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些虐到哭的小說_ - 知乎(1)_第三章 阿碧確是個好姑娘

阿碧確是個好姑娘,臨走前,還給我繡了一個香爐。

她陪我三年,我都記著。

罷了,緣分這東西,真是說不上的。

就像阿碧在我身邊三年,照顧我十分周全,每每霍景宴來總在我近前,我現在也不知他們是如何相識相知相愛,但我卻知霍景宴與我確無感情,否則他斷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他們若能比翼雙飛,我也送上祝福。

總好過和我,在這浮名裡掙扎得好。

值得一提的是,霍景宴的婚宴過後不久,我哥哥便去參軍了,我怔怔地看著他,他笑了笑:「比文采,我確是比不過霍景宴,不過你放心,武道上哥哥定能出頭,為你爭個好前程。

」我鼻頭一酸,眼淚不知不覺地盛了眼眶。

朦朧中我看著哥哥的笑臉,其實我明白哥哥是怕我不好再說婆家,要去為了我,爭那些他本不用爭的功名。

他總是這麼笑的,以前是要我為他遮掩他不讀書,為他遮掩他和朋友溜出去偷喝酒,現在是遮掩他要離家多年的心酸,這笑容裡常帶點心虛,往日看了我只想笑,今日看了我卻只想哭。

哥哥苦悶地戳了戳我的臉:「我的妹妹長得這麼粉雕玉琢,怎麼就是不愛笑。

」他指頭撐起我的臉:「來,給哥哥笑一個。

」我勉強撐起笑臉,他揉了揉我的頭。

三天後,哥哥就去參軍了。

母親哭得虛脫,父親確是欣慰。

哥哥每個月都會往家裡寄家書,將塞外的好風光全都塞進信裡,每封結尾都寫「阿柔記得要笑。

」不知道這些人對我是不是笑為什麼這麼有執念,哥哥有,父親也有,母親也是,往日里從沒注意過我是否開心,現下反倒是小心翼翼起來。

父親母親總愛叫我出門和小姐妹們聚會,但往日里遊刃有餘的社交近日總讓我覺得倦,我提著裙襬穿梭在人群之中,疲得我想要即刻睡去。

我愈發倦懶了。

[4]好容易捱到了春日,我和新丫頭阿水出門踏青。

阿水是新撥來的,說話連珠炮似的,又討巧,和阿碧大不相同,但是都十分穩妥,我喜歡和她說話,不累。

沒成想,這次出門又撞上了霍景宴。

我遠遠地就看到他和沈清容在湖邊放風箏,沈清容手腕纖細,輕輕巧巧地一拉一放,風箏就放的更高了,她略顯開懷地回頭望著霍景宴,霍景宴眉目間帶著笑意,揉了揉她的頭。

好對璧人。

我轉身,走向了湖的另一邊。

另一邊的風景顯然沒有那邊好,人都沒有幾個,但勝在清淨,有一棵參天古樹,我仰頭看著,忽然和阿水說:「阿水,你會爬樹嗎?

」阿水嚇了一跳:「小姐?

你瘋了?

」我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古樹的身,聽到這話沒出聲。

阿水跟在我身後,戰戰兢兢,我伸腳試探了一下,她就急得彷彿丟了五十兩。

我沒管她在身後焦急的呼喚,一轉眼就上了一個矮枝叉。

古樹枝繁葉茂,沒有陽光曬著,也擋住了我。

我低頭:「你上來嗎?

不上來我就上去了。

」阿水瞪大眼睛。

我心裡卻升騰起一片痛快。

這才是我想幹的事。

沈家嫡女,我當煩了。

我於是更快速地向上爬,阿水急得不行,提了裙襬就跟著我往上,我沒有爬到頂,而是找了一個巨大的樹枝靠下,正好能睡一覺。

阿水在我旁邊,動都不敢動。

我看她那副滑稽樣一下笑出了聲。

阿水愣愣地看著我。

「小姐笑起來,真好看。

」阿水誠懇地說。

我揚起的眉頭又垂下,又不說話了。

我們在上面安安靜靜地待著,沒成想這都能被人擾了清淨。

下頭來了兩個中年男子,大概是看這裡沒人,說話的聲音並不訝異,我聽了個完全。

他們說:「帝姬是就在這吧?

就是霍景宴旁邊那個?

」「大概是的,不是說帝姬已經嫁給了霍景宴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