揣了我的崽,要逃到哪去?」

1

「嘖,又破了,質量真不怎麼樣。」

黑暗裡,男人不在意地將一小團東西扔到床下。

他俯身吻了吻我的背:「阿凝,轉過來。」

我軟趴趴地陷在床上,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

洋行買的席夢思,質量也不怎麼樣。

不然怎麼會磨得我哪裡都疼?

月光照進來,我那一雙細得可憐的手腕,還被銬在床頭。

我氣聲細弱:「督軍,我動不了。」

他笑了一聲,彷彿才看到。

他伸手替我解開,抱歉地吻了吻我的唇:「怪我,小可憐。」

霍燃回來的第二天,我本來以為能睡個安穩覺了。

可是這狗男人絲毫不知饜足。

鐘擺已經走到三點半了。

實在沒招,我開始嗚嗚假哭:「我太累了,我想睡覺。」

以往,這話能求到他的憐惜。

可是今晚,似乎不太奏效。

霍燃拉亮了床頭的羊皮燈,低聲哄我:「最後一次。」

這回他要開著燈來。

鬼才信他的話。

我哆哆嗦嗦地指向床頭的小盒子:「最後一個了,用完這個你不準再......」

「你放心。」

話沒說完,就被洶湧的吻堵住了唇。

2

外界都傳,是我放浪形骸,勾得霍燃整晚鑽在別館臥室裡。

連緊急會議都挪不出身來開。

其實並不是我勾引的他。

我們也並不在臥室裡。

一樓的五色玻璃窗臺上,陽光透過來,頻頻晃動在我白皙的腿上。

我氣喘吁吁地催他去開會。

霍燃卻不以為意:「重要的會在駐地就開完了。我心中有數。」

他又壞心眼地咬住我耳垂:「阿凝,回到鶴城,我要開的『會』只有一種。」

我不喜歡開會,因為開會會把人累死。

而因為霍燃從不參加那些政要應酬,所有閒暇時間都耗在我身上,官太太圈裡開始對我頗有微詞。

後來有人撞見我在洋行買保險小衣,還是一大箱的那種。

本就紛紛擾擾的流言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至此,我放浪形骸的妖精形象徹底坐實。

連副官們都覺得他們的督軍很可憐,在駐地就忙得沒時間休息,回來還要被榨乾。

此刻,可憐的督軍還在用低沉的嗓音誘哄我:「乖,抬高一點......」

3

不出意外,第二天起晚了。

我起來的時候,女傭已經做好了早餐。

霍燃晨練完,正在浴室洗澡。

我懨懨地吃了兩口,放下了叉子。

呸,真難吃。

什麼西式早餐,不就是幾片乾巴麵包片?

我還是喜歡餛飩和小籠包。

但是這玩意兒時髦,鶴城所有富貴人家都吃這個。

我不願意在霍燃面前表現得像個土包子,於是只能硬學那些時髦玩意,等他從駐地回來的時候,驕傲地展示給他看。

大多數時候,他都會一邊攬著我,聽我喋喋不休地講,一邊手不安分地亂動,漫不經心地誇讚我。

大多數時候,他都挺滿意。

有一次,我給他展示了一件綁帶繁複的洋裙。

霍燃卻眉頭一皺,不甚贊同。

他拉上窗簾,經過反覆試驗,得出結論:

「不好解。」

「不喜歡。」

4

「中午要去姆媽那裡吃飯,可能晚上才回來,你自己找個地方打發時間。」

我乖乖地「嗯」了一聲。

霍老夫人不喜歡我,每次見面都罵我狐狸精。

她是正經清流權貴出身,最看不上我們這些三教九流。

每次罵完我,我啥事沒有,她氣個半死。

時間長了,霍燃預設要把我們隔離開,把我從老宅搬出來,金屋藏嬌到了別館。

這下日子舒服了。

她兒子也不回來了。

於是,霍老夫人更討厭我了。

「這怎麼能是我的錯呢?」

「當然不是你的錯。」浴室裡,霍燃繾綣地吻我。

他義正詞嚴地洗了個「回籠澡」。

聲稱心疼我沒處打發時間,幫我想好了下午的活動——睡覺。

蒸騰的霧氣裡,我站立不穩,只能可憐地攀附住他的手臂。

於是兩個小時後,我成功起不來了。

霍燃神清氣爽地扣好軍服釦子:「晚上等我回來。」

5

我睡著時,腦中隱隱閃過什麼,於是下午三點就醒來了。

我想起來,昨晚用破了一個。

而且剛剛在浴室,他沒戴。

我並不想生孩子。

可是以我們在一起的頻率來看,這一兩年,不懷是不可能的。

我心中一驚,立馬沒了睡意。

我吩咐女傭:「備車,去藥行。」

我偷偷買了避孕的成藥,躲開副官視線,找了家咖啡館兌水喝了。

咖啡館是白俄人開的,館裡有樂隊,還售賣紅絲絨小蛋糕,我嚐了一個,口感清甜綿密,沒忍住多要了一份。

打算帶回去給霍燃嚐嚐。

要離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明媚的嗓音:「這位小姐——」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漂亮高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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