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原來我只是仙界眾仙君的白月光替身」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章 我剛到太子殿的門口
我剛到太子殿的門口,就看到跟在太子旁邊的仙僕風輕走了出來。
我和風輕已經足夠相熟,因此省略了虛頭巴腦的禮數,他一看到我就苦著一張臉:「瑤光,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我還是選擇了進去,因為我想和清廉會師一下,歡迎我方同志。
風輕一邊帶著我走進內殿,一邊說道:「裡面的是清蓮,清水的清,蓮花的蓮,是……是太子殿下以前的好友,我本來以為她不會再回來的,沒想到……」原來不是清廉啊。
我的心底泛起失望的情緒,畢竟我都想好了我們要對的暗號——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風輕欲言又止,他沒說太多,因為我們已經到了內殿。
風輕沒有進去,而是讓我和玄鳥自己走進去。
剛走進內殿,我就看到了我的未婚夫——太子云綏。
他坐在桌子上,面若冠玉,眉目舒朗,披著文著金色暗紋的黑袍。
他原本是高冷的,曾經讓我一度懷疑是不是雪山成精,此時那雙一向冷漠的黑眸裡卻盪漾著溫柔的笑意,倒映的是另一個人的身影。
而原本我經常坐的座位上,此時卻坐了一個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女子。
像!太像了!要不是清蓮的衣服和我不一樣,我還以為坐在雲綏面前的是一面鏡子,上面倒映著我的模樣。
只是我和清蓮的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清蓮的身體似乎有些虛弱,臉色蒼白,眉眼間都是瑩瑩淚光,只想讓人把她捧在心上。
而我……據我那養兄說,他看到我,就想切磋一下。
如棋的針對也讓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長得像個靶子。
現在一看,和弱柳迎風的清蓮一比,我強壯得像是隨時隨地都能打一套軍體拳。
清蓮也不知道在和雲綏說些什麼,雲綏連我進來了都沒注意到,只是專注地看著清蓮,唇角微微上挑,像是在笑。
雲綏笑起來很好看,像是初雪消融,春風拂面,倒是讓我沒出息地看呆了。
與我相處時,雲綏從來都是板著一張臉。
我回顧過往記憶,發現雲綏竟是似乎……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笑過。
難道是清蓮姑娘長得比較好笑?
可是我們明明長得差不多啊!我忿忿不平地想。
3看到這一幕,我就是再傻也知道原來雲綏對我的好,只是因為我是一個替身罷了。
之前與雲綏相處的一幕幕湧上心頭:我挑燈偷看話本,雲綏出現,沒收了我的話本;我裝病不想去上學,雲綏直接把仙師請到我的宮殿裡上課;雲綏每天晚上都監督我寫作業、修煉……我:「……」等等,打住,雲綏究竟是我的未婚夫還是教導主任?
學習才是他的真愛吧?
我的心態突然平和很多,故意咳嗽兩聲,雲綏和清蓮終於發現了我。
雲綏看到我,黑眸中沒有一絲波動,也沒有和我解釋的意思。
倒是清蓮新奇地看著我,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而後說道:「你就是瑤光吧?
我剛才還聽阿綏說起你,你好,我叫清蓮。
」好傢伙,這一聲阿綏叫的,親密與否立判。
我要是想扳回一局,怕是隻能叫雲綏一句「寶貝」。
我沒有自我介紹,而是不死心地說道:「富強民主?
」清蓮:?
我徹底死心了:「沒什麼,我就是在呼喚信仰。
」清蓮強顏歡笑:「瑤光姑娘真有意思。
」我接受一切誇獎:「謝謝了啊,謝謝了啊。
」我肩頭的玄鳥也鸚鵡學舌:「謝謝了啊,謝謝了啊。
」清蓮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我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雲綏,間或咳嗽兩聲,眼角泛紅。
雲綏劍眉微蹙,看向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瑤光,不要這麼和清蓮說話,她身體不好。
」我:「……不是,寶貝,我的說話方式與她身體不好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你不應該指責我的說話方式,而是給她找個藥仙過來啊。
」雲綏沒有說話,我猜他是被我的那聲「寶貝」驚到了,畢竟我一般都叫他「雲綏」或者太子殿下,簡直是相敬如賓的典範。
而清蓮聽到我對雲綏的稱呼,原本就不怎麼紅潤的臉色又白了一個色號。
雲綏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瑤光,你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
」我有些難以啟齒,總不能說我是覺得這仙宴應該辦下去,畢竟我這次很有機會奪得「最美仙子」的榮譽吧?
想來想去,我艱難地找了一個藉口:「聽說你帶了個仙子回宮,我順道來看一看。
」雲綏的眉頭並未因為我的回答而舒展:「瑤光,我和清蓮的事情,我會找時間和你解釋,你先回去吧。
」清蓮也接上了話頭:「是的,請瑤光仙子不要多想,我和阿綏他只是……朋友。
」說後半句話的時候清蓮欲言又止,她垂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在無聲地反駁她剛才說的話。