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原來我只是仙界眾仙君的白月光替身」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一章 我的酒量竟然這麼差
我的酒量竟然這麼差,一杯就倒?
!15與此同時,我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一般,身體軟綿綿地向後倒去。
雲綏扶住了我的腰肢,避免我直接倒在床上。
即使如此,我的手卻依然不小心拂過了那顆被強行安回去的夜明珠,而後夜明珠「砰」地砸在我還昏昏沉沉的腦袋上。
「嘶——」我的意識瞬間清醒,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摸一摸被砸的地方。
不對,我怎麼使不上一絲力氣?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的力氣好像真的被抽空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一時間,房間裡只有明珠「咕嚕嚕」滾過地面的聲音,從我和雲綏的眼前路過。
氣氛尷尬的莫名讓我聯想到上手術檯時麻藥突然失效,醫生與病人兩兩相望,唯餘嘆息。
我乾笑兩聲,妄圖轉移話題:「……這酒勁有點大嗷。
」可是雲綏沒有笑,我的餘光瞥了一眼,才發現雲綏的另一隻手還拿著酒杯,酒杯裡盛滿了酒液。
也就是說,雲綏並沒有喝下去這杯酒。
電光火石之間,我終於悟了:「這酒有問題!」正在這個時候,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推開,我艱難地抬頭看去,發現推開門的竟然是泊玉。
他一身翩翩白衣,與大紅色的太子殿格外不相融。
泊玉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一貫的溫柔笑容:「墨珩已經拖住了霖真上神,我們的動作要快。
」霖真上神就是我爹,聽到我爹竟然被拖住了,我頓時察覺到自己的處境不妙。
上輩子的安全教育知識瞬間湧上腦海,我連忙用話術拖延時間:「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聽到我的聲音,泊玉才轉頭看向我,眼眸中劃過一絲驚訝:「瑤光,沒想到你竟然醒了過來。
」我已經不願意叫他泊玉哥哥,苦著臉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不過既然我出人意料地醒了,要不你們就下次再行動?
」泊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你和我們都可以等,可是清蓮等不了。
」清蓮?
!泊玉的話讓我瞬間想到了那個糾纏了我幾天的噩夢,難不成這個夢是真的?
!雲綏和泊玉他們這次來,是為了我的心臟?
!而且看樣子,就連墨珩都參與其中,難道泊玉送我回家時,那個跟墨珩的秘密也與這個有關……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終於連成了一條線,真相水落石出,以最不堪的面目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的丈夫,我的竹馬,我的養兄,他們為了另一個女孩合起夥來,想要我的心臟。
我的眼前不禁浮現出了與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呸,先別人生走馬燈,我還沒死呢!自救要緊,自救要緊!我思考了幾秒,果斷朝著雲綏大喊:「等等,被挖了心臟我就會……」因為我血液中流淌著一半妖獸血脈,而且不是正經成仙,而是被我爹帶上來的,所以我並沒有仙丹,只有心臟。
只是我的話終究沒有說完,喉嚨就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怎麼也發不出聲。
像是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我扭頭看向泊玉,果然是他用了禁言術,導致我無法再說話。
雲綏也看向了泊玉,可是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淡淡地說道:「動手吧。
」完了,我要完了,現在我沒辦法說話,更別說拖延時間,而我爹則被叛徒墨珩拖住了,肯定不可能找到我。
狗X雲綏,傻X泊玉,如果不愛,請別傷害,把我放歸於人海,我自己離開……淦,還怪押韻的,下輩子做個Rapper好了,天天寫詞罵雲綏、泊玉和墨珩,統統燒給他們。
我的面前落下一片陰影,泊玉靠近了我,這個時候我才看到了他眼底的冷淡。
不知之前他看向我時,眼底是否也有這樣的冷意。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啊,什麼祝我歲歲平安,什麼陪我一起過生日,只是給我編織的美妙幻境罷了。
我突然很想問一問他們,清蓮陪他們度過的日子是真的,那我和他們一起走過的日子,難道是假的?
泊玉的手中還拿著一把利刃。
鋒利的刀刃輕易地割開了我的衣服,我突然很後悔自己清醒著,親眼看著刀尖沒入了皮膚,殷紅的血滴肆意流淌,與紅色的嫁衣融在一起。
疼,好疼……會有人知道我死在這裡嗎?
我死後會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可是我穿越的時候正好是考試前一天,我不記得宏經了怎麼辦……正當我的意識隨著血液的流逝而有些渙散時,我聽到了「碰」地一聲巨響。
是玄鳥。
玄鳥撞開了房門,像是炮彈一般衝了進來,直直地撞翻了泊玉手中的刀。
因為他的速度太快,以至於連雲綏都沒有反應過來。
泊玉手中的刀刃落在地上,他看向玄鳥,流露出一貫的溫柔笑容:「玄鳥,不要添亂。
」可是一向聽泊玉話的玄鳥這次卻選擇了違抗,它著急地看向我:「瑤光,快跑啊,還躺著幹什麼?
!」要不是因為被禁言的原因,我真想告訴玄鳥我要是有力氣跑,早就跑出讓體育老師流淚的速度了好嘛?
!玄鳥大概也發現了我的異狀,它的身體像是吸入空氣一般驟然變大,而後叼起我的衣角,直接把我甩在了它的後背上。
太子殿頓時破了一個窟窿,玄鳥帶著我飛了出去,身後是緊追不捨的雲綏和泊玉。
玄鳥還在那兒喋喋不休:「我看到墨珩和泊玉一起起身出去就覺得不對,還以為他們是去吃什麼好吃的,沒想到……」它的話語一頓,忽然緊張地說道:「瑤光,你別哭啊……」「那是我流血了……」我捂著胸口氣若游絲地說道。
不知何時,我的血液浸溼了玄鳥的一大片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