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些虐到哭的小說_ - 知乎(1)_第十四章 那就是沒醉咯
」「那就是沒醉咯?
唉,算我自作聰明。
」眼見人邁步要走了,我忽而大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依舊背對著我,腳步未停,揮了揮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齊天大聖是也。
」我忽而啞然。
眼看人越走越遠了,我嘆了一口氣,頗為無聊地把玩了一下腰間的玉佩。
他到底有沒有看到我帶著刻有龍紋的玉佩呢?
還想看看他臉綠的樣子。
[19]一轉眼,又入冬了。
我終於是做好了差不多做了整一年的東西——一套縫有暗器的護具,那是做給哥哥的。
當然不只有這個,還有兩副袖套和護膝,是做給父母的,當我滿意地把它們都給掏出來送給父母和哥哥的時候,果不其然看到了三個人驟紅的眼眶。
「女兒明日就要啟程,就讓這些東西當作我,常伴父母兄長身側吧。
」我福了福身。
就在半月前,皇上下了道聖旨,要讓長寧郡主前往江北,為國祈福。
那日皇上召我進宮,我剛踏進御書房,就聽到裡面皇上摔杯怒喊的聲音,我瑟縮了一下,皇上趕快斂了神色。
我才知道,原來皇上的三皇子不過剛到了成婚的年紀,朝臣們就全都有意無意地上諫君主,要皇上賜婚長寧郡主同三皇子成親。
皇上惱怒地說:「真是荒唐!」我心下寬慰不少,皇上疼惜我,他知道我不願和三皇子成親,他也不願,眼下這個態度,想必是有別的法子了。
皇上的法子倒也簡單,得到了我的同意以後就迅速昭告了天下。
也就是讓我去江北祈福大半年,就此他會盡快給三皇子安排親事。
於是那日和父母道完別以後的次日一早,我便要出發前往江北。
哥哥父親母親俱來送我,父親和母親愁眉苦臉,說:「若你去江北一趟更拐回來個姑爺就好了。
」我大感意外,沒想到如今父親母親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不禁笑了:「你們不再相看別人的世家了?
」「再相看有什麼用?
你不喜歡,總有藉口辦法推掉他。
」母親嘀嘀咕咕道。
我跳上馬車,剛好對上正午刺目的陽光。
好亮啊。
從此以後,就都是亮的了。
[20]我一去江北就是一整年,雖然不是一點音訊也無,可是也是足夠久的。
所以我回來的第一天,父母就恨不得把我渾身上下都扒光了看看,滿眼含淚怪我這麼久不歸家。
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家這麼遠。
在江北時,我總覺得一個在外也不過如此,還暗暗笑哥哥軟弱,等回了家,才知道,受盡了一個人在外的寒冷,家的暖風一刮上臉,就覺得難忍淚水。
不過我不是一個人回京的。
我還帶了一個人回家。
待我把人領到父母跟前,父母俱是呆了呆。
我抹了把淚,而後又無不自豪地說:「女兒說過會帶個姑爺回家的。
」那人便是蕭硯。
如果醉仙樓的小二在此處,一定認得出來,蕭硯便是那天一口氣包了四個堂桌,又在一個雅間外守了一個時辰的人。
蕭硯一被我領來,一改往日四六不著的模樣,顯得十分侷促,將身板挺得老直。
父母趕忙安排人叫蕭硯住下,又拉著我問東問西,什麼家室如何,性情如何之類的。
我自然照實答了。
我同蕭硯是在前往江北的船上再遇的,彼時我暈船吐的昏天黑地,他丟了一顆藥給我,那之後就互通了身份,後來無意中我幫了他一個大忙,所以兩人就一直結伴。
父母頗有些緊張:「那他為人如何?
可有什麼劣習?
」我笑著說:「平日裡講話有些吊兒郎當,但實則很有自己的處事。
」即便如此,父親母親還是將蕭硯留在家裡,要自己好好相看一番。
剛安頓下來,蕭硯就頗有些不適應地湊過來:「你們家不會規矩很多吧?
」我挑眉:「蕭少俠也有怕的時候?
」見他實在坐立不安,我說:「要不帶你去京城的街上逛逛?
」他滿口答應,出了府,就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樣,神情又飛揚起來了,腳步也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