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些虐到哭的小說_ - 知乎(1)_第八章 這話說的我其實冷汗津津

」這話說的我其實冷汗津津,做主?

我哪裡來的資格做主?

只是我一個小女孩,站在這無論再有氣勢,那也不夠有信於人的,只有我裝出一副位高權重的樣子,才能讓他對我有所信服。

此時此刻,我不禁有些感謝我因為匆忙沒來得及摘卸的金銀首飾,雖然不算十分富貴,但和旁的將士的尊容比起來,我幾乎算是十分齊整的了。

哥哥也還在震驚於我說的話,我轉身後立刻壓低聲音和他說:「立刻叫人回京,捉拿霍夫人沈清容!」哥哥的眼睛又瞪大兩分:「什麼?

!」哥哥聲音壓低了幾分:「你莫不是瘋了?

沈清容?

跟她又有什麼干係?

」「這事我自有把握的!你且去吧!」我懇求道。

鐵木次還在猶豫時,有個夫人卻瘋瘋癲癲地跑到他的身側,拉著他的衣袖哭喊道:「阿兆,我們的阿兆還在他們手裡啊。

」我立刻望去。

那夫人穿的雖是胡人的衣服,可卻是一副漢人長相,那麼,這一定是傳聞中鐵木次極為尊敬的那位漢人夫人了。

我忽而想起了什麼。

好機會!「喲,這是鐵木次大汗的夫人吧?

生的好顏色呀。

」我輕飄飄地說。

「只是不知道,這麼柔弱的夫人,可對付得了您的其他妾室呀?

」鐵木次和那夫人同時向上望來。

「想必你是很好奇我們是怎麼拿到訊息的了。

哎,說來也容易,陽春三月,我們查到有一隊來自胡漢邊境的小隊進入京城,引起了我們的警覺,我們早早暗中跟蹤了他們的動向,卻發現那幾個人入京,不為別的,竟是為了刺殺您的千金吶!」我面帶嘲諷著說。

「沒想到吧?

洩露你們作戰秘密的,竟是自己人吶!」此話一齣,我敢肯定,就算先前鐵木次只將我的話信了一半,如今,他也該信九分了。

果然,他不再猶豫,怒氣衝衝地揮手示意退兵。

我在他的身後大喊道:「等你退到三十里外,令千金必雙手奉上!」說罷,我從城牆上下來,頃刻間,冷汗就沾溼了我的後背。

我脫力地倒在哥哥懷裡,滿身都是冷的。

待我回過神來,發現周遭將士全都以崇拜的目光嚴肅地看著我,回頭,哥哥的臉上也滿是肅穆。

哥哥牽著我的手,大聲宣佈道:「我們,贏了!」頃刻間,歡呼響徹城牆。

[13]從四百城回來,第一件要事。

我馬不停蹄地叫人進宮遞了拜帖。

聖上的訊息顯然比我更靈通,不多時,我已經被請進了御書房。

我狠狠閉了閉眼睛,給自己打了個氣。

這一仗,更加緊要。

霍家今後的所有氣運,幾乎就拴在這次了。

來的路上我已經想明白了,沈清容是霍景宴親自抬舉進的霍家,這次若不把霍景宴的事情擺乾淨了,連沈家也難逃一劫!此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去,外頭近乎鴉雀無聲。

我深吸一口氣,踏進了那所富麗堂皇的宮殿。

「臣女沈靖柔,參見陛下!」我跪伏,朗聲說。

「平身。

」皇上的聲音雖然嚴肅,但我卻隱隱聽出了一絲溫和,這讓我心下一鬆。

我起身時略掃了一眼霍景宴,他還跪在那裡,面色鐵青卻又發白,神色怔松,我就立刻知道了,想必他已然得知了沈清容的事。

皇上顯然已經發過一輪火了,態度還算是溫和,這讓我也放心不少。

「你速速講來,你是如何發現霍夫人是奸細的?

」皇上面色不虞。

聽了這句話,我心裡又是一番排山倒海,「霍夫人」,皇上稱沈清容是霍夫人,而非沈清容。

可我,卻不能坐視皇上就此坐實霍家通敵的罪名,就算……就算不為了霍景宴,也為了霍家的叔叔伯伯。

我咬牙,恭敬地回道:「回皇上的話。

阿碧於沈家待過三年,是臣女的貼身侍女,三年來阿碧沒有任何不對勁,臣女也並未察覺到任何錯處,只是自三月,臣女和霍家哥哥以及阿碧曾遭遇一次突襲,那次臣女恍然間聽到那幾個賊人稱阿碧為『帝姬』,臣女當時並未多想……」說到這裡,我又磕了一個頭,「請皇上恕臣女之罪!」皇上揮揮手:「無礙。

」我見狀,繼續說著:「可本朝從未將公主稱之過『帝姬』,臣女當下只覺得是自己恍然間聽錯了,並沒有過多起疑。

而後,兄長從西北歸來,曾與我講起過西北的風土人情,說到鐵木次大汗時,還因其格外重視其漢人夫人而嘖嘖稱奇,臣女也因此多問兩句,方知鐵木次此人極重親情,尤其看重自己的漢人夫人,以及鐵木次的房中除了漢族夫人,也有聯姻而娶的胡人貴族。

」「後來臣女讀書,無意中得知帝姬乃前朝對於首領之女的稱呼,而前朝已經覆滅近百年,餘孽留到此時作孽,就顯得極為怪異了。

而三月那次刺殺中,為首的三人全是漢人長相,卻不曾見其傷害阿碧,因此,臣女起了些疑心,問了兄長方知,我們與胡地的接壤之處胡漢通婚十分普遍,又因地處偏遠,不少胡人和漢人都還保留了『帝姬』的稱呼,現如今尚存帝姬之稱的,想必也只剩下胡汗邊地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