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方戀人_第7章 憑什麼
」
「憑什麼，你都快把他的櫻桃摸立了吧?他不找你賠錢!」
我乾咳了兩聲。
「我，我沒摸。」
「放屁!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覺得尷尬，飛似的走出去。
女人跟著。
但在看到霍羨遲那一刻。
突然接了個鬧鐘，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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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羨遲沒生疑。
吃完飯，我又繼續幫他搬家。
新家在京市以北。
也是個很僻靜的郊外。
工人放下最後一個箱子。
我準備和他們一起回去。
霍羨遲喊住我,「岑秘書，我車裡還有一些，可以幫我拿來嗎?」
「他們和你不順路，我會送你。」
見我猶疑地看向即將發車的貨車。
他唇間盪開笑意,「岑湯圓，吃個踐行飯，可以嗎?」
「同學一場。」
我點頭。
拿著鑰匙去霍羨遲車裡。
看到兩大箱的超薄。
我無奈笑笑。
全是草莓味。
哼哧哼哧搬完，放下最後一盒超薄。
「霍總，都在這兒了。」
抬眼。
卻撞上霍羨遲病態的眼神。
他掌心把玩著一條金腳鏈。
惡劣笑道:
「岑秘書，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好寶寶，自己來吧，嗯?」
天刀的。
霍羨遲的副人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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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傍晚，直到夜幕降臨。
他什麼都沒幹。
只是親吻，親吻，親吻。
像品嚐一塊甜膩的糕點，小口才是正確食用指南。
只不過，他的技巧退步了。
時不時磕到我的牙齒，或者不知道怎麼換氣，憋到臉頰微紅。
「哥哥，怎麼停了?」
他紅唇微張，有些像吃了漿果的兔子,??膛起伏著。
兩顆精緻的玻璃珠像沾了水霧，看著誘人。
「你叫我什麼?」
他託著我後背的手臂一緊。
呼吸也緊了些。
「哥哥啊，你讓我這麼喊你的。」
霍羨遲眸中閃過一些看不透的晦暗。
隨即澄澈。
「寶寶，我好想你。」
我往後縮，被他扯住腳踝拉進腿間。
我朝他踢了一腳。
「不要，髒。」
他神色一愣，放開我，迅速跑進房間拿了個最新日期體檢檔案。
待我看完。
他亮著眼睛期待開口:「我很乾淨的。」
「你最清楚了，我只有你。」
我搖頭。
「可是你的主人格，很花心。」
「他都是做戲，他也很乾淨!」
他絮絮叨叨跟我解釋。
說完，我問:「他又不喜歡我，做戲幹什麼?」
副人格氣得把牙齒咬得咯吱響。
「他犯賤。」
「他是個賤人。」
我點頭認同,「是啊，我討厭他。」
霍羨遲哭了，我罵主人格，他哭什麼?
動情的薄霧還沒消散，眼淚先一步洩洪。
「你要替他認錯嗎?」
我抬起腳，踩在他肩膀上。
介於狼和狗之間的野性。
盯著我的眼睛，我的肌膚。
下移，下移。
最後兩隻青筋虯結的手，變成枷鎖，將我的腰腹鎖住。
毛絨絨的腦袋。
在下腹亂撩。
「寶寶，你的腰是不是吃胖了?」
「軟肉好可愛。」
他抬起臉，鼻尖溼漉漉的。
我容許他攻城略地。
直到那一張日思夜想的臉，再度傾身而上。
承託我腦子裡的亂流。
「以前能摸得到，形狀，深、淺、寬、斜......」
他看下去，笑如妖孽,「現在會嗎?」
「不會吧，寶寶，你這樣更可愛了。」
我點頭。
「不會。」
「因為我懷孕了。」
崩裂在霍羨遲臉上蔓延。
「誰的?」
我坐起來，整理好裙子。
霍隨沒幾分鐘就趕到了。
還好剛才得空，我給他發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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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我的。」
沒想到霍隨會那樣回答。
「我來接你嫂子回家。」
他走到我身邊。
霍羨遲快碎了。
咬著唇，聲音顫顫。
「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我們——」
霍羨遲逮住霍隨的手臂，言辭冷硬。
「我伺候你們一家三口，又不用你們動手，坐。」
他一頭鑽進廚房。
搗鼓了八菜一湯。
「吃。」
看向霍隨。
霍隨不敢動筷。
霍羨遲給他夾了一坐小山。
「哥，你吃過豌豆尖嗎?」
霍隨點頭,「去四川出差吃得多。」
「那你吃。」
霍隨咬了一口，我也咬了一口，纖維多，艮啾。
「有點老。」
他又看向我，我也說:「有點老。」
霍羨遲不明所以地又哭了。
「這豌豆尖老了，你也知道老的不要嗚嗚......」
「人怎麼就不行......」
似乎被攻擊的霍隨抬頭:?
他坐端正，回應霍羨遲。
「我知道你在說我。」
「我的確年長，沒你們有趣。」
霍羨遲:「那還不趕緊給新人導地方，死老登!」
霍隨臉色漸紅，欲言又止。
霍羨遲收了他的碗筷。
「吃吃吃，福氣都吃沒了。」
「年紀大了幹什麼都心酸!」
又繞到我身後。
「嫂子，在我這裡留一晚，明早再回，孕婦得休息好。」
還好這是副人格，狗一樣賤兮兮的，不奇怪。
我想說什麼。
他直接去鎖了門。
「夜深了，休息吧。」
我和霍隨面面相覷。
夜裡。
我一直睡不安穩，總感覺哪裡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大抵是激素作祟。
我翻了好一會兒，決定出去看看。
琴房交疊著兩個身影。
在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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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羨遲佔上風。
「哥你老了，兄死弟繼，嫂子我會照顧好的，孩子我會當自己生的!」
霍隨:「你瘋了，你個小瘋子!」
霍羨遲:「你個老廢物，我藏了她那麼多年，沒一個人發現，你呢?你根本沒能力保護她，上一個例子還不夠血淋淋?!你以為給補償就行嗎?」
霍隨:「你聽我說!」
霍羨遲:「不聽不聽，老廢物，再過幾年蛋糕上要插個桃了，真心塞啊。」
霍隨:「她肚子裡——」
霍羨遲去扯他的眼皮:「只要她生的，就是我的，快閉眼，哥，你安心去死吧!」
霍隨:「她肚子裡是你的，是你的。」
霍羨遲:「放屁，沒擔當，自己孩子都不敢承認!你懂怎麼伺候她嗎?你這個身子骨能跟上她的精力嗎?你除了老還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